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阿姨,您的消息还挺快,看来这几年监督我挺辛苦。”
对面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黄欣咬着牙说到:“一小时后,咖啡厅见,我想有些话还是当面和你说更好。”
温栀言笑了,又是同样的招数。
五年来,她都脱胎换骨了,怎么黄欣还是老三样。
但这次,属于她的,她一个都不会让。
来到熟悉的咖啡馆,温栀言直接上了楼,走进那个大房间。
黄欣还是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看到温栀言进来,也懒得正眼瞧,不紧不慢的点着咖啡。
“一份印尼麝香猫咖啡。”
递过菜单,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笑着说:“给她来杯开水就行。”
温栀言气定神闲,笑了笑,对着服务员说:“维也纳咖啡,谢谢。”
服务员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尴尬的站在原地。
黄欣嘴角的笑收敛,挥了挥手,“维也纳咖啡,点完了你可以下去了。”
获得赦免,服务员跑的比兔子还快。
黄欣唇角带着不屑,轻抿了一口端上来的咖啡。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出现在迟郁面前吧?”
温栀言不慌不忙,:我是答应过您,可您也答应我要照顾好我外婆,有任何情况都会告诉我。
黄欣不以为意,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不值得她费心思。
“那生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按你说的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环境。”
温栀言指尖攥紧,气的身体发抖。
“不要再妄想和迟郁在一起,我们已经和楚家定了联姻,难不成你想做小三?”
联姻?
迟郁从没告诉过她。
温栀言脸色一白,刚想反驳的话瞬间站不住脚。
即使她再勇敢,如果迟郁真的和楚卿联姻,也没有资格去破坏别人的婚姻。
攥紧的手心又慢慢松懈了。
突然,门被人大力踹开。
“是吗?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了个未婚妻?”
迟郁皱着眉,在接到消息说温栀言和黄欣见面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这番对话。
难怪,五年前温栀言会不声不响离开,难怪自己找了五年都找不到她。
这一切,都是拜他的好母亲。
温栀言被迟郁的样子吓到,看起来随时都在会暴走的状态。
他怎么会来?
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迟郁冷眼看着黄欣,牵住温栀言的手。
“我说过,少干涉我的生活,再有下次,我也不会看在你是我母亲的身份。”
黄欣被气到颤抖,大声吼道:“迟郁!你看清楚,我才是你有血缘生你的人,你就这样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
迟郁笑了笑,眼里透着失望和嘲讽。
“你这样,还不如从没生过我。”
“楚卿的事,谁答应的谁娶,我这辈子只会有唯一的妻子。”
“那就是温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