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秦桑:“我……”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废话!”
楚清柯完全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她字字诛心,“我警告你顾秦桑,从今往后,你最好少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便拽着楚年楚原怒气冲冲地离开。
顾秦桑原地愣了三秒,猛然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过来搀扶他的侍应生,急步追了上去,“等等!”
他紧紧抓住楚清柯的肩膀,一手指向楚原,低头与她对视的一瞬间,男人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是他,是楚原偷偷亲你,我才会动手教训他的!不是我的错!”
男人头发上沾着碎玻璃渣,脸上的酒水和鲜血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楚清柯冷着张脸,“顾秦桑,你不用在这里胡乱攀咬别人,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最清楚。”
刹那间,顾秦桑如坠冰窟。
他怔怔松开手,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酒吧经理匆匆赶来,小心翼翼地问顾秦桑用不用叫救护车。
顾秦桑双眸猩红一片,“把这里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为了证明他不是撒谎,顾秦桑愣是顶着流血不止的脑袋,亲自盯着酒吧经理调出了监控。
然而可惜的是,因为视角有限,视频中并不能看出顾原低头亲吻楚清柯的完整画面。
顾秦桑咬着牙,将监控视频来来回回看了三遍,最终还是拷贝下来发给了楚清柯,接着违心地打字。
——“误会了,是我看错了,对不起……”脑袋上的伤口越来越疼,顾秦桑想了想,还是将对不起这三个字删去,寒着张脸继续打,“他俩的医药费我出。”
点击发送后,对话框跳出来自动一条信息: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顾秦桑眼前一黑,手机掉到了地上。
“顾先生!顾先生你没事吧?!顾先生你快醒醒啊!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
顾秦桑白挨了一酒瓶,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也没收到楚家的半点慰问。
反倒是他派人送去楚家的道歉信和礼物全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出院前一天,顾秦桑已经做好了去楚家堵人的准备,结果却迎来了楚清柯的二叔,楚泽楷。
对方言简意赅,“你和她不合适。”
这短短的一句话直接令顾秦桑破防了。
他,顾秦桑,联邦三大世家之一顾家的现任掌权人,地位超然,不可一世,他还没下贱到这种任人点评的地步。
顾秦桑抬起头,嗤笑一声,“二叔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我和清柯从小一起长大,那晚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这种玩笑我还是能开得起的。”
楚泽楷微微皱起眉,只觉得顾秦桑的这声“二叔”格外刺耳。
他顿了半秒,声音也冷了几度,“事发当晚,我刚好回国,也知晓相关情况,清柯自幼被我养得骄纵任性,遇事是冲动了点,不过那晚我已经罚过她和楚年楚原。”
“此外,为表歉意,b区的那块地皮就当是赔给顾先生的医药费。”
楚泽楷的助理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但是,”楚泽楷话锋一转,“顾先生也应该管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再像那晚一样冲动,同时我也希望顾先生以后能和清柯保持距离,免得再生事端。”
顾秦桑翻了几下那份文件,好笑地勾起唇角,他抬头看向楚泽楷,眼底寒光一闪而过,“如果我说不呢?”
楚泽楷直视着他,眸光无波无澜,语气平静,“你确定要和我楚家断交?”
其中后果不言而喻。
顾秦桑瞳孔骤缩,瞬间捏皱了手中纸页。
不,他还不想因为这件事现在就和楚家撕破脸。
至少现在不能。
他咬牙,露出一个难看的笑来,“我开玩笑呢,二叔怎么就当真了?”
楚泽楷眉梢微挑,不置可否,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顾秦桑气得半死,正欲扬手将文件扔出去时,却见已经走到门口的楚泽楷突然停在那,头也不回道:“还有,以后不要叫我二叔,你我是同辈。”
接着便径直带着助理离开。
下一秒,病房内天女散花。
自那以后,顾秦桑便很少再遇见楚清柯,他被楚泽楷明着摆了一道,那块地皮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事,他整日工作缠身,忙得不可开交。
楚、顾两家的私人交情似乎也跟着断了,每次开会时顾秦桑都只能看见楚泽楷那张死人脸,连带着双方团队的氛围都不同以往,气压极低。
楚清柯也一直都没把他加回来,就跟当他这个人死了一样,再没联系过他。
某种程度上来讲,她真的有一点绝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