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不淡定的反而是明晨。
他教明玉这招是想着万一遇到危险,没办法中的办法,但没想过她会真用到。踹蛋小美女这名声不是一般糟糕,每听到一次,就恨不得再去揍那几个混混一顿。
“阿玉你走慢点啊,我都跟不上了。”
林珍一看就知道明玉在担心什么,努力绷着嘴角没笑出声,就是说话语气都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阿玉气鼓鼓的模样太可爱了,萌得她心快化了。
作为那场事故的当事人之一,她当时人都傻了。她那么乖巧可爱的阿玉宝宝,到底去哪儿学了这极具杀伤力的一招。
就好像是在家黏着你的撒娇小猫咪,出去后是猫猫狗狗见了都绕路走的凶狠丧彪,口下惨死无数鼠命。
反差萌,更踏马可爱了,想亲死。
明玉恼羞成怒,回头恶狠狠的说:“你再笑!我不要理你了。”
耳朵烫的厉害,很奇怪,她没敢去看旁边的秦临。感觉被他知道了会好丢脸的样子。
林珍担心真把她惹毛了,忙道歉:“我错了阿玉,等等我啊。”试图赶上她的步伐。奈何推着自行车,没明玉走的便利。
秦临全程懵圈,不明白前一秒还依偎着走路的两人,怎么突然就变样了。这一追一跑,不用猜前面那个是生气了。
确定刚才他没离开过吧?
怀疑再怀疑。
明玉生闷气,不管林珍说什么都不理人,反正就全程背对着她。连每根头发丝都写满了抗拒。
林珍后悔的要死,先前说什么都要忍住了。明知阿玉不喜欢,她非得贱那么一下干嘛呀!这下完蛋了,哄不好一点。
跟到明家院子门口,她眼睁睁看着阿玉跑了进去。最后只得看向秦临,叹叹气善意提醒:“阿玉生气了,我劝你不要惹她,被迁怒不要怪我。我晚点再过来哄人。”
秦临不懂但听劝。
在林珍要离开时,委婉开口:“你们是怎么回事?”顺道让他长个记性,避免以后出错。
林珍尴尬笑笑,能说是她犯了一个小小的贱吗。还不等她说话,进屋的女孩又出现在院子里,叉着腰一双灵活的猫儿眼瞪着两人,还佯装咳嗽两声引起两人注意。那眼神仿佛在说:林珍你敢说我就跟你绝交!
林珍老实了,做了个拍嘴的动作,迅速消失。
秦临面上不见窘意,大步流星的来到明玉跟前。低头直言直语:“不想我问?”
“我什么都没说。你想干嘛是你的事,我又管不着。”
明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嘴硬反驳道。纤细指尖揪着裙身上装饰的小花朵,圆润饱满的花瓣被扯变形了也没发现。
上了一天课,她头发没有早上的那般服帖听话了。头顶倔强的翘起一小撮呆毛,一晃一晃的。弧度饱满的脑袋毛绒绒,看着就很好摸。
秦临这样想着,右手不自觉的覆盖上去,轻轻的揉了揉。夏末的太阳依旧猛烈,掌心是温热柔软的。
还在生气的明玉察觉头顶异样,倏地看向罪魁祸首以及那只破手。一时间相顾无言。
“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脑袋是不能随便摸的吗?”她幽幽道。
除了哥哥,秦临是第二个摸她头的异性。和哥哥故意逗弄她的感觉不同,她罕见的从手掌摩挲中感觉到了一丝的温柔。
女生的第六感,正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
秦临手停住,忽然发现自己太不了解女孩子了。也可以说,对娇气包的了解不够多。还有太多太多都在他无知的范围。
他虚心请教:“不能吗?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不能,因为头发会变油。洗头发很麻烦的。”
明玉喜欢长发,从记事起就一直留着长发。为避免太长和身体争营养,明晨每年都会拿剪刀给她修剪一截。
“原来是这样。”秦临了然。见她不想说和林珍的矛盾,索性没再继续问下去,“进屋写作业吧。晚上吃烤鸭,严拓买来的。”
上午送完明玉后,他和严拓去了许家。许凉舟在街道办工作,找房子就是小菜一碟。
到底是亲自带来县城的,秦临守着把租房子事情办妥。严拓不想一个人住,起初还贼心不死想拉秦临一起住,说他和明玉孤男寡女的传出去不好听……
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秦临动摇。严拓放弃了,想着要和他哥经营兄弟情,果断把带来的钱分秦临一半。
秦临没要。
他不愿和严家再有纠葛,就不会收这笔钱。而严拓这个没脑子的存在,是他最后的底线。
严拓塞钱失败,转头去国营商店大肆买买买,然后强行塞给秦临。说是感谢他和明玉这几天对自己的照顾,要是不收,就只能在街上跪下来求秦临收了。
秦临:……
想掐死这死不要脸的蠢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