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知道自己很不擅长说谎吗?”
她尴尬的笑了笑。
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温栀言脸色瞬间红了,看着眼前愈发贴近的身躯,她整个人都被男人宽大的身躯包裹住。
男人身上淡淡的木檀香很好闻,瞬间激起她的回忆,那晚鼻尖都是这个味道。
她忍不住用手推了推,小手扒拉着迟郁胸前的领带。
“迟郁哥,不可以这样……迟爷爷知道了会生气的。”
迟郁喉咙发出一声轻笑。
“不能哪样?”
说着唇贴近了女孩的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惹得本就敏感的身体泛起一层战栗。
“这样?”
“还是这样?”
迟郁的唇离开颈间,靠近她樱桃般的红唇,鼻尖互碰。
温栀言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退!退!退!!
你别过来啊!!
看着怀里女孩动人的样子,迟郁觉得自己似乎有些.....
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放开了怀里的女孩。
声音恢复了冷清。
“老爷子不会知道的。”
被放开的温栀言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呼吸了,立马靠边坐了坐。
呼,差点,她就成了世界上第一个,因为和男人亲密接触而窒息而死的人。
不一会儿,车速变慢,最终稳稳停在一座中式大庭院之中。
温栀言立马下车,看到站在一旁早已等候的迟至峤,立马开心的小跑过去。
“迟爷爷!我想死你啦!”
“哎呦~言言,我也想你啦。”
温栀言快靠近时慢慢降了速度,生怕一个没刹住车给老头撞飞了。
餐桌上,温栀言叽叽喳喳的和迟爷爷聊个不停,逗得老头哈哈大笑。
迟郁则是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眼神却是一直停留在女孩身上。
温栀言神采飞扬说个不停,激动起来还用手比划着,像个活泼好动的小猫。
男人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弧度,前来上菜的佣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菜累的出现幻觉了。
少爷刚刚是在,笑吗?
迟至峤这才注意到迟郁,闷着头吃饭也不说话。
“你个 臭小子,来了也不说话一直吃,也不见你孝敬孝敬我!
对了,跟你说正事儿,我最近看了几家小伙子。”
说着笑嘻嘻的看着温栀言,说到:
“我们言言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你的男朋友肯定要爷爷帮你把把关,我看了几个合作伙伴的孙子,都是非常优秀的小伙子。”
温栀言愣住了,不是来吃饭的吗,怎么还催婚呢。
她可是正值妙龄的青春女大,结婚这种事不应该先让老的先来吗?
比如迟郁。
被她在心里蛐蛐的迟郁手一顿,眉心一蹙。
“她还小,不着急谈恋爱。”
迟老爷子给了他一个白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工作狂啊,都28了也不找个对象,好让我早点抱孙子。”
说完立马变脸,笑的嘴角快咧到太阳穴了。
“或者言言你有没有喜欢的男孩也可以给爷爷看看,只要是言言喜欢的,对言言好,爷爷百分之百支持你。”
她看到男人幽怨的目光看向自己,突然来了灵感。
对啊!她找个男朋友,不就能完美解决现在她和迟郁的尴尬处境。
温栀言,你简直是天才!
“爷爷,我没有喜欢的人,您帮我看看吧。”说着,还故作娇羞的笑了笑。
迟至峤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啊好啊,爷爷过两天就介绍你认识。”
迟郁在听到温栀言的回答后,胸中像是有一团怒火。
“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起身。
吓得温栀言两跳,一下是被筷子的声音,两下是因为,迟郁现在看她的眼神很危险。
她是不是应该跑?
“我吃饱了。”迟郁面带不悦,声音很冷。
迟至峤呵斥:“吃饱就吃饱了,这么大动静,都吓着我们言言了。”
迟郁深深看了眼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女孩,胸口的火气更盛。
拉起温栀言的手,径直往楼上走去。
“跟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