刚升入稻荷崎高中的角名伦太郎,最近打算去做援交。
作为新时代男高中生,因为想买的东西实在太多,而角名又坚信零花钱不是省来的是赚来的,所以他准备像其他捉襟见肘的男高中生一样,戴上口罩到商业街的红灯区站街。
月光下,身形卓越的男高中生站在灯红酒绿的霓虹灯旁,细长魅惑的狐狸眼打量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正当角名准备物色某个看起来急需青春男高用手帮忙冲一发的老实欧巴桑时,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他肩膀。
“一晚上多少钱?”
第一个顾客就这样上门了!
角名伦太郎压下内心的一丝紧张,笑眯眯的转头与对方推销道。
“手一次的价格是1万日元哦~其它项目目前不开展……嗯?!!”
昏暗灯光下,等角名看清那名顾客的脸,他瞬间呆愣在原地。
一个目测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妈站在角名伦太郎面前,除体格比较大之外,这位大妈看起来似乎和普通大妈没什么区别,看面相完全是作为dk创业客户的不二人选。
但……这大妈不是他的人渣小姨吗?!
角名手指抽动,原本胜券在握的狐狸眼瞬间瞪大。
她不是两年前就去东京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手一次一万是吧?可以,就在那里做吧。”
大妈熟练指向旁边没有灯光的小巷,她看起来没认出戴口罩的角名伦太郎,这让角名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求助,第一次援交就遇到家里长辈怎么办!
·
角名伦太郎对自己小姨了解的不多,只知道对方大自己三十岁,是他妈妈初高中时期关系要好的前辈。
因为关系太好两人甚至认了结拜姊妹,所以角名妈妈从小就教导他,对方是他小姨。
在角名12岁暑假借住小姨家里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小姨带不同dk男高来家里做爱,并亲眼目睹对方将年轻男高们用完就扔,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人渣!
甚至是当年借住在小姨家的自己,也同样在晚上洗完澡后被对方性骚扰……
所以这家伙不是两年前去东京了吗?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在巷子里给小姨手冲的角名动作僵硬,粘腻柔软还带着粗硬毛发的下体让他思维卡顿。
本来就是第一次出门援交,结果援交对象还是大自己三十岁的亲人长辈……
角名伦太郎现在满心只有快点结束服务,然后赶紧拿钱跑路的打算。
他后悔了,如果再给角名伦太郎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再踏入这片地区,援交什么的果然是只有笨蛋才做的事情!
就在角名内心为自己这次头脑发热的行为感到深深忏悔时,他发现自己的裤腰带突然猛地松开。
意识到什么的角名赶紧阻止:“等,等一下!我只提供手服务…唔!!”
“对对手服务,这条街的男孩都爱这么说。”大妈非常敷衍的点头。
她熟练解开男高中生的裤拉链,深棕色的大肉屌只是随意撸动两下就变得肿胀凸起,龟头主动蹭上女人的掌心,一股强烈的快感让角名双腿发软,第一次遭遇猥亵的清纯男高当场丧失挣扎的能力。
敏感淫熟的肉棒在大妈手中无比乖顺懂事,不仅对女人的亵玩不仅没有丝毫反抗,龟头甚至一鼓一鼓流出晶莹剔透的腺液,任谁来了也不难看出,这根淫乱放荡的鸡巴肯定在更早前就被人玩过至少不下数百次。
“你做这行多久了?伦太郎。”
“!!!”弱点被抓住的角名伦太郎只觉得浑身发麻,他一边庆幸口罩的存在能挡住他淫荡的表情与吐出口的舌头,一边绝望小姨居然在这时认出他。
如果被妈妈知道自己做援交的话……
小姨语速不紧不慢:“真敏感……回来那么久我还没拜访过你妈妈呢……伦太郎,她知道你在外面为点钱给老女人舔逼当肉便器的事吗?”
‘我才没有给老女人舔逼!更不是什么可以被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虽然角名很想这样大声反驳小姨的羞辱,但现实是他被小姨熟练的玩屌技巧刺激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像男伎一样射那么快,就几乎耗尽角名的全部力气。
少男肿胀的阴痉被粗糙炽热的大手随手把玩,厚重的掌心对准柔软敏感的龟头反复摩擦,角名身体上的抵抗越来越弱,15岁青春男高的大肉棒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血气方刚,但在大妈游刃有余的攻势下它却只能毫无胜算的剧烈颤抖。
‘这个人渣……到底是祸害多少男生啊啊啊……撸鸡巴的手法才能那么熟练噢噢哦……唔唔呼~……可恶……最糟糕了……如果自己落入到她手中……一定……一定……’
角名抱紧面前比他矮上半个头的大妈,像即将被溺死的人抓住身旁最后一块浮木,一种比自己在家自慰还要强烈强数百倍的高潮快感,在大妈难以战胜的压制下轻易喷发。
‘一定会像以前那些被她找过的男高中生一样,被这个老女人肏成只知道舔逼喝尿的雄畜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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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伦太郎出生在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他有一对温柔善良的母父,和一个小自己四岁性格活泼好动的妹妹。
他的妈妈有一位关系非常要好的小姨,小姨比妈妈大两岁,听说她们初高中都在同所学校,小姨经常在学校照顾有些笨手笨脚的母亲,后来她们毕业,母亲在工作上帮了小姨很多忙,之后两人在新年的神庙内结拜姐妹。
虽然小姨和妈妈的关系很好,但角名伦太郎非常讨厌这位大自己三十岁的小姨。
在他记忆里,小姨没结过婚,但每次见面她身边都带着不同的年轻男人甚至是未成年的男高中生。
‘简直是人渣。’小时候的角名面对时不时来自己家探望母亲的小姨,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与偏见。
尤其是初一上半年的暑假,角名的母亲要去探望奶奶,父亲出差,妹妹被送去夏令营,夏令营结束直接被送去奶奶家。
刚上初中的角名伦太郎暑假哪都不想去,反正奶奶那边有妹妹看望,他去那边也只是躺沙发上玩游戏机,那还不如在家里的床上躺。
但哪怕角名伦太郎明确表明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妈妈也因为实在放心不下让才刚满12岁的角名独自在家待一个暑假的时间,于是她决定把小孩打包好了直接送去小姨家。
小姨家不大但地方很干净,唯二两间卧室分主卧和次卧,角名一来刚好能睡次卧。
每天把自己关房间里打游戏的角名伦太郎,几乎每晚都能看到小姨带着不同男人回家。
其中要数种类最多的,就是些明明已经是暑假,却穿着一身高中校服和小姨一起回来的年轻dk。
角名知道,那是一群跟小姨援交的男高中生。
这样的认知让角名感到恶心,在他看来,援交就是一群还没成年的男学生为了赚快钱满足虚荣心,主动委身老女人跨下自甘下贱当俵子的差劲行为。
尤其这群人明明是在援交,那些男生还一副喜欢小姨喜欢得要死的样子,在早上醒来后主动洗衣做饭洗碗打扫卫生。
看着男生们对着小姨撒娇谄谀的廉价模样,这些都让角名感到恶心想吐。
一想到那些男生每晚还会在家过夜,跟这种人呆在同一屋檐下,角名甚至连晚饭也不想吃。
家里唯一的次卧现在是角名的专属房间,带回家来的男生只能和小姨睡一间房。
小姨家的房间隔音不太好,角名在自己房间经常能听到小姨和男生们各种各样的激烈做爱声。
男高中生求饶放荡的呻吟和雄畜般的淫叫,即便隔着两扇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但要说角名听最清楚的,还是小姨那恶劣又充满不屑的挑逗。
〖“爬起来!贱狗,除脸蛋外身体没一处像样的地方,这辈子除了给女人舔逼也没别的用处了,比起考东大,你这样的雄畜更应该趁身体还年轻主动去av公司上班吧?……舔逼要把舌头伸长点啊你听不懂吗!信不信我明天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她们崇拜的年级第一其实是个喜欢被大妈踩脸射精的雄畜。”〗
啪———!啪———!
巴掌抽打肉体的身体清脆悦耳。
【“对、对不起呜呜……请不要告诉她们……我会乖乖听话的……唔咿———!……齁齁齁哦哦~?!……啵呲啵啾?~主人水好多?……唔姆……汪~汪~……咕噜咕噜……咕噜~!……感谢主人赏赐……好厉害?……】
女人巴掌声的落下和男生软弱下贱的求饶,即便只是听声音,偷听者也不难想象她们肉体间的激烈碰撞。
‘可恶……那个人渣……怎么能这样骂男孩子……明明就是个找不到人结婚,只能用钱在年轻男性身上发泄欲望的失败老太婆……可恶可恶……那男的也是个贱货……活该被老太婆当狗对待,简直是男性耻辱,这个便器,他怎么不去死……啊啊啊?~……!’
角名表情愤慨,他蹲坐在次卧地板上动作生疏的岔开大腿,初中生白皙丰满的大腿与小腿肉相互挤压出性感丰盈的驼峰,男孩晶莹洁玉的贝齿咬住T恤下摆,露出自己纤细单薄的小腹。
主卧里的声音越演越烈,角名一边双手握在自己粉白稚嫩的小鸡巴上摩擦自慰,一边在心里怒骂小姨简直是人渣、禽兽。
12岁的角名伦太郎肉体还没长开,精致俊俏的小脸却已经出落得清水芙蓉,天生细长的狐狸眼魅眼如丝,莹白细腻的肌肤连关节处都透着未经人事的粉糯。
虽然升入初中后有参与学校排球部的体能训练,但无论是大腿根还是手臂内侧,角名身体各处都带着小孩子独有的婴儿肥,腰肢纤直软糯,充满让人想狠狠蹂躏啃咬的少男肉感,好似轻轻一碰就能榨出美味宜人的汁水。
随着主卧越发激烈的凌虐声,纯情年幼的角名也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引导着挺起怯生生的乳尖,青涩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抖动,身下自慰的双手越发用力,一直以来都刻意内敛的平淡表情,在即将到来的高潮下控制不住的翻眼吐舌。
一发宝贵的处子白精像垃圾一样射在门板上,原本干净清爽的次卧瞬间充满发情雄畜的腥臊味。
角名伦太郎身体软软躺在地板上,他无意识抽动着高潮后的绝美淫肉,连爬上床的力气也没有,双腿间初尝情欲就欲仙欲死的小肉棒,差点让才12岁的角名伦太郎射成只知道痉挛抽搐的白痴。
只是用自己的手就那么舒服……那群男生就是因为这种事所以才那么喜欢人渣小姨的吗……
一脸高潮颜的角名艰难将舌头伸回口腔。
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雄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