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甜香因此更浓,却让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她以前也见过类似甚至更露骨的眼神——那些豪门男人看她时,赤裸裸的占有欲、贪婪的评估。但那些眼神从来不会让她恶心。
因为那时候,她把自己也当成一件商品。商品的使命就是被人审视、被人估价、被人买走。她的身体被训练得敏感紧致,胸部丰满,腰肢柔软,下身保养得粉嫩湿润,一切都是为了让买家满意。
可现在,顾衍之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
“你不是那种等人看的人。”
那根刺让她突然意识到:我好像不是商品。
一旦商品的逻辑被打破,所有的审视和估价就都变成了冒犯。变成了对她作为一个“人”的侮辱。
晚宴进行到一半,周正业的哥哥周正国也出现了。
他和一个看起来气场很强的中年男人——据说是傅家某位重要人物——在角落里低声交谈了很久。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像是在谈什么不能让旁人听到的重要事情。
清鸢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有在意,转身去应酬下一个人。她不知道,那场谈话,将在未来掀起怎样的风暴。
晚宴结束后,清鸢回到沉家别墅的房间,已经是深夜。她脱下那件香槟色礼服,只剩下一套贴身的蕾丝内衣,站在梳妆镜前。
镜中的自己依旧完美:胸部在蕾丝下饱满挺翘,乳尖因为晚宴的紧张而微微硬着;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大腿内侧隐隐带着一丝湿意。体香在独处时更加明显,甜腻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拿起暗手机,在草稿箱里打了一行字:“原来恶心是因为我变得像人了。”
打完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删掉。把手机藏回地板空心砖里,躺回床上。
脑子里全是周正业那评估商品的眼神,和顾衍之在天台上握着她手时温暖粗糙的掌心。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疲惫和压抑而微微发热,下身空虚得难受,却又提不起兴致去碰触。
她想起教室桌底下顾衍之舌头疯狂舔弄她阴蒂时的湿热,图书馆里他手指分开她湿淋淋阴唇时的触感,天台上他吻她锁骨时的滚烫……
可那些回忆,此刻却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不想再做那件待售的商品。
她想做一个人。
窗外夜色深沉,沉家别墅的灯一盏盏熄灭。只有清鸢的房间,还亮着昏黄的台灯。镜子静静立在梳妆台上,像一只永不闭眼的眼睛,监视着她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