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齐无关,谢昭稍稍松了口气。
谢昭很快就知道的人没去万平。
因为他一路寻到了建武侯府在京郊的宅子,在那他见到了晕倒的王嬷嬷和慌张的马夫。
事情经过很快捋清。
宋明打定了主意带走玉念,来此处歇脚也是为了摆脱下人,顺便换乘不显眼的马车。
好,问题回到一开始。
他为什么要带走玉念。
谢昭脑子里替宋明想了几个理由,都非常幼稚可笑。
他攥着在宅中寻到的凫靥裘,面色阴沉让人不敢靠近。
出门前只在别苑急匆匆换下官服,穿上一身黑色织金暗纹的袍子,外面披着防水油衣,可疾风吹起油衣,雨水打湿衣物。现在,雨水顺着他的袍脚低落,在沾满泥污的靴边聚成一洼。
头上本是带了一顶箬笠的,可一路疾驰,风急雨骤,箬笠被吹飞了。
有几缕发丝粘在额前,谢昭顺手捋了上去。
雨水顺着他额顶滑至眉尾,途径眼角,最后自下巴滴落。
他显露出的神色仿佛依旧平静,只是抓着凫靥裘的手骨节泛着白。
他闭了闭眼。
期望宋明如他想象中那般愚蠢。
“兵分两路,一路在这宅子周围搜寻,另一队人随我去附近镇上。”
宋明低估了谢昭要找到玉念的坚决。
多大的雨都挡不住他。
谢昭翻身上马,沿着泥泞小路缓慢前行,天地间一片茫茫,可他一眼就在满地泥污中看见那支被泥土掩去一半的簪子。
他捡起,认出这是玉念的簪子。
心脏上绑着的绳子被收紧了,捆着他,让他难以呼吸。
谢昭把这簪子收在身上,继续前行。
一个时辰后,他找到了被遗弃的马车。
深夜,谢昭抵达了玉念和宋明下榻的酒楼。
但人已经不在了,只留有满地狼藉和血迹,店小二正一边骂一边打扫着。
谢昭穿着黑衣,带着一众玄衣护卫,裹挟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周身的气势令人心生胆怯。
掌柜的躬身上前:“实在不好意思,小店今日不能打尖但还能住店,客人要住店吗?”
谢昭环顾一地狼藉,问:“怎么回事。”
掌柜抱怨:“一个少年带了个漂亮姑娘出来招摇,叫几个世家子弟盯上了,要轻薄那姑娘,两伙人打起来,闹了一通,一前一后跑了。”
谢昭闭了闭眼,后槽牙咬紧了,以至于腮边出现鼓起的肌肉。
“往哪儿跑了。”
……
几个时辰前。
章韧一脚踩上玉念那桌的空椅子。
鞋底的泥啪叽甩了出来。
“宋小世子……”话说了一半,章韧见玉念皱眉看着他。
话锋一转,他直接问:“这是谁家的小姐?”
宋明像是炸了毛的猫,腾地一下就变成防御姿态。
“你怎么在这?”
章韧看都没看宋明,眼珠子整个黏在玉念身上。
方才远远看着只觉得漂亮,现如今凑近了一看,难说,他不好读书,难以形容这种美,就是,特别特别漂亮。
脸白,透着粉,睫毛又密又长微微颤着,眼珠又大又亮,黑白分明的,白眼仁干净的泛青。
菱形的嘴,上唇挂着个唇珠,惹人爱怜,想含||一||含,舔||一||舔。
章韧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一时间心猿意马,没心思找宋明的麻烦了。
他在另一张没被踩过的干净椅子上坐下,身后站了一圈狗腿子,很有气势。
章韧试图和玉念搭话,“在京城怎么从没见过你?”
可玉念不怎么和陌生人说话,她看向宋明:“小柿子,走。”
宋明不欲在逃亡路上多生事端,也准备离开,可刚起身,就被章韧拽住了。
“说走就走?咱俩之间的账还没算呢?”
宋明想了想,回身行礼:“那日是我莽撞,今日当着众人的面,我给章公子道歉。好了,这回我能走了吧。”
宋明道歉越爽快,章韧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他使了个眼色,狗腿子拦住二人。
章韧起身:“这姑娘还没说自己是什么背景呢?”
宋明看着他,把玉念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章韧笑的邪性:“不说,那就是没背景。”
没背景就意味着可以肆意妄为,他打趣宋明:“你们俩这是……私奔?就凭你?”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入v,是八千字大章明天见,明天见~
推一下预收,《明珠》先婚后爱体型差甜宠
文案:
【年龄差,体型差,甜宠】
天真骄纵小笨蛋&腹黑心机年上爹系
万安郡主早年丧夫,只有齐明珠这一个女儿,宠的是无法无天,娇纵无度。
及笄那年,郡主亲自给她择了婿。
世家嫡子,朝中新贵,足以匹配她女儿。
齐明珠觉得裴翰这人古板,守旧,主要是年纪还比她大了十二岁,不像丈夫,像父亲。
她觉得裴翰不喜欢自己。
见面时,裴翰不同她讲话,不与她对视,有时她主动上前,裴翰还会躲开。
每每这时,明珠总是面上装作不在意,转过身就红了眼圈。
其实她是喜欢裴翰的,只是他总是那样,叫明珠不好表明心意。
本以为成亲之后他便会亲热些,但谁料成亲当天,他还是那副冷淡样子。
坐在婚床上,明珠抽泣着,听见脚步声过来便一把扯开盖头。
她坐在床边,仰着头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瘪着嘴掉眼泪。
明珠哽咽着说,若是不满意这婚事,她便回家找母亲,叫母亲操办和离事宜。
裴翰身上还带着淡淡酒气,闻听此言,走过去抱起略微挣扎的小妻子。
“哭什么?”裴翰问。
“你不喜欢我!”齐明珠委屈,瘪着嘴,眼睛一眨落下两行泪。
“还有……”她还要控诉,结果一张嘴,叫人给亲住了。
亲了没一会,裴翰感觉膝上的小妻子微微颤抖。
唇齿分开,齐明珠脸颊泛着窒息的红,泪水莹莹,揪着他的衣襟控诉,“你还欺负我……”
裴翰极快地笑了下,伸手撂下床帐:“说回方才,”他欺身过去:“谁说我不喜欢你?”
(文案可能会稍作调整,但年上体型差甜宠的主旨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