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仪微微笑了下,丢下牡丹,转身往外走。
“卡!非常好!再来一条!”导演道。
宋佩佩十分疑惑:“导演,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但是这样才更符合逻辑啊!快,退出去,再来一条!”导演不耐道,他也是神烦,组里这么多不能惹的,已经叫他很头大了,马上就要杀青了,又蹦出一个宋佩佩,剧本这样狗血又臭又长的,他真的对收视率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求网友轻点骂。
就这么斗智斗勇,很快一个半月又过去了,这天玫瑰一大早坐在周仪身边吃完饭,叫她大为惊讶:“今早向楠七点出酒店,你不去了?”
玫瑰笑的很谄媚:“嘿嘿,嫂子,你明天最后一场戏对吧?”
周仪拿勺子的手僵了下:“你胡叫什么?”
“哎呀,”玫瑰眨眨眼:“我早就知道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嫂子,咱们迟早一家人,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叫我周仪就好,什么事?”
“明天你杀青,有没有杀青宴啊?”
“没有,再有五天剧组就杀青了,杀青宴定在那时候。”
“那明天我们自己办一个,小型的,地方我定,钱我出,您只要帮我请人就好了。”
周仪挑了挑眉,了然道:“要我邀请向楠?”
玫瑰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听说赵洋哥哥也在横店拍戏,要是可以的话,一块叫过来玩吧。”
周仪失笑:“你到真是,见一个爱一个,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么大的人情,玫瑰准备怎么回报我呢?”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玫瑰拍着胸脯保证。
周仪托腮,“沈璲曾经跟我讲,他有一次在死亡谷探险,中途脱水昏倒,救他的那个人是谁?”
“你就问这个?”玫瑰不解。
“就这个。”
“还说不是我嫂嫂,对我哥的事这么上心,救他的人叫肖霏霏,斯坦福的学生,当时肖霏霏假期去死亡谷玩,碰巧就碰到了我哥。”
“很浪漫啊!”周仪戳着盘子里的沙拉:“那他们为什么分手?”
玫瑰沉思了会儿:“理念不同吧,不过嫂子你放心,不必在乎肖霏霏,我算过,他们俩这辈子是没有姻缘线的,”她捏着手指算了算,“不过很奇怪啊,我一向算的很准的,可你跟哥哥的关系,我怎么算不明白呢?嫂子,我都说了,可以帮我约赵洋跟向楠了吧?”
“你要是再叫我嫂子,那这辈子都别想托我办事了。”
“周仪姐!你最好啦!”
周仪在《香寒》的最后一场戏,紧锁的宫门内,周仪认真的绘着花样子,宫女翠儿立在一旁,“娘娘,皇上说要遣散后宫,咱们该怎么办啊?”
周仪心情很好,嘴角含着笑:“很好啊,终于可以离开这闷死人的地方,你若不愿意跟我走,我会打点好,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我跟着娘娘!”
周仪推开门,阳光明媚,她微微一笑。
“卡!杀青快乐!”
向楠捧着束花第一个走到她面前:“周仪老师,恭喜杀青。”
“谢谢向老师,晚上记得来吃饭!”
“一定一定。”
周仪接过花,是一束向日葵,她正跟向楠随意聊着,忽然感到远处有道目光如寒刃般刺来,周仪扭过头,瞧见了远处的沈璲,他穿着剪裁得体的大衣,带着墨镜,立在红墙边。
周仪接过制片、导演的花束,跟着大家拍照,一通寒暄过后,才走到沈璲身旁:“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该来,打扰了阿萋的雅兴?”
又是这种讽刺的语气,周仪撇撇嘴:“是啊,晚上我约了向楠吃饭,沈总有什么吩咐抓紧时间,晚上我没空。”
沈璲脸色微变:“是吗?本来还想跟阿萋谈谈你们村里那个老人家的事,你既然忙,那就算了。”
沈璲转身要走,周仪劝自己要忍耐,他不一向是这种怪脾气的,她深吸口气,快步追上他,拉住他的手,理不直气也壮:“你怎么都不听人讲话的!我还没说完,是玫瑰想见向楠。”
“真是没眼光。”沈璲幽幽道,脚步却是放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被锁了,等下修修看,最近事太多了。晚上更的晚,不过一定日更。
周仪:又拍完一部戏,我可真是劳模!
沈璲:劳模又怎样,这戏怎么看都不会火。
周仪:哼哼,我看我还是跟向楠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