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抿抿唇,心情有些沉重,还有些惋惜,虽然神秘人不能算做战友、朋友,但做着同样打击犯罪的事,她心里是有一些认同的,她真的不想对这样的人进行追捕。
比起司昭消极的态度,肖文博就要乐观的多,笑呵呵的道:“也不一定,既然神秘人前面几次都精准的只揍犯罪嫌疑人,这次说不定也是,之所以连带着原本要被杀的人也揍了一顿,说不定这个也有别的案子在身呢?”
肖文博只是根据经验举个例子,谁想到一语成谶。
在将两个人查了个底朝天,还相对顺利的拿到口供后,包括雷越在内,都有些惊异的看着肖文博。
“可以啊,肖哥,”司昭没大没小重重的拍了拍肖文博的肩膀,“你这嘴,真强,看来以后行动之前可以先找你祝福一番,说不定不顺也变顺了。”
肖文博自己也很诧异,但他很开的起玩笑,乐呵呵的说:“行啊,不过祝福归祝福,有没有效就不一定了,大家该谨慎还是谨慎。”
“这我知道,就是个心理作用嘛。”司昭嘿嘿笑着和肖文博击了个掌。
闲聊了会儿,雷越才一收表情,略微严肃的问大家,“之前找猫的事儿,大家都有什么进展?”
司昭率先有些苦恼的说:“该找的地方都找了,黑白相间的狸花猫倒是找到了不少只,乍看很像,可跟照片仔细一对比,总有些细节对不上,总结就是无功而返。”
雷越看向肖文博,“你呢?肖哥?”
肖文博正色了一点说:“我通过监控录像试着还原了那只狸花猫的行动轨迹和活动范围,也去实地走访了,有不少人都声称看到了那只狸花猫,但要么只是相似,要么确实是,但根本找不到。”雷越又看向季干,季干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也一无所获。
雷越语气轻松的道:“虽然还没找到猫,但通过这起案子看,咱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
司昭虽然时常觉得有些离谱,但几起案子调查下来,除了前后出现的两名神秘人,确实只有这只猫算是线头,也是最大的突破点了,大家几次分析都觉得这只猫应该是两名神秘人中其中一个的宠物,只要找到猫的确切活动范围,或者是频繁出现地点,就离接近神秘人不远了。
虽然讨论过无数次,但提到那只有些神奇的猫,几人还是七嘴八舌的又讨论了起来,直到雷越的电话响起。
接起来说了几句,雷越挂断电话有些神采奕奕的道:“是交警队的电话,咱们在找的那辆灰色面包车找到了。”
司昭顿时也精神起来,“在哪儿?”
雷越说:“就在交警队扣着呢,原因是驾驶员躲避酒驾逃逸,交警队扣了两天了,找车主也联系不上。”
肖文博很有经验的反应过来,“□□。”
雷越道:“对,原车主正在服刑呢,自然联系不上。”
“这些狡猾的罪犯。”季干嘟囔了一句。
有了新的线索,众人陆陆续续的站起身,走出门,很快在交警队的带领下,找到了面包车被遗弃的地点。
看着眼前占地面积不小,出口众多,地理意义上的环境复杂的大型公园,除了季干,几个人都笑了。
“真是熟悉的地方。”司昭用手背遮挡着阳光,向远处眺望。
雷越抬头环顾了一圈寻找监控摄像头,季干很敏锐的反应过来,立即道:“我现在去联系公园的管理方,拷贝监控录像。”
季干带着一个辅警跑走,剩下的人跟着交警往公园里走去。
一边走,带路的交警一边回忆说:“大概是8号晚上, 9号凌晨两点多,快三点的时候,我们追着弃车逃逸的人追到了这里。”
听到这个时间点,司昭又默契的和肖文博对视了一眼,这个时间再往后延一个多小时,就是她们接到消息赶到案发地点的时间。
交警继续说:“逃逸的那个人捂的很严实,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了,但那个人还穿着外套,根据体型看应该是一位女性,她跑的速度很快,明显对这个公园的环境十分熟悉,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扎进了一进公园大门的树林里,我们好几个人追了十几分钟也没追上。”
说着话来到了交警那天追着人进入树林的入口。
几个人并没有直接进去,除了交警,其他人先是很熟练的套上手套和鞋套,才小心的踩在留下的足印附近,蹲下身研究起来。
看了半天,雷越并不意外的站起身说:“足印被破坏了,咱们一路追过去,看能不能找到有价值的足印。”
话是这么说,但无论是雷越还是司昭又或者是肖文博,都没什么信心,毕竟截止到目前,神秘人还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有价值的线索,哦不对,除了那只猫。
沿着凌乱的足印一直走了快半个小时,果然不出几个人所料,什么都没找到。
雷越站起身拍了拍手突然问身边的交警,“你们那天寻找弃车逃逸人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只猫。”
“猫?”交警一脸奇怪,仔细回忆了片刻摇摇头,“那天天太黑了,又是在树林里,别说灯光了,连月亮光都没有,我们打着手电筒的照明范围有限,或许有猫,但我确实没看到,不过我回去可以帮你们问问其他同事,要是有人看到了我就联系你们。”
雷越礼貌的道谢。
现场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众人原路返回,只能寄希望于那辆面包车。
在回警局的路上,司昭道:“通过现有的线索来看,神秘人跟之前几起案子差不多,是跟着受害人,不对,既是受害人,也是犯罪嫌疑人的人抵达案发现场的,但这次案发现场在荒郊野岭,从神秘人开走犯罪嫌疑人的面包车来看,神秘人并没有使用自己的交通工具,那她是怎么过去的呢?总不至于是藏在既是受害人,又是犯罪嫌疑人的面包车里,但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藏?难不成像电影里那样,扒在车的底盘?这么远的路,超人也很难坚持下来吧。”
雷越若有所思,“一个人不好藏,但一只猫就很容易了。”
司昭听懂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猫?不是我贬低猫猫啊,是动物自带不可控制性,神秘人又怎么能确定猫藏在车里不乱动不乱叫?”
肖文博并没有司昭这样的疑问,他有些恍然的说:“一个人确实不可能,但一只猫就简单了。”
司昭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了肖文博一眼,“猫怎么就简单了。”
肖文博笑了笑说:“小昭,看法别这么绝对嘛,鸽子都能拿来训练传信,猫为什么不能拿来训练进行潜伏呢?再说又不是让猫干什么高难度的事情,只是跟着藏在人的车里到达目的地而已。”
司昭皱了皱鼻子,勉强被肖文博说服了,但还是有点被刷新三观的样子,她实在想不到,有一天一只猫竟然能参与到案件里,还是这么重要的环节。
雷越道:“这样就能说的通为什么最近每起案件的监控视频里都能看见同一只猫了,或许是人为跟踪的危险性更大,无论是被我们发现,还是被跟踪人发现,但如果是一只猫就容易多了,谁能怀疑随处可见的猫会跟踪自己呢?对神秘人来说,除了训练猫的过程要麻烦繁琐些,等训练成了就容易了,最后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定位器,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案发现场。”
司昭听的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肖文博赞同的道:“具体是不是咱们推测的这样,只要回去看看那个叫李建章的,既是受害人,又是犯罪嫌疑人的人最近这段时间外出的监控视频,找找有没有同样一只猫出现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