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仪抬头,笑的眉眼弯弯:“呦!这不是我那无所不能的男朋友嘛?”
顾辰连连摆手,“可饶了我吧。”
周仪站起身,跟他往旁边走:“恭喜顾总啊,这一场下来,还不得赚个盆满钵满的。”
顾辰走到个僻静的角落,压低声音道:“祖宗,你抢宋佩佩的通告,挑大的抢也就得了,怎么连活动连彩也抢,我前个见到林家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抢都抢了,当然是统统抢光,难道林家还会因为一个小明星跟顾总闹别扭?”
“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就因为林恒,就要斗个你死我活的,至于吗?”
周仪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去整理他衣服上的帽子,她挨他极近,近到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顾辰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他在《不含而立》里的香艳片段,周仪的手顺着领口慢慢下滑,滑到他胸口的位置,白皙纤细的手指画着圈,毕竟是冬天,凭他衣服的厚度只能感受到一点点痒意,就像羽毛划过肌肤,轻飘飘的,他不像沈璲那般洁身自好,大鱼大肉吃的多了,对这种蜻蜓点水的花样早就免疫了,可看着周仪那瓷白的皮肤,殷红的唇,和那一双水润润深情望着他的眼,顾辰居然起了反应。
周仪低头撇了一眼,语气温柔:“我要是跟你睡了,沈璲会跟你斗个你死我活吗?”
顾辰脱口而出,“不会。”他跟沈璲是出生便在一个浴缸里泡澡的好兄弟,虽说沈璲对周仪确实有些不一般,这么多年的童子身都被这女人给破了,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若真的发生,沈璲顶多揍他几次也就消气了。
周仪后退一步,拍拍他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不就得了,你们不会为了女人你死我活,我也不会,权利金钱才是我奋斗的目标,这事还没完,要是林家找你,麻烦顾总多担待了,毕竟你的好兄弟沈璲说了,有事就往你身上赖。”
“啧啧啧,”顾辰忽然打了个哆嗦,他刚刚怎么好像在周仪身上看见了沈璲的影子,果然一个被睡不出两种人,“沈璲真是疯子,他就不怕你半夜起来拿刀捅他?”
周仪翻了个白眼,“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有事没,没事我回去了。”
顾辰摇头。
周仪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对了,顾哥哥,我一会花滑,你记得看啊,我可是专门为了你才报的这个。”周仪眨了眨眼转身离去。
顾辰晃了晃脑袋,该死的,长这么好看干嘛。
花滑报名的人不多,毕竟除了身体协调性,最重要的是考验在冰上自由行走的能力,报名的多为东北明星,周仪一个南方人在里头颇有点“格格不入”。
周仪穿的是沈璲送她的那一套,主调黑色,穿上有点黑天鹅的意味,她涂枣红色口红,在瓷白肌肤的对照下,整个人带着几分凌厉的美。
不得不说,沈璲挑衣服的眼光还是蛮独到的,相信今晚过后,她的男粉数量将再上一个level。
音乐响起,冰刀在冰面上擦出第一道清冽的弧线,周仪如离弦之箭滑入场地中心。
风追逐着她的速度,黑色裙摆“唰”地扬起,像骤然张开的鸦羽,又像夜色本身被她裁下一角披在身上——那黑色并非沉郁,而是流动的、有光泽的,随着她每一次旋转绽开涟漪般的褶痕。裙身上细密的暗纹在追光灯下偶尔一闪,是藏在黑夜里的星。
她压步加速,起跳——
后内点冰三周跳。腾空的瞬间裙摆如黑莲怒放,露出下面衬裙上绣的银线,一闪即逝。落冰时冰屑溅起细碎的钻石雨,她顺势滑出一个大弧,手臂舒展如天鹅引颈,那枣红唇色在纯黑纯白的画面里灼灼地烧着。
接续步开始加速。
刀齿步疾如骤雨,捻转步轻似流风。黑裙时而紧贴肢体勾出凌厉线条,时而随着燕式巡场完全展开——她侧身滑行,一腿向后高高扬起,裙摆如瀑倾泻,在风中颤动着,几乎与扬起的黑发连成一片翻涌的墨云,全场响起一片喝彩声。
最难的联合旋转来了。
她屈膝回身,瞬间收紧成一道黑色旋风。裙摆飞旋着膨胀、上升,在空中开出层层叠叠的黑色波浪,衬着冰面倒影,仿佛两朵对称的墨色玫瑰在同时绽放。转速渐缓时,她倏然伸展开肢体,单足而立,另一腿笔直指向空中,裙摆缓缓垂落,覆盖在支撑腿的冰面上,摊开一片静谧的黑色涟漪。
音乐收尾。
她以贝尔曼旋转定格——后腰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倒垂如钟,黑纱覆住她绷直的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足踝和闪亮的冰刀尖。最后一点音符消散时,她缓缓收势,黑裙也如倦鸟归林,服帖地落回身侧。
观众席发出一片又一片的掌声,周仪眼神寻到坐在第一排中央的顾辰,嫣然一笑。
那个剧粉丝毫不敢眨眼,她又拍了拍伙伴的腿:“天啊,周仪居然会花滑!她也太美了吧,她看谁呢?是那个白衣男吗?也好好磕啊!”
姐妹淡定道:“区区四根。”
运动会这种场合,人多眼杂,尽管周仪和顾辰讲话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可最后还是被拍到了,网友中不乏擅口技者,将两人对话重新配音。
此时沈璲的手机里便正在播放,他看向趴在沙发上的周仪:
“阿萋,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作者有话要说】
周仪:花滑也是轻松拿捏!
嘿嘿,今天更的够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