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她憋出一句:“秦临,对不起啊。我哥没坏心思的,他可能、就是伤到了脑子。”很委婉的表达了。
其实明玉也有点恼火,恼哥哥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和秦临对上。
他一个男二,对上男主,能有赢的可能吗!多大的人了,还得她这个妹妹来操心。就不能安分点吗,要知道她先前为了跟秦临打好关系,费了好多功夫呢。
算了,明晨再不争气也是她哥哥,还能丢了不是。
秦临在明玉进门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顾及到易燃易爆炸的明晨,他仍做着手头的事。闻言,善解人意的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大哥是担心我伤害你,在他看来我是陌生男人,我能理解的。”
“真没生气?”明玉凑过去看他脸色。
秦临无奈轻笑:“真没,你别担心。”他迟疑几秒,放低了音量说:“明大哥失忆了,应该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影响。有事情需要帮忙就去严拓那里找我,好吗?”
明玉理所应当的说:“肯定的呀,哥哥回来了又不代表我和你们彻底分开了。严拓都说了每周带我和珍珍出去吃饭的呢,虽比不得你做的饭菜,但至少比食堂里的好吃。”
秦临按捺住讶异,“他中午经常带你们出去吃饭?”
“严拓没和你说过吗?”
“没有。”
明玉眨巴眼,一脸无辜的说:“可能严拓忘记了吧。等你搬去和他一起住,中午有空还能一起吃饭了。”说着眼睛一亮,秦临住在县城,那她岂不是想去蹭饭就能蹭饭了。
这计划她没说出口,但咕噜转的漂亮眼珠令人无法忽视。
秦临心头软软的:“好。”
秦临的行李不多,不过几套衣服和床单被罩以及一些书籍杂物。家里大部分是两人共用的物件。那些他不打算带走,留在这里才能发挥它们最大的作用。
看着地上的一大包行李,明玉呆住:“这就好了?”
“东西不多。”
秦临扛着行李包放在屋檐下,经过堂屋时视线扫过打呼的明晨,端水打湿帕子将屋子擦拭一遍。从没动过的木箱里拿出旧床单铺上,尽量还原成刚出来的那模样。
如此贴心,明玉更觉得不是滋味了。今天的事对秦临来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恨不得当即去摇醒明晨,让他睁眼看看人家秦临才没有他说那般龌鹾。
秦临弄好一切,低头看着明玉轻声道:“地里好些菜能吃了,白菜苗和萝卜苗刚种下,记得让明大哥拔草和施肥。小白不用多管,剩的饭菜倒给它吃就行,傍晚放它出去溜达一圈,睡觉前会按时回来的……”
他事无巨细的说了很多,明玉听晕头转向,忙点头说记住了。
“明玉,我走了。”
明玉跟着走到院门口,小脸上浮现出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舍,眼睛黏在他身上,“你路上慢点啊。”送别时她除了会说这句,就没别的了,但毫无疑问是诚心诚意的。
秦临单手拎着行李包,高大身躯不斜不歪,依旧板正的如冬日雪地里的青松,挺拔高昂。
临近傍晚,太阳挂在天边,在地面投射出一道长长细细的影子。
明玉莫名有些惆怅,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刚说转身回去,发现不对,秦临怎么在走路啊。跑进院子一看,自行车果然还在。
她小跑边追边喊:“秦临!”
秦临几乎一瞬转身,就见女孩朝着他奔跑而来,披着的长发在空中散漫的飘扬着。身形轻盈,宛如翩翩起舞的五彩蝴蝶,引人注目。
他没犹豫的往回走,近到咫尺才停下脚步。
不等开口,明玉双手环抱在胸前,昂着下巴指指点点:“还以为你做事从没出过错呢,你也是个马虎鬼!仔细想想,有没有东西忘记带了?”
秦临寻思片刻,肯定道:“没有。东西都在这里了。”
明玉瞪他:“你不信我。”她不说假话的好吧。
秦临认真道:“没有不信你,是我的东西都拿完了。”
明家能和他扯上关系的,就只有小白和自行车了。明玉喜欢小白,经常逗它玩,不可能带走它;而自行车是特意留下来的,明玉明天要上学,他骑走了明玉难道走路去学校吗?
他脚程快,不到二十分钟就能走到县城。这点路不算什么,再远的路都走过了。
除此之外,秦临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