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卓觉敏锐察觉到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变化, 见缝插针地实施趁虚而入计划。
那天楚清柯一个人坐在楼顶花园的长椅上发呆,楚年和楚原似乎都不在她身边。
卓觉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没有说话, 只是递给她一瓶水。
楚清柯没有接,笑话,她怎么可能喝他给的水。
他问:“吵架了?”
楚清柯没理他,这人哪看出来他们吵架的?她只是在为自己患上姓瘾的身体而忧虑。
“你瘦了。”
卓觉看着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上,“还有黑眼圈,你那两个保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楚清柯翻了个白眼。
她瘦是因为他们基地的饭不好吃,黑眼圈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姓瘾体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才睡不好。
“他们不配待在你身边,”卓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催眠,“只有我,才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楚清柯终于转过头看他。
卓觉心跳加速,以为异能起效她要对他说什么,结果她却只是平平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走了。
“…………”
这种得不到的感觉让卓觉更加的持续上头,快要发疯。
卓觉开始变本加厉地频繁出现在楚清柯面前,每一次都用那种炙热的眼神看着她,在她耳边重复同样的话——跟着我,只有我能保护你,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起初,楚清柯并不理会。
因为之前顾林和方奈的前车之鉴,她现在对所有陌生的异性都有着极强的防备心,尤其是在进化出那种该死的魅魔体质之后。
她能感受到卓觉身上那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和他每一句话背后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可卓觉说得太多了。
再加上他的思想暗示和精神操控。
她的心理防线越来越低,甚至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楚年和楚原的确也做得太过分了。
比如他们明明是她的保镖,怎么敢对她有非分之想,甚至还反过来管束她这个雇主的日常行踪,打着为她着想的旗号不让她单独出门。
尤其是楚原,偶尔在她需要的时候,会像是吃了椿药一样,每次都要折腾她到半夜,有时还非要喊她宝宝,怎么都停不下来。
楚年表面上在责怪楚原,可他自己也正常不到哪里去,有一次楚清柯半夜醒来,发现楚年正坐在她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幽深莫测。
跟个阴湿男鬼一样。
愣是把楚清柯吓得毛骨悚然,差点萎掉。
在又一次被楚清柯拒绝后,卓觉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使了点小手段,特意把楚年和楚原调离到离基地较远的战场。
于是那天下午,楚清柯在基地中心大楼的走廊里碰见了卓觉。
卓觉拦住楚清柯的去路,脸上依旧似笑非笑,看向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暗流。
“我最后问你一次。”
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跟不跟我?”
楚清柯后退了一步,皱眉骂他:“你烦——”不烦啊!
下一秒,楚清柯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了,她双脚被钉在地上,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侧,连转头都做不到。
卓觉的异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已经发动了。
“你……”
楚清柯的嘴唇在发抖,可她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明明意识无比清醒,身体却完全不受她的控制。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终于开始感到害怕。
卓觉这次是认真的。
卓觉走到楚清柯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他。
“楚清柯,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他的拇指不断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暗沉得可怕,“是你不识好歹,非要逼我用这种手段。”
男人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走去。
楚清柯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机械而僵硬。
“你!你……”
她大声喊着,拼命地想停下脚步,却始终无法做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跟着卓觉走进那间办公室。
听到厚重的门在她身后关上,随后卓觉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语气冰冷:“跪下。”
这简直奇耻大辱!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脸颊,“我……恨你……”
少女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在即将触地的那一刻,卓觉突然间心脏猛地一抽,随即下一秒,他硬生生凭着本能驱使眼疾手快地将人一把捞起,迅速抱住她坐在椅子上。
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楚清柯还在红着眼眶:“……别……碰我……”
“好好好!我不碰你我不碰你!”
很难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那关键一刻改变卓觉原本的打算,是因为楚清柯的眼泪?还是她说恨他?或许二者都有。
在刚刚那一瞬间,卓觉内心莫名有种直觉,如果他今天真的让楚清柯跪下给他咬,怕是他这辈子都要出局了。
“别哭了,我逗你玩的。”
卓觉拿出手帕去擦楚清柯的眼泪,可她的眼泪越流越凶,给他一种她要把自己哭死的错觉。
男人手忙脚乱地拍着她的背哄她,“我求求你别哭了祖宗……我错了!我不逼你了行不行?”
楚清柯哭得浑身发抖,甜美的蜜桃香气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像熟透的果实被人徒手掰开,汁水四溢。
卓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简直快被她馋死了。
他低头看着她哭得湿红的昳丽眉眼,捏了下她委屈到皱起的鼻尖,心脏剧烈跳动着,“你再怎么哭下去,我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楚清柯抿唇:“那……你先放开我……”
许是因为激动,她白皙清透的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氤氲着湿漉漉的水光,神色迷蒙得不像话。
卓觉看着怀中少女抗拒的神情,心里的占有欲和破坏欲更严重了,反而被勾得更想欺负她了,
他哑着声音,“既然你不愿意给我咬,那我给你咬,可以吗?”
楚清柯神色难以置信:“……你、你疯了?”
谁知道他咬过多少人?她不要!
然而,她的身体控制权依然不在她手里,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卓觉轻轻的将她放到椅子上,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把她的裙摆掀起来,埋头吻了上去。
楚清柯瞬间瞪大了眼睛。
湿漉漉的触感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少女潮红的脸颊渐渐染上一抹欲.色,连喘.息也越发无力可怜起来。
蜜桃香气在某个瞬间变得浓烈至极,空气中甜得发腻,跟打翻了一整瓶香水一样。
卓觉吃得眼神迷离,像喝醉了酒。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美的东西,馥郁绵密的甘甜浸润着每一个口腔细胞,爽得他全身神经都在发颤。
……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楚清柯,“爽吗?”
楚清柯死死咬住下唇,闭着眼睛,声音小得像幼猫哼唧。
她的手指刚才还在紧紧地抓住男人的头发,用力到拽掉了七八根发丝。
卓觉不动神色地凑近她,近距离观察她微微发颤的睫毛,随即笑着自夸,“看来我这技术还是可以的。”
楚清柯骤然睁眼,发觉自己能自主动弹后,立即甩了他一巴掌,骂他:“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