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刚被他摆成后入的姿势,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就被他抵着腰,整根没入。那种突如其来的胀满让她浑身一颤,入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撞进了她最深的地方。
啊——江屿……你……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太深了。哪有一上来就整根全部进来的?连倾城都干不出来这种事,他好歹会先在外面磨一会等她适应,可这个人像是完全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一杆子直接捅到底了。
江屿停在她身体里面,凤眼微微睁大了些,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又抬眸看她发颤的后背:怎么了?不够吗?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以为阿曙刚才那声是觉得不够深不够满,于是扶着她的腰又往里顶了两下,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深处的缝隙,堪堪停在那道柔软的入口前面又退出来再撞进去,力道又沉又重。
阿曙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回答。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傻小子怎么办啊?江砚第一次的时候明明是慢悠悠的、试探的、一点一点往里推的,江屿倒好,半个字没说就直接闯了进来。
江屿没有再动了。他停在她身体里面,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方才那两下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腰腹都在微微发抖。里面又紧又热,一层一层地裹着他,那种湿润的、温热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像要把他的理智和自控力全部融化掉。他握着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指腹掐进她腰窝处的软肉里,牙关紧咬,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
阿曙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动,懵了。这人到底什么路子?要么一上来就整根全进,要么就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她趴在床上偏过头看他,发现他正闭着眼紧抿着嘴,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殊死搏斗。
哦。在忍。
她弯了一下嘴角,没催他。
江屿等那股灭顶的快感稍微退下去了一点之后,才开始重新动作。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刚才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一上来就那样横冲直撞的话,他可能撑不过三分钟。他丢的脸够多了,不能再多一个秒射的记录。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出来又慢慢推进去。动作不熟练但带着一种认真的、笨拙的谨慎,每一下都尽量控制着力度和节奏。阿曙趴在床上,被他这慢条斯理的节奏弄得又舒服又难受,舒服是因为他的尺寸确实足够,每一下都撑得满满的;难受是因为这个速度实在太慢了,像是他故意在磨她。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喘息。那声喘息从枕头里透出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压抑着的、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尾调。
江屿听见那声喘息的瞬间,脑子里那根名为自制力的弦啪地断了。
他又开始像刚才一样大开大合地顶弄。每一次都退到最外面,然后整根撞进去,又重又深,小腹拍在她臀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像是已经不堪重负。阿曙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破碎,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碎片从喉咙里溢出来:江……江屿……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