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多年好友,一边是将来带她去找哥哥的男主。
明玉朝秦临投去歉意的眸光,对林珍说:“珍珍,当然是你最重要呀。”
若是抛去找哥哥这件事,在她这里,秦临完全和林珍没有可比性。
她怎么可能会觉得一个相处了不到一个月的男主,会比从小一起长大的珍珍还要重要呢。
那抹歉意,是明玉不想秦临多想,安抚他的。
虽然她觉得秦临不像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但凡事最怕万一。
被安抚的秦临看着两个女孩亲昵自然的姿态,只觉得有些刺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林珍有种天生仇敌的错觉。
嗯,互相看不顺眼的那种。
但对林珍督促娇气包学习一事,他内心是支持的。小孩子家家的,现在就是应该好好学习。
那些吐槽的话,无疑大部分是夸大了的。娇气包要真受不了,哪会轮得到跟他诉苦。
早就闹翻了天。
就林珍那几句话就哄好的不值钱态度,怎会舍得明玉真的吃苦。
林珍被哄好了。
脑子这回终于好使了,想起这男的不就是村里那个秦临吗?身世挺惨的,以前还嘀咕过:长得这般好,爸妈应该不是普通的,咋会忍心抛弃亲生儿子。
要知道,从古至今,路边的弃婴绝大部分是女孩。
即使有男孩,那也是身患疾病或者身体有残缺的。
“你不在家等我,就是出来见他的吗?”林珍脱口而出。
明玉:???
怎么有种被正房捉.奸的感觉……
她指了指后方于家的方向:“我是来看于家热闹的。一个年轻寡妇大着肚子来找于天杰要说法……”
明玉简短说明了情况。
林珍瞳孔放大:“这么精彩?!寡妇,无媒苟合,还想吃干抹净后拍拍屁股走人!”
还别说,总结的很到位。
秦临皱起的眉头,就没松下来过。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那位护犊子的大哥明晨,怎么就没好生挑一挑娇气包身边的朋友。这女的一看就是个不着调的,别把乖孩子给带坏了。
余光瞥见眉采飞扬的明玉,小嘴叭叭个不停。
这想法又在刹那间止住了,似乎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问题。
“明玉,我先走了。”秦临骤然出声。
这里没有他说话的份儿。
明玉这才想起被忽略在一旁的秦临,略有些心虚挥小手:“好哦。”
秦临大步向前,逐渐走远。
林珍不满的说:“走就走咯,还专门说一声。切~”
秦临出现的十分突然,林珍很难形容她的感觉,就像是多年精心守护的珍宝被野兽惦记上了的心慌感。
但秦临言行都规规矩矩的,纵然她想挑刺也只能悻悻作罢。
唉。
明玉察觉到两人气场貌似不太和:“珍珍,你是不喜欢他吗?”
“你这问的是什么鬼话?怪吓人的。我喜欢他才是奇怪呢。”林珍木着脸,“阿玉,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交了新朋友都不和我说。”
明玉理直气壮的说:“我忘了。”
林珍嘴角抽搐。
得,她算是彻底服了,就不能指望阿玉做什么。
回家后,意犹未尽、还不想学习的明玉说要烧热水洗头发。
林珍明白她心里的小算盘,无情拒绝:“等午睡后起来再洗吧。那会儿干的快。别在那儿瞎晃悠了,赶紧过来,我们该学习了。”
明玉:躲不过一点。
午后阳光炽热,热浪密不透风。
明玉是被热醒的,皱着苦瓜小脸坐在床上天马行空。
石桥村什么时候才能通电啊!这种没有空调的日子太难过了,再不济有电后她吹电风扇也行啊。
“在想什么?”林珍问。
明玉:“在想村子什么时候通电。”
林珍一脸淡定的抛出重弹:“这个我知道啊,我爸说下半年就会开始铺设。过年前应该能通上电。”
明玉不见兴奋。
过年前才通电,她计划要成功的话,十月可能就不在石桥村了,通不通电也跟她没关系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
明玉安慰好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珍珍,我先去洗头发了。”
林珍见她路过身边,捞起一缕发丝闻了闻,嘀咕道:“还挺香的啊。我记得你不是前天才洗过嘛?”
“我就要洗。这是夏天,每天都出汗。受不了自己脏脏的。”
要不是洗头发是个力气活,明玉还想每天都洗呢。
林珍知晓她爱干净,不再多说话。实在是也拗不过她,转身一同去了厨房。
洗的这么勤,要不说阿玉的长发好摸呢,乌黑发亮、滑溜溜的像书里说的上好绸缎。虽说不知道绸缎摸起来是什么手感,但肯定很好。
林珍摸了摸自己那略显毛躁的头发,完全比不得阿玉。若要让她隔一天就洗头发,还是算了。
她随了林村长,头发本来就不多,再多洗几次岂不是要年纪轻轻就要面临秃头的风险。
而敲门声响起时,碰巧明玉在洗头发,无所事事的林珍跑去开的院门。
这一碰面,双方都表示很意外。
秦临打招呼的话咽了回去,转头又想起这人和娇气包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要是不打招呼,丝毫不怀疑林珍一定会去跟明玉告状,可能还会无中生有他的坏话。
“林同志你好,我来找明玉。”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