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楚清柯快急哭了。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跟案板上的小鱼一样扑腾,可她那点力气在周玄面前根本不够看,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拎起来,像拎一只小猫崽一样简单。
楚清柯被周玄硬生生地塞进了一辆藏在树林之中的小汽车里。
为了以防万一,周玄还特意用胶带将她整个人都缠在了座椅上,从肩膀到细腰和长腿,缠了一圈又一圈,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坐上驾驶座,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冲出了树林,一路向北。
周玄兴奋得要死。
他一边猛踩油门,一边不忘絮絮叨叨地给楚清柯训话,终于逮到机会炫耀:“今天你落我手里算你倒霉,你最好老实听话,不然我可是会揍你的!”
“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花了多大力气吗?我在方舟基地周边转了很久很久,跟其他人一样,差点以为你已经死了。”
“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周玄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楚清柯被捆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只能瞪着后视镜里那张癫狂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车子开了整整六个小时,路上遇到丧尸就直接撞过去。
一直到半夜三更,周玄才把车停在一处废弃的服务区,他熄了火,转过头看向楚清柯, 问:“饿不饿?”
楚清柯扭过头不理他。
她的侧脸在昏暗的车厢里线条分明,下巴微微扬起,即便被捆成这样,依然带着一种骨子里的高傲。
那模样简直让周玄既爱又恨。
他不由再次舔狗上身:“是不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太舒服啊?”
周玄去后座,给楚清柯解开了几处胶带,然后在她酸软的肌肉上按摩了一会儿,瞅着她的表情变化拿捏力道,缓解她的不适感。
楚清柯干脆闭上眼睛,当他是空气。
见状,周玄又有点生气了。
他都给她按摩了,她居然还这样给他甩脸色!
她现在可是俘虏!俘虏!
她知道俘虏是什么意思吗? !
过了十几秒钟,没忍住再次低声问她:“喝水吗?”
结果人家依旧用圆圆的后脑勺对准他。
周玄快气死了。
他拧开一瓶水,撕开楚清柯脸上的胶带,随后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把瓶口怼到她嘴边。
“喝!”
楚清柯紧闭着嘴,水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衣领。
薄薄的布料被水浸透,贴在她锁骨上,勾勒出一道纤细的弧线。
周玄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他松开水瓶,手指却没有从她下巴上移开,反而收紧了力道,把她往自己这边拽。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脸,想要亲她。
楚清柯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
他的嘴擦过她的脸颊,落了个空。
周玄不死心,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掰回来。
他再次凑上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简直难以置信,楚清柯被捆着的双手居然还能扇出这么大的力气,手背结结实实地甩在周玄脸上,打得他脑袋偏向一边,半张脸都火辣辣地疼。
周玄愣了一秒,然后,他居然笑了。
他捂着脸,看着楚清柯气得发红的眼眶,颤抖的睫毛,以及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不由发出一声又长又满足的叹息。
“就是这个感觉。”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真诚的夸赞,“不错,都这么久了,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来,继续。”
楚清柯被他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变态啊!”
她这才惊觉,之前被顾林或方奈欺负时,他们有多温柔。
顾林那个疯子,至少会在她挣扎的时候停下来,用那种让人羞耻万分的方式哄她放松。
方奈也是,嘴上说着狠话,手上却从来没有真正弄疼过她。
可周玄不一样。
这个男人不计后果,不懂分寸,粗暴得像个没开化的野兽,他似乎完全把她当做了玩.物,一个可以随意摆弄,随意欺凌的玩.物。
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流氓!
簌簌的眼泪从楚清柯眼角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被水打湿的衣领上。
“哈哈哈我本来就是变态啊,公主你怎么才意识到?”
周玄看见楚清柯的眼泪,眼底的光变得更亮了,他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走她脸颊上那道泪痕。
咸的。
带着楚清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蜜桃香气。
“好香啊。”
他抵着楚清柯细软的脖颈,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平复着粗喘的呼吸。
少女的脖颈纤细白嫩,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着。
竟是如此的柔弱可欺……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不急,不着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再过一会儿,他就能把她吃到手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周玄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之前那个被我抢走的口罩已经被我用脏了,我一直不舍得扔……”
他的声音在“用”字刻意加重。
还带着遗憾道:“……可惜某天早上我醒来后不见了,不然我一定要把它再戴到你脸上。”
楚清柯面色发白,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那些污言秽语跟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入侵她的心理防线,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周玄呵呵一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公主,承认吧,”他的声音像恶魔低语,“你就是一个顶级的魅魔。”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抗你的魅力,你天生就该是被玩.弄的命,你应该学会接受命运……”
“你以为你身边的那些男人有几个是好的?”
“什么保镖,学生会长,青梅竹马,他们只不过都比我更会装更会隐藏而已!”
“那些把你当公主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其实都和我一样,”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沉到几乎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恨不得撕开你的公主裙,把你锁在窗上,狠狠地屮死你,从早到晚,让你再也下不了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