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良文怒斥道,迟郁脸色瞬间更冷了,眼神冷的像是降到冰点。
“这次回来又是为什么?”迟郁连装都懒得装。
黄欣见气氛不对,立马换上笑脸缓和。
“哎呀,小郁你快坐。”转头对着迟良文说道:
“别说小郁了,大过年了开心点。”
说完,黄欣像是才看到温栀言,问道:
“这就是那个寄养的小丫头吧?”
温栀言见眼前的女人突然点到自己,像是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提问一般慌乱:
“啊,嗯,对,我,我叫温栀言。”
“妈……阿姨,阿姨您好。”
吓得差点嘴瓢,温栀言手心慌的有些出汗。
黄欣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
“我是迟郁妈妈,那位是他爸爸,我们常年都在国外。”
“不过,我们也打算搬回国内住了。”
说着黄欣偷偷看了眼迟郁,观察他的反应。
果然,迟郁在听到他们准备回国定居的那一瞬间,眉心不自觉的皱了皱,卡住温栀言的手把她拉到身后。
“收起你的假惺惺。”迟郁丝毫不给面子。
连着被下了两次面子,黄欣也有些尴尬,干脆不再自讨没趣。
只是眼神紧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眼神似有似无的略过温栀言,没了一点笑意。
温栀言被女人的眼神打量的很不自在,往迟郁的身后站了点。
坐着的迟至峤起了身,对着众人说道:
“好了好了,别一回来就吵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都坐下来吃饭,言言走,爷爷特地让人做了你爱吃的松鼠鱼。”
温栀言看了看迟郁,男人默默松开了她的手,她跟着迟至峤走去餐厅的大桌子面前。
留下迟郁和父母,气氛似乎比刚才更冷了些。
迟良文看着温栀言和老爷子离开的背影,不满的哼了一声。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还在家里,我以为爸已经给她送走了呢,养了这么多年,也够了吧。”
迟郁一记冷眼甩过去,语气里满是威胁:
“你敢动言言试试。”
迟良文气的眼睛瞪大,眉间挤出一个“川”字。
“放肆!我是你老子!你敢为了一个外人对我这么说话!”
迟郁懒得跟他扯,冷冷说了句:
“你们丢下我离开,十八年来从没在意过我的死活,你算哪门子的老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转身走往餐厅。
只生不养的父母,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给过他生命。
若不是温栀言的出现,像个小太阳一般强行闯进他的世界,带来了那么一丝光亮,迟郁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现在。
温栀言刚坐上,就看到迟郁黑着脸走了过来,似乎心情很沮丧的样子。
她有些担心,自从回来看到他父母以后,迟郁似乎心情就一直不好。
她只知道这么多年来,迟郁不怎么和父母联系,也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难道是关系很差吗?
这么想着,黄欣和迟良文也来了,黄欣依旧保持得体和优雅,而一旁的迟良文则是脸色比迟郁还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