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找哥哥是重要,但我自己也是很重……
明玉懵了。
她还想着秦临怎么一句话不说,回头就亲眼看到他打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很清脆,是用了实力的。
太突然了。
让她一度怀疑是出现幻觉了。
使劲儿眨眨眼,又揉了揉眼睛,场景依旧。明玉没敢走过去,隔空谨慎询问:“秦临哥,你怎么了?”
她其实更想问:你为啥打自己一巴掌?跟突然发癫的神经病一样。
怪吓人的。
秦临脸色发沉,避开对视的目光:“没怎么。你坐着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他没过多解释,随手将衣服放在凳子上后走进了那间屋子。弯腰开始收拾起来。
秦临没那么厚脸皮的要把屋里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全搬走,木箱和床没动,仅是把桌子物品整齐堆放到了一边。
空出另一半来。
扫一遍地,再擦了擦床头和凳子。
半小时不到,他就弄好了。
“明玉,洗衣服的盆在哪里?”秦临将脏帕子洗干净,晾晒在院子边的篱笆上。
明玉在和小狗玩儿,闻言抬头:“那扇门里面,那里是洗澡和上厕所的地方。”她好奇问:“你要干嘛?”
“洗衣服。”
秦临拿了木盆放在屋檐下的水缸旁,将沾着泥泞的衣服扔进去。
舀水,搓洗,拧干,晾晒。
迅速又干脆。
他思索着要做的事,觉得差不多了。走到女孩面前,开口说:“我要去趟县城,你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明玉正摸着柔软的小狗耳朵:“啊?我没有吧。屋子你就弄好了吗?”
“嗯,好了。”
“那你去吧。什么时候回来啊?要不要让林婶做你的饭?”
“天黑前能回来。不用。”
秦临说完,逃也似的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背影透露着一丝狼狈。
但比他先来的,是听到消息的林珍。
心态爆炸的林珍像头发狂的野牛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根手腕粗大小的木棍。像是来找人打架的。
“你这是去厨房拿的柴火棍吧……”明玉心虚的咳了咳,嘴里不禁吐出这样一句话。
庆幸秦临现在不在家,要不然这两人能当场打起来。
林珍没空跟她扯别的,冲进堂屋,又在兄妹俩的屋子逛了圈没见着人,冷笑问:“他人呢?”
她就几天没守着,这个笨蛋就把人带到家里来了。
气得她当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阿玉…阿玉那脑瓜子就不说了,难道秦临一个大男人连避嫌的道理都不懂吗???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野男人果然窝藏着龌龊心思。这回让她逮到了吧。
明玉怂怂的说:“他去县城了。”这时候的珍珍,连她都不敢招惹。
“他倒是跑得快。有种晚上别回来。”林珍嗤笑一声,转而死死的瞪着另一个当事人,把明玉看得后背发毛。
沉默许久后,她皱着眉头肯定:“阿玉,你有事瞒着我,对吧。”
林珍很了解明玉的性格,爱憎分明,喜怒写在脸上。有时是叛逆骄纵了些,但本性不坏,顺着捋毛好哄得很。
阿玉和秦临的接触毫无厘头,表面看似对他有意思,但林珍细细想来,发觉了不对劲。
阿玉那模样压根就不是喜欢啊。
之前她真是昏了头,连这个重点都没看出来。
那阿玉接触秦临的目的是什么呢?
最近唯一的变数,就是失踪的明晨。这二者有啥关联吗?林珍想了好久,也没明白这其中缘由。
明玉还想糊弄过去:“没,没啊,我能有啥事瞒着你。”
“少给我装。你一心虚,眼神就乱飘,生怕别人看不出你在说假话。”林珍不客气的戳穿她。
明玉瘪嘴,不说话了。
林珍凑过去,催促道:“快说,你到底咋想的?你还信不过我嘛,我和姓秦的就没说过几句话,不熟。不可能跑去跟他说的啊。而且,你说了我还能跟你一起想办法。”
明玉在纠结要不要说。
林珍见有望,表情复杂的说出事实:“阿玉,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稀烂。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你可能就骗不过那姓秦的了。”
明玉眼神无辜又迷茫,还不忘小声辩解:“乱说,我也没骗他啊。”
她低头泄气,嘟囔着说:“珍珍,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哥哥没事吧。”
林珍:“记得。”
“我没骗你,这是真的。我哥在海市是失忆了,我想去找他。但我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只能通过秦临才能早一些找到他。”
“所以我想和秦临打好关系,想让他带我一起去海市。等我找到哥哥,再好生报答他。”
明玉一吐为快,这些话憋在心里也很难受。
林珍听得五官乱飞,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尽管有很多疑惑,但还是无条件相信了她的话。
想说的话在嘴边变来变去,最后只说出:“阿玉,那你不是想要和他处对象的吧?”
明玉惊呼:“当然不是!珍珍,你怎么会这样想?找哥哥是重要,但我也是很重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