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房子看了遍,兄妹俩争执一番后定下了第一处的大院二楼。两室一厅,有卫生间,但厨房是公用的。价格比其他几处都贵,但胜在客厅有个小阳台,光线很好。离海城大学不远不近,坐公交二十分钟。
秦临和严拓没待多久,留下地址就离开了。
还没出大院,严拓胳膊肘怼了怼他哥,趁热打铁激一把:“哥,要不我们也换个地方住?问问这里还有没有空的房子。”
他们住的筒子楼是随便定下的,想着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晾晒衣服都要用晾衣杆伸出去,有时刮风下雨还会把衣服吹跑了。哦,那个公共厕所,还能看到蟑螂和小虫子爬来爬去。
原本没啥意见,刚刚看了明家兄妹俩住的,严拓就觉得那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
他堂堂严家小少爷,他哥严家大少爷,怎么能住那样的破地方!!!
岂有此理。
“万一哪天明玉说想去我们家看看,哥,你说实话,你好意思带她回去吗?”一针见血。
秦临松了口:“换住处可以,但这里不行。”
“为啥?”
跟着宁安县的大爷大妈们混了几个月,严拓口音上都带了点那边的特色。说顺嘴了,偶尔会蹦出一两个奇怪的发音。
“太近了不好。我还有事,你去还车吧。”秦临没有上车,看着肤色比去年黑了不少的严拓,“严拓,你没必要跟着我吃这些苦。你和我不一样。”
对这个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弟弟,他谈不上怨恨。相比胁迫自己的亲妈,冷眼旁观的亲爸,严拓全家唯一一个坦然接受他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
经过近一年的相处,秦临算是认可了这个弟弟的存在,要不然也不会睁只眼闭只眼允许他一直跟着自己。他很清楚,严拓和严家是分开的。
他厌恶被人威胁。
即使那人是他的亲生母亲。至于仅见过一面的严振,秦临也没什么感想,陌生人而已,不用在意。
“什么不一样啊!我们是亲的不能再亲的亲兄弟,哥,你别胡说。”严拓立马郑重的反驳。这话太耳熟,他哥不知道因为啥又想和他撇清关系了。
他都习惯了,日常节目罢咯。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现在明玉来了海市。哼哼,哥,你也不想我去告状吧?”
秦临转身就走。
离海城大学新生开学还有两天。兄妹俩花一下午时间,将房屋里里外外打扫和布置了一遍。趁着有闲空,两人买了一些水果和礼品去了辛家。
挑的是傍晚,辛蕊和她妹妹辛蕾都在家。
是辛蕾来开的门。见到来人是在家住过一段时间的大哥哥,她兴高采烈的回头喊:“姐,是大哥哥回来了!”
几秒后,辛蕊穿着围裙走了出来,惊讶万分:“辛,明晨,真的是你。”确定找到家人后,明晨给她寄来了信,也告知了他原本的名字。
“是我。辛蕊,我恢复记忆了。”明晨言辞中多了几分客气,侧身同她介绍,“这是我妹妹明玉。”
明玉礼貌打招呼:“你好呀,辛蕊姐姐。”
和明玉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这位小说女主的相貌更偏清冷风格,齐肩短发,不过笑起来很温暖,如寒冰融化成潺潺春水。难怪小说里对辛蕊的描述是温柔善良的‘小太阳’。
“你好你好,快进来坐。”辛蕊对妹妹说,“蕾蕾,去给哥哥姐姐倒水。”
明玉和明晨跟着走了进去。姐妹俩住的屋子不大,但布置的很温馨,处处充斥着女儿家细腻的小巧思。
明晨将水果和礼品递过去,“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辛蕊,真的很谢谢你当初救了我。”
不敢想若是辛蕊没有伸援手,他大概就失血过多死在那里了。留下阿玉一个人,要怎样生活啊。
“不用谢,你也帮了我们很多。说起来还怪我粗心大意,没第一时间提醒你报警。”辛蕊在知晓明晨就剩明玉一个妹妹的时候,心里是愧疚的。今天看到如花似玉般的明玉,无论换成谁都会不放心。
她也是有妹妹的人,自然能懂当哥哥姐姐的心。
明玉甜甜一笑:“辛姐姐,这哪能怪你呀!是哥哥自己笨蛋,以后辛姐姐你们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喊我们哦。”她给了具体地址。
辛蕊还以为这对兄妹俩是来海市玩的,顺道过来一趟。没想到听这话,以后是要住在海市了。住的那段路租金不算便宜,尤其明玉娇俏白嫩的脸蛋,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
“你们怎么这时候来海市了?要找工作的话,可以告诉我。”她犹豫了下,还是抛出善意的橄榄枝。
明晨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人,想来他的妹妹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考上海市的大学,哥哥不放心我,就一起来了。明天才开学呢。”
辛蕊手一顿,承认她有些以貌取人了,完全没想过明玉是来上大学的。海市的大学不少,但要想外地考进来还是很困难的。
她真心夸赞道:“好厉害!”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