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绣笑着,挥了挥手,“外婆没事,好得很,言言不要担心。”
“你自己呢,h市天气怎么样,要多多吃饭。”
温栀言眼眶一红,每次不管她说什么,外婆都只是关心她冷不冷,饿不饿,开不开心。
其实,出来第二年她就想把外婆接来m国,可是迟郁派了专人看护,一旦她带走外婆就暴露了。
加上黄欣不停威胁她,无奈下,她只好先骗外婆自己在h市,需要很久才能回去。
准备找个适当的时机接外婆。
可每次看到外婆,她的心就隐约觉得难受,外婆的状态似乎一次比一次差。
黄欣只是说她派人照顾着外婆,每次和外婆聊天,老人也只是说自己没事。
可她就是隐约觉得,外婆似乎在离她越来越远。
聊着,迟郁从卫生间走出来,没发现她在打电话,很自然的就躺在她身边。
温栀言吓得立马移开摄像头,对着男人做口型。
“在和外婆打电话,你先出去。”
于是,刚躺下,迟郁就被赶了出去。
抱着一个枕头和被子无助的站在门口。
最后无奈,转身去了那间小仓库。
李锦绣发现了迟郁,嘴角笑着,但心里却开始担心。
“言言,刚刚的人,是小郁吗?”
温栀言有些语无伦次,“不是,是那,那个......”
她头脑风暴,想不出任何可以糊弄过去的理由。
李锦绣看出她在逃避,笑了笑。
“言言,如果喜欢就大胆点吧。外婆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她愣了愣,心口一阵密密麻麻。
“言言,小郁挺好的,这几年你不在,他也把我照顾的很好,如果你对迟郁有感情,那就试试。”
“外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你多久,在我走之前,如果能有个人代替我来爱你照顾你,就好了。”
温栀言眼眶红了,她感觉到一股不好的预感,声音哽咽。
“外婆,你胡说什么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我马上就回去看您好不好。”
······
挂了电话,外婆的话围绕在她耳边。
凌乱的思绪惹得她头疼,外婆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可黄欣不告诉自己,外婆也不愿意说实话,她慢慢看向门外。
温栀言起身,敲了敲杂货间的门。
“我可以进来吗?”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几秒钟过去,没人回应,她抬起手准备再敲一下,门被打开了。
迟郁看着门口哭的眼眶和鼻尖泛红的女孩,心疼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
温栀言上前轻轻抱着迟郁的腰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眼泪弄湿男人的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的情绪就被无限放大了。
她只想找个人抱着哭会儿。
迟郁紧紧抱住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女孩的背,等着她发泄完情绪。
“迟郁,外婆生病了对不对?你跟我说实话,求你了……”
迟郁看着哭的眼睛红肿的温栀言,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她有权利知道。
“嗯,你离开后两年,外婆突然在家晕倒了,送去检查发现是癌症……晚期。”
温栀言嘴巴张了张,眼泪干到再也流不出,心脏痛到无法呼吸。
是她不好,一走就是五年。
她要回去,要回去陪着外婆。
“迟郁,我跟你回去。”
温栀言抬起头,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
迟郁喉结动了动,轻轻吻走她眼角的泪。
“好,我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