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言打断黄欣的话,“我不会食言的。”
她赶回家拿上了当初拍卖场上买的手镯,其余的什么也没带。
反正都是迟郁给她买的,她不想再欠他更多了。
黄欣给她买了最早的航班,一个半小时后就起飞,她什么也没带走。
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迟郁的生活。
——
“迟总!”
陈翔来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迟郁浑身湿漉躺在浴缸里,里面的水已经染成了一缸血水。
男人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看起来已经昏了过去。
陈翔赶紧把人送到医院,拨通温栀言电话,才发现这已经成了空号。
怎么回事?
他不信邪的又打了一遍。
真的是空号!
联系不上温栀言,迟郁又浑身是血的晕倒在浴缸里。
感觉生活过不下去的可以看看他了,一个两个都是他的活祖宗啊!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周围围绕着双眼哭的通红的黄欣和皱着眉的傅景淮,一脸愁容和担忧的秦妙妙。
他缓缓起身,大家都在,唯独少了温栀言。
见他醒了,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黄欣更是哭的嗓子都哑了,迟良文800年不舒展的眉间也染上了忧虑。
“小郁,你醒了,你可吓死妈妈了....”女人再次哭了起来。
迟郁皱了皱眉,吵死了,假惺惺又吵的他头疼。
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看着一旁眼睛红肿的秦妙妙问到:
“言言呢?她怎么不接我电话?她去哪儿了?”
秦妙妙看着迟郁沧桑的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眼睛已经哭的像是核桃一样肿了起来,抽抽涕涕的说:
“言言,言言她,她失踪了....”
一句话,炸的迟郁脑子白了一瞬间。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坍塌了,巨大的惶恐笼罩着他。
不可能,言言不会有事的。
她一定是对自己生病住院没去找她,所以生气了。
对,一定是这样,他要去找言言,他去道歉,去把言言哄回来。
他起身,直接拔掉手上的点滴,掌心包扎的洁白纱布,因为他的扯动染上了鲜红。
“小郁,你,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黄欣见迟郁失魂落魄的就往外走,吓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他抬手推开前来的黄欣。
“我要去找言言,她一定是生我的气了,我要去哄哄她。”
他嘴唇颤抖着,说这句话时眼神空洞呆滞。
一旁的秦妙妙忍不住躲在傅景淮怀里小声抽泣了起来。
温栀言突然失去了联系,不知不觉就消失了,至今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言言,你到底去哪里了。
黄欣没想到温栀言的离开会让迟郁变成这样,可开弓了就没有回头箭。
她不能让温栀言出现在迟郁的生活里,作为未来家族的继承人,他不能有任何的情爱。
否则,这就会是对方拿捏他的软肋。
必须及时止损,哪怕现在痛苦点也是值得的,都是为了迟郁好。
黄欣这样pua着自己,对着迟郁说到:
“温栀言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寄养在迟家的野丫头。”
“走了就走了,小郁,妈妈给你找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