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拓一口气喝完,大大咧咧的岔开两条腿:“不要。喝不来那玩意儿,苦不拉几的。你好啊,我叫严拓,他是我亲哥。”
“我叫许凉舟,是秦哥的朋友。”
见这俩货还聊起来了,秦临无语打断:“你们慢慢聊,聊完后顺便再一路去看院子。你有钱吧?”最后一句问的是严拓。
“有。哥,我真的不能和你们回去吗?我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害怕,好孤单,好寂寞的。”
严拓试图卖萌,卖萌失败。
“你想睡地上就可以。”
“那我跟你们去看看风景呗,晚点我自己回来。院子花钱让人给我打扫,火车上都睡过了,房子再差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严拓是铁了心要跟着去一趟。这陌生地界就秦临和明玉是熟人,勉强能信任些。他有自知之明,玩不过那些有几百个心眼的奸诈之徒。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呢。
万一他在县城出点啥事,还能麻溜跑去乡下避难或求援。
秦临倍感心累。有些后悔离开海市前怎么没一拳打晕这小子,直接把他强行留下。聒噪的像树梢叫个不停的夏蝉,扰得人不得安生。
明玉指着自行车,插话道:“车上只能坐我和他,请问你要坐哪里呢?前面篮筐吗?县城到石桥村,走路要走半小时。”
严拓:……
“你们陪我一起走路?”他也是豁出去了,舔着老脸说出这骚主意。
成功得到了两人‘杀意腾腾’的不善眼神。
严拓缩缩脖子,看向在场的另一人,眼巴巴的问:“许哥,你有自行车吗?我雇你的车,去去我就回来。”
“有倒是有,只是……”
许凉舟语气明显有迟疑。不是怕刚认识的这小伙子昧了他的车,而是秦哥话里话外都不是很想让严拓跟着。在犹豫要不要答应。
秦临无声叹气:“借给他用吧。找房子的事就麻烦你了。”
严拓神色尽显洋洋得意,恨不得比个耶。看他多聪明,这法子都能想出来。
这两个可恶的家伙,休想甩掉他!!!
自行车到手后,严拓坐不住了,乐得跟个大傻子似的吆喝还坐着的秦临和明玉:“天色不早了,我们走。”
明玉没绷住翻了个白眼,这才下午三点多。只要不下雨,再过三四个小时天都不会黑。
“走吧。他以后住在城里,你们见面机会不会太多。”秦临安抚她,“你明天要上学了,早些回去收拾洗漱。”
明玉想想也是,“嗯嗯。”
小说里严家是秦临成长起来后,第一个啪啪打脸的。但关于他那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却罕见没太多描写。
哦,好像最后是得病自杀了。
用她穿书前的话来说,就是患上了抑郁症,起码是重度那种。
想到这儿,明玉百感交集的望着一蹦三跳的严拓。看一眼,再看一眼,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患上抑郁症的人啊。
这活脱脱的是一只傻狗子啊。严家到底干了什么,逼得他得了那般结局。傻是傻了点,好在心是红的,这回跟着他们来了g省,应该不会再落得那样下场吧。
秦临怡然自得的载着明玉在前方。
严拓手忙脚乱的穿梭过人群紧紧跟在后面。
出了县城后,明玉不加掩饰的观望,很快引起了严拓的注意。
他试着单手握着车把手,左手耍酷般的将头发往后一抹,在阳光下年轻人的蓬勃朝气扑面而来。明朗俊逸,浑身透露出大城市富贵家娇养出来矜贵气质。
眉眼间和秦临有些许相似。
就是一张嘴就坏了那氛围:“你老是回头看我干嘛?我知道我很帅气,你会看入迷正常。想我在学校里的时候,可是十分受欢迎的,还经常给我送水送吃的。”
严拓自夸完,还不忘暗戳戳的提醒:“但明玉你是女孩子,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知不知道?!”
要是明玉真喜欢他了,就他哥能跟爸妈硬刚上的性格,他一定会被揍死的。呜呜呜,明玉你这个女人不要过来。
自己离家出走,不是为了出来找死的啊。
明玉心底那点惋惜瞬间散去,太自恋了。伸腿就想踹他,可惜隔的有点距离,踹不到。
“看你还看入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严拓这模样一看就是扛不住大事的小白脸,跟秦临完全没法比。再说了,她先看到的是秦临,相似的严拓就不够看了。
“那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啊?”严拓也不生气,真心发问。
背对着两人的秦临悄然放缓速度,握着车把头的双手攥紧了些。眼眸漆黑,情绪莫测。
再次对带上严拓这一决定生出了几丝悔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