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珍想想也是哈,明晨哥要是看到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恐怕啥都不顾及了,抡起扫帚就会把猪赶出石桥村。风险度太大了,不值得。
她脸上露出可惜的神情,“那你们说啥悄悄话呢?我能不能知道?”
明玉把秦临初七要走的事一说,林珍挠挠头,没多大感觉。但听到每周写一封信和阿玉可能考海市的大学,麻木了。
欲言又止,好半天才问:“所以,你们这是啥关系?”
这把明玉问住了,无辜眨巴眨巴眼:“朋友?”
“滚蛋,我信你个鬼哦。”林珍白眼翻上天了,谁家朋友是这样相处的啊。换句话说,她要是和阿玉分开了,也不可能每周写信联系。
她觉得自己像操心的老妈子,深呼吸一口气:“甭给我扯这些有的没得,你俩到底啥时候处对象?有那感觉就定下来啊。还是说,阿玉你觉得秦临不够好,想去大学里找对象?”
林珍问这话绝对没有责怪的意思。阿玉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那就意味着无语阿玉做什么,只要不做卖guo的坏事,其它行为都能原谅和支持。
朋友就是无条件的。
“哎呀,也不是啦。珍珍,我就是觉得还没到时候。而且秦临都没提,我不好意思。”明玉含含糊糊的说着,脸蛋嫣红一片。
两辈子都是单身狗的她,这还是第一次经历感情。她是真不好意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还有半年高考了,这么重要的时间点,她怎么能谈恋爱呢。
明玉谈不上爱学习,但骨子刻着‘高考最重要’的信念。谈恋爱什么的,至少要等高考结束再考虑。
“有点道理。我们女孩子还是要矜持点比较好。”林珍捏捏阿玉脸颊,“那就看你吧,只要不吃亏就行。不过有明晨哥在,应该没人敢让你吃亏,哈哈哈。”
——
大年初一。
明玉和明晨窝在家里。
大年初二。
秦临来了,严拓厚着脸皮死活要跟着。
……
大年初六,明玉和林珍借口要去找徐鹂玩去县城。上午去了徐家,下午明玉一人来到严拓租住的院子。
秦临和严拓都不在,院门紧闭着。隔壁大娘好心告知:“他们去邮局了。”
明玉琢磨着两人应该会回来,蹲在马路边无聊等着。果然不出十分钟,街道尽头远远出现两人的身影。
进了院子,里面大部分已经收拾好了。严拓不想回海市,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明玉和秦临都没有单独相处的空间。
她没待多久,离开前对秦临打预防针:“你说的写信联系,信会看,但我不一定会回信。”
“好。”秦临没有意见,“你有需要的写信告诉我。”
许是知晓终会相见,这场道别没有悲伤低落的气氛,三言两语说完心中所想,就笑眯眯的分开了。
没多久,明玉也开学了。
高三最后一学期不是嘴上说说的,身边所有人都在提醒她:马上要高考了,再努力一把。徐鹂这个小老师太称职了,从补习数学单科到全方位指导复习。
问题是一点没影响人家的精神状态,反而在一次次的考试中考的更好了。
春去夏来。
气温慢慢升高,草木翠绿茂盛,年轻女孩们逐渐换上了飘逸漂亮的衣裳。
秦临一去海市不复返,但做到了每周一封信。有时寄来的还有别的东西,比如大城市的特色吃食、崭新衣裙、发饰首饰、学习资料和试卷……
明玉起初是每两周回信,后来繁重课业压着,间隔时间越来越久。分隔两地,有时候她都想不起秦临的存在,信件和包裹都是明晨去邮局取回来的。
现在是六月中旬,离高考不到二十天。
今天是周日,上了一周课终于能歇口气了。明玉难得美美的睡了个懒觉,穿着宽松睡裙睡眼惺忪的起来找吃的。屋里很安静,哥哥不在家,她去厨房掀开锅盖,拿出红糖馒头嚼嚼嚼。
随后端着两个小包子和水煮蛋,去了堂屋。
刚坐下,明晨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
“哥哥,你能别买鱼和骨头了吗?我都快吃吐了。”
明玉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早饭都不香了。最近哥哥老是变着法子的买肉类回来,吃鱼的次数增多,说什么吃鱼补脑子。
“不能。学习需要用脑子,营养得跟上。”明晨想不通他妹妹为啥似乎又瘦了,头疼的要死。他将信件和一个包裹放凳子上,“这是秦临寄来的。上周的信我记得你也没拆,在柜子上放着呢。”
明玉咬着馒头,起身找到了上周的信。看着没拆开的两封信,恍惚想起距离上次回信,好像过去快一个月了。
她撕开信封,入眼是熟悉的苍劲有力的字迹。
“他都没上过几天学,这字为什么写的比我还要好看啊!”明玉看一次不理解一次。她写的字就跟小学生一样,唯一优点就是工整了。
明晨无条件站在妹妹这边:“也就只有好看了。阿玉,老师喜欢的是你写的那种,更利于老师们批阅试卷。”
明玉嘚瑟的挺直腰板:“那当然了,语文老师还夸过我的字呢,还让大家多学学我写工整些。”
“这次要回信吗?”
“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