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变态!”
楚清柯哭得稀里哗啦,嘴里痛骂着男人的所作所为。
因为不配合而被束缚住的双腕,此刻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掌下,仅有的毛毯被堆叠在身下,雪肤如羊脂白玉般漂亮耀眼。
她似乎已经被灭顶的情欲烧坏了神智,破口大骂他是人面兽心的超级大变态。
明明身陷囹圄,却无一丝求饶的意味,言语中仍然下意识地带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命令式语气。
“……停!……你给我停下!”
顾林完全充耳不闻,大掌无情地将她弓起的身体一次次按回冰冷的休眠舱。
他脱下了西服,上身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常年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略显苍白,却携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力道,一点一点地碾压着她的所有理智和神经。
楚清柯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声音,她僵硬了一瞬,细白的齿尖随即陷入饱满的红唇中,不肯再发出一丁点声音。
少女那张糜艳绚烂的小脸上满是动人春色,越发诱人采撷。
顾林面上保持着平静,只一双眼眸深邃到极致,似在欣赏什么美景。
楚清柯被他过于直白的目光刺激到,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
“不……不准看我!”
顾林凝望着她迷乱的动人眼眸,忽然开口解释道:“适当的高超有助于睡眠,可能是前段时间的取样工作,让你形成了生理性依赖。”
他的声音充满着克制,“没关系,等会儿结束后你就容易入睡了。”
如果单听他的话语,而不注意看他的动作,不明就里的人还会以为他是在做什么好人好事。
他慢条斯理地轻声哄她:“乖,别闹。”
“我这是在帮你。”
楚清柯突然浑身发抖,大脑空白成一片,失去了所有感知力。
两分钟后。
楚清柯身体微微发颤,一边远离着他后退,一边尖叫着骂他,“你个道貌盎然的禽兽!”
“疯子!”
“变态!”
“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干什么?连个引诱剂都做不出来,没用的废物!”
她又哭又闹,用尽平生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去汇辱骂他,贬低他。
顾林忍耐已久的理智终于宣告溃散。
他被她激怒了。
顾林承认楚清柯骂的是事实,可即便他耐力再好,也抵不过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敌视和抗拒。
事实证明,他之前采取的手段和方式太过于温和,对楚大小姐这样骄傲的人完全无效。
她像一只完全无法驯服的金丝雀。
哪怕沦落至此,也永远不会向他低头服软。
男人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小动物般的直觉令楚清柯感到有些不妙,她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男人猛地拽住了纤细的脚腕。
“啊!”
顾林将人重新拉了回来,让她以背靠着他胸膛的姿势被他禁锢在怀里,强行打开蹆芯。
他狠下心肠,挑准最娇嫩脆弱的地方落下重重的一掌。
pia的一声!
整个过程快准狠到令人猝不及防。
楚清柯登时痛到发麻,感觉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他…他居然敢打她? ! !
她拼命挣扎,却被男人死死箍住肩膀动弹不得,蹆芯也随之再一次被迫打开。
顾林冷声:“还骂吗?”
男人说完又是一掌落下,如惩.戒一般,“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没有伺候好公主。”
“让你还有力气骂人。”
楚清柯羞恼交加,耳朵在持续发烫,咬牙切齿道:“不许这样叫我!”
她像只被强行甩上岸的小鱼儿,光溜溜地四处扑腾着挣扎,可所有的反抗最终都会被人类强行镇压,接着引来更加凶狠的巴掌。
“不喜欢吗?可你给我的反馈不是这样。”
顾林将修长的手指放到她眼前,让她仔细看清楚。
那冷白的手指间满是可疑的湿润,像在水里泡过一样。
男人笑着缓声:“公主,怎么被扇也能爽成这样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