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璲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缓缓套在周仪的无名指。
看的出,沈璲是把她喜欢黄金这事放在心上了,纯金的戒指,蛮重的,正中央是个大大的半球,中间分成一瓣一瓣的,看起来很像小时候大集上散装的老式水果糖。
周仪不知道这造型有什么意义,不过实心的够重,蛮够意思。周仪从戒指盒里取出另一枚,沈璲给自己准备的就很普通了,一个金的莫比乌斯环戒指。
周仪也给他套上了。
牧师开心地说:“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沈璲掀开周仪的头纱,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脸颊,将唇贴在她的唇上,先是轻轻贴着,而后慢慢地吮,沈璲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环住她的腰,撬开她的唇,去追她的舌。
吻了好长一会儿,周仪去掐他的腰,沈璲才松开她,唇贴在她耳旁:“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回去的路上,车飙的飞快。
周仪不得不紧紧拉住扶手,一句话都不敢讲,生怕沈璲一个走神,车毁人亡。
车停在别墅门口,周仪忽然有些腿软,沈璲在某面的持久力惊人,她一想到那些让人腰酸腿软的画面,就不想下车了。
沈璲看着一动不动的周仪,凑过去亲了下她的唇:“阿萋是想在车里吗?我还记得上次阿萋的表现,很是难忘。”
沈璲手往下滑,周仪看沈璲不像开玩笑的,忙去推他。
沈璲刮了下她的鼻子,推开车门下了车。
周仪系上扣子,扇了扇风,缓了好一阵才下车,开门,坐在鞋凳上换鞋。
吴芸听见动静捧着个碗走过来:“仪姐,刚刚进来的是沈总吗?跟一阵风似的嗖的一下就上了楼。”
周仪没回她,只是看着她勺子里的汤圆问:“今天是元宵节?”
“是啊!本来想吃龙井汤圆的,在超市找了很久,只有黑芝麻馅的,算应个景,仪姐你吃吗?”
周仪摆摆手,沈璲拖拖拉拉十来天,今天领证是巧合还是故意?
倒也不是太重要:“机票买了吗?”
吴芸点头:“明天就走啊?”
“再不走违约金你付哇!”
周仪也上了楼,卧室的门开着,周柔正陪着沈开阳玩,孩子笑的嘎嘎乐,沈璲在一旁冲奶粉。
合着死命开车,是为了见儿子!
周仪不由得白了沈璲一眼,不是说最讨厌小孩了嘛!她真该把他那些话录下来现在播给他听!
沈璲不喜欢孩子,以前是现在也是,虽然他正在给沈开阳喂奶。
可那并不是因为什么父爱,他很确信自己没有那种东西,这样做只是因为周仪叫他好好照顾沈开阳。
沈璲虽抱着孩子,可眼神一直粘在周仪身上,周柔见状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沈开阳吃饱喝足,沈璲便把他放在床上,这个时候的沈开阳最乖,不吵不闹,周仪趴过去亲亲他水嫩嫩的小脸蛋。
沈璲把奶瓶洗涮好,坐在周仪旁边,还沾着水的手搭在她的臀上。
周仪僵了下:“我这件衣服很贵的,沈总。”
沈璲弯下腰亲了亲她的耳垂,“沈氏都给你了,一件衣服还要跟我算,是不是有点小气了?”
周仪有点痒,推了推沈璲:“你儿子在这儿看着呢!”
“我也没做什么啊。”
“把你的手从我胸上挪开。”
沈璲将食指贴在她唇上,压低声音道:“小点声,开阳就要睡着了。”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沈开阳睡的香喷喷,沈璲拉着她轻轻出了门,把孩子交给周柔照顾。
沈璲带着她上了三楼,屋子贴着大红喜字,床被是苏绣的凤凰呈祥图案,圆桌上摆着饭菜和红烛。
沈璲拉着她坐下,桌上是四菜一汤,还有两碗汤圆。
沈璲给她倒了杯红酒,端起杯子:“新婚快乐,阿萋。”
周仪端起酒杯环住他的胳膊,“这时候该喝交杯酒的。”
两人喝了酒,周仪戳了戳桌面上的汤圆,看来他是专门选这天领证的,沈璲可真敢啊!
他们认识这四年,哪次元宵节有过好事?
“今儿个仪式简单了点,阿萋受委屈了,若哪天阿萋肯光明正大的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今天就挺好。”她这是真话,拍过那么多结婚的戏码,她可不想办什么盛大的婚礼。
周仪抬手去夹菜,手上这个金戒指实在太沉,她伸手就要去摘,沈璲拦住她:“好歹带一天。”
周仪问他:“为什么要给我这样一个戒指?”
“阿萋觉得呢?”
她真的不知道,“为了送我块大黄金?”
沈璲高深莫测地笑了下,“吃饭吧。”
饭没吃多少,酒却喝光了,只可惜两人都酒量极佳,此时也只能装的醉眼朦胧。
周仪拿着浴巾进了浴室,沈璲紧随其后地跟了进去。
周仪的衣服还没脱,就被沈璲推到了花洒下,两人被热水浇的湿漉漉,沈璲去寻她的唇,带着淡淡的酒味,叫他情不自禁地醉了。
周仪接着换气的时候说了句:“你还真是除了床上哪里都喜欢。”
沈璲看着她迷蒙的眼,“阿萋不喜欢吗?”
他们这个澡洗了很久,浴缸里的水溅的到处都是,沈璲满足地把周仪抱出来,给她吹干头发,“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两点。”
“那我得抓紧时间了!”
抓紧时间做什么呢?
沈璲收了吹风机,拉着周仪到阳台,叫她抓牢栏杆,将杀进去。
周仪初初还能忍住不吭声,到后来,她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都带了重影,脑子像浆糊一般,声音不可抑制地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