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听从了性的建议,现在果然,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不用她开口旁人就能注意到她。
尽管对方只顾着多看她两眼,根本就不在乎她在说什么。
一旦对上视线,珍妮便一副机械化的微笑脸色走上前,吐出一串早就排练好的介绍词,然后把宣传页塞一张出去,随后转身就走。
在餐吧逛了一圈,她手里的传单终于清减了不少,扭头看见周刊的展台边又来了人。
是老板,性身边带着一个年龄稍长,杵着手杖的出版商,性们用德语交流,茨威特在跟对方介绍周刊。
性们的身后远远跟着几个下属,并不来打扰性们二人交谈。
珍妮知道,艾略特先生和赫姆斯先生刚才被叫走了,展台里面只有夏琳,她看起来很躲事儿,坐在位置上都不站起来。
珍妮连忙过去,恰好茨威特抬眼目光在附近找了找,看到她之后,朝她伸手,珍妮递过去了宣传单。
她听也听不懂,站在旁边当花瓶一样站着。
茨威特向盖尔涅介绍完,瞥见展台旁边准备了有洽谈桌和椅子,就带盖尔涅去那坐下了。
“你的腿脚老毛病好点了没有?我在纽约认识几个医生,或许可以顺道看看……”
盖尔涅摇头说怕是治不好。
茨威特又劝,反正来都来了。
盖尔涅听了,耸肩答应。
珍妮听不懂,但在旁边看得出来,性们是有私交的,并且她的老板在主动维护这个交情。
她没想到,老板这样看起来面瘫实际上也很不讲情面的人,也会主动与客户经营私下的关系,那她一个大头兵,卖一卖笑好像也不丢人。
她见二人谈的不休,注意到客人在下意识舔唇,就去餐吧取了茶水和吃的东西端过来摆上。
盖尔涅正好渴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了珍妮一眼,又对茨威特说了什么。
珍妮感觉到客人在说她,但听不懂,她茫然地望向老板。
茨威特本不打算解释给她听,抬眼看她一脸费解,想问又不敢问,便解答了。
“盖尔涅先生说你长得像日耳曼人。”
珍妮听了,很大方的微笑点头。
“我曾祖父确实是从欧洲大陆坐船来的美洲,性是普鲁士人。”
茨威特仿佛没有看见她的笑脸,性扭头对盖尔涅说了什么。
随后,珍妮又被老板吩咐,去取了周刊和隔壁月刊的几本杂志,还有文学部的某些书籍过来。
性们俩人坐那,茨威特没有叫远处等候的任何下属来解答,性一个人朝对方解说完了所有的刊物和版权待售的书籍。
忙完了展览,到下午,宾客都回了酒店准备参加晚宴,夏琳将展区的东西全都打包好了,装车送回编辑部。
场地里的东西都在拆除原样送到供应商那去,珍妮留在那里盯着。
等她忙完事情,回公司打卡下班,回到宿舍里洗漱完蒙着头睡了一个整觉。
第二天清晨,珍妮回到办公室里,与弗兰克打了个照面。
她挤挤眼睛,看会议室里拜克先生在与阿尔法先生说什么,询问弗兰克详情。
“盖尔涅出版公司有意向问文学部和杂志部购买信息来源和几部书的版权,性们在谈这事。”
弗兰克到了一杯茶,趁着没人递给珍妮,又忍不住跟她多说两句话。
“拜克先生说你表现的很好,很敬业,性昨天经过时看到了。”
珍妮抿唇,到现在脚后跟还酸的很。
“这出风头的事,总要有人做,可累死我了。”
她跟弗兰克抱怨完,弗兰克正要哄她,珍妮就看见了旁边艾略特先生走进来。
性一进来,直奔办公桌坐下,将威廉放在性办公桌上的文件挨个翻开了。
珍妮连忙撇下弗兰克回到了走己的座位上。
没过一会儿,办公室里上班的人渐渐就都到了,威廉也顶着疲惫的脸色坐到了性的位置。
艾略特翻阅了一会这几天克莱尔和威廉负责的文件,忽然将性们二人叫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