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他这口气,怎么感觉是在质问!
他脚踏两条船还有理了?!
她眉心一皱,小脸因为生气而显得严肃。
“不用谁告诉我,我自己亲眼看到你和楚卿进……进房间了。”
迟郁眉心突突跳动,他没看错。
那天他在门口看到的人的确是温栀言,还有遗落在地上的围巾和一朵玫瑰。
他的心脏快速跳动,急切的想要确定一些事情。
“所以傅景淮回来那天,你去了那家俱乐部,还看到我了对吗?”
温栀言眼角闪起泪花,小脸倔强的紧绷着。
“对,我去了,我本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想……呵,算了,跟你说又有什么用,放开我,我要睡觉。”
迟郁盯着她没说完的那句话,心口怦怦跳动。
“想干什么?跟我表白是吗?”
他刚说完,温栀言脸色就一红,有些恼羞成怒,瞪着大眼睛看着迟郁。
“你少做梦!跟你的楚卿过去吧,放开我!”
听到温栀言的答案,堵在迟郁胸口五年的那团气终于烟消云散。
“言言,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我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那天我看到你了,但是我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才会被你误会。”
“你从来不是我消遣的玩物,言言。”
温栀言一愣,误会?
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五年来的心结被男人一句话解开。
“可是我都看到你和她进房间了,还听到……”
迟郁轻笑,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举到女孩面前。
“当时她的确扶着我进了房间,我发现自己中药后就一直给你打电话,可……你没有接。”迟郁苦涩的干笑两声。
“所以我就打碎了玻璃杯,划破手心来维持清醒,等陈翔来接我。”
说完,房间安静的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温栀言不可置信的看着男人的掌心,一条近十厘米长的疤痕盘旋在他掌心。
即使是五年过去了还是依旧清晰的疤痕,可想而知当时刺的有多深,会有多痛。
她眼泪滴落下来,滴在男人掌心的疤上。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迟郁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眼里也带着心疼。
“言言,不用对不起。”
随即,吻逐渐加深,他轻轻扣住女孩的下巴,轻而易举就撬开她的贝齿。
温栀言眼角的泪珠还挂在眼睫毛上,脸色因为亲的缺氧而有些发红。
迟郁眸光一暗,俯身直接公主抱温栀言,大步走进房间。
温栀言被轻轻放在床上,随即宽大的身躯挡住了她的视线,随之而来的是游走的双手和炙热的唇瓣。
迟郁解开皮扣,缓缓褪去她的衣物,却突然顿了顿。
“言言,家里有t吗?”
温栀言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谁家好人在家24小时备t啊,她又没有男朋友。
迟郁喉结滑动,喘着粗气,眼神忽暗忽明。
他俯身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惹得她浑身火热。
“言言,我们结婚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