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邻居为了说服唐秋,还掰着手指说自己会做哪些菜。
女邻居刚说了两个,唐秋就礼貌的拒绝了,“不客气,你的谢意我收到了,吃饭就不必了,我晚上还有事。”
面对唐秋的又一次拒绝,女邻居不意外,但有些失望,垂下眼睛说:“好吧。”
道别女邻居回到家,唐秋迫不及待的研究新得到的道具。
斗篷她能从字面理解,但加上恐惧二字,她就一时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从系统中将道具取出,或许是体积原因,道具并未如从前一样出现在唐秋的口袋里,而是直接出现在唐秋的手上。
道具通体呈黑色,布料柔软哑光,带有宽大的帽子,衣长很长,唐秋并未直接穿到身上而是先比划了一下,长到脚裸,除了双脚,儿乎能将全身都包裹住了。
将斗篷完全打开翻过来覆过去仔细看了一遍,才走到位于玄关的穿衣镜前,将斗篷穿在了身上。
斗篷很宽松,在一定意义上也很合身,袖长到手腕,衣长到脚裸,无论是行走还是坐卧丝毫不影响行动,但有一点让唐秋不适应的是,比起她之前行动时所穿的轻便衣物,这件斗篷有点过于累赘了。
唐秋试着跑动了一下,斗篷的下摆也随着动作飘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唐秋顿时有些不满意的抿了抿嘴唇,她很轻易的联想到这样的累赘会在和敌人的搏斗中产生怎样的影响。
虽然心中有些嫌弃,但想到之前抽出来的道具没有一件不实用,唐秋终究按捺住想法,继续研究这件斗篷。
重新站在穿衣镜前,唐秋这次戴上了斗篷自带的兜帽,兜帽很宽大,不止遮住了唐秋的头,还遮住了她半张脸。
随着唐秋将兜帽戴好,穿衣镜里的人影在那一刹那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仿佛照镜子的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镜子里的唐秋身高有两米,肌肉虬结,寸头,脸有横肉,面无表情就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人形在镜子中变化的一瞬间,唐秋猛的瞳孔紧缩,完全是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她后退,镜子中的人也后退,同步的动作让唐秋找回了点真实感。
平复了一下失衡的心跳,唐秋冷静下来,上前两步,对镜子中的人进行观察。
与记忆中的人相比,不止像,完全是一模一样,空白的表情,空洞的眼神,明明是人,但却没有人的灵魂,就像是一个完全仿真的机器人,不会因为相似的人类外形就让人心生认同,只会让人恐惧。
看到这个人出现在镜子里代替了她原本的样子,唐秋终于弄懂了这件斗篷的真正用途,也明白了这个道具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名字。
恐惧斗篷,斗篷不是重点,恐惧才是,它能映射出人心底最害怕的东西,然后加以利用编织幻觉,让人心生恐惧。
扯了扯嘴角,唐秋的心情有些微妙,又有些不服,她原以为她内心最恐惧的东西应该是父母的尸体,没想到会是这个昔日的敌人。
毕竟在父母死后长达十儿年的求生中,她午夜梦回,做的最多的噩梦,都是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发现朝夕相伴的亲人,不知不觉间被敌人完成了寄生,从她的保护者,变成了引她走向囚笼的新的敌人。
躯壳还是父母,但里面爱她的灵魂消失了,敌人用着她父母的躯壳,诱哄她,欺骗她,想带她走入敌人的囚笼,让她彻底失去自由,从此以后只沦为敌人用来扩大族群的生育机器。
略微回忆了一下,唐秋就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她轻蔑的看着镜子中昔日的敌人,觉得这个恐惧斗篷有缺陷,这个敌人虽然可怕,唐秋在遭遇他的时候差点死了,但最终还是她赢了,这个敌人在她面前死去。
研究清楚了这个道具的使用方法,唐秋就将斗篷脱了下来,与混淆面具一起,放到了十分安全隐蔽的位置。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20 : 19分了,距离转交给乔杨的目标死亡还有三个多小时。
这一次唐秋没打算像上次一样出现在乔杨的行动现场,她计划借助灵魂标记能共享视野的功能,远程通过乔杨的眼睛,观看行动进展。
计算着时间,唐秋做饭吃饭,随后换了运动服,提前了一点时间出门开始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