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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果树研究所修修:怎么全组就我一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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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果树研究所·修修:怎么全组就我一个没职务!

“你就是祝余吧?”

端着搪瓷缸子的郭所长看着站在桌前的祝余,很面熟,很高,他七八月份暑假那两个月碰见过几次——这姑娘每每经过他们的果林,都移不开眼,跟眼珠子被蜂蜜粘上去了一样。

祝余:那我很爱吃了。

祝余老老实实直站着,脖子上挂着新鲜出炉的蓝色工牌,但比起暑假那一张,新的这张换了归属——果树研究所。

她已经把行李放进新宿舍,现在两手空空。

祝余说:“对,郭所长您好。”

果树研究所,郭所长,这姓儿真搭配啊。她一边发散思维,一边开朗地说:“手续已经办完了,今天周一,您看我去干什么呢?”

郭所长沉思。

他确实没想到祝余会来他们所,还是主动申请的,不过她之前做过草莓,似乎也挺对口?

他很民主地询问:“你想去哪个项目啊?”

祝余眼前一亮。

好人,还给她选择权!

她把果树研究所那些自己见过的项目迅速想了一圈,然后说:“桃树?或者草莓?”

是的,今年夏天多了个草莓项目组。

郭所长敲定了:“那就去草莓吧。”

祝余愉快地答应下来,他喝了口茶,端着搪瓷缸带祝余出去,直奔草莓组的办公室。

“老梅,”他喊。

被叫老梅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汗衫挽着裤腿,十分朴素,他蹲在窗边的种植箱旁边,头顶智慧的泛着光,跟灯泡似的。

祝余眯了眯眼:嚯,亮瞎她了。

老梅掐下一片发黄的病叶,“怎么了所长?”

郭所长笑着指了指祝余:“给你带来新的实习生,农机大的高材生,这学期在你这儿。”

“实习生?”

老梅有些吃惊,他看了眼呲牙笑的祝余,抓着一把病叶站了起来,“实习生不都分配给桃树苹果那些大组了吗?还有给我们组剩的?”

郭所长笑:“祝余可不一样。”

其他大四实习生上周就上岗了,但祝余是破例提前来的,他对祝余示意,介绍介绍自己。

祝余嘎嘣脆地开口:“梅组长您好,我是祝余——”

“你是祝余?!”老梅打断了她。

他惊奇地跟看见电影屏幕里跑出个活人一样,蹭一下到了祝余旁边,左看看,右看看。

“你是那个培育出明星草莓,上个月、发了二十几个报纸,那个雁东归的徒弟祝余?”

祝余心想:这儿站不下那么多人。

但她的表情还是特别灿烂:“对!都是我!”

老梅刚才觉得带实习生有点麻烦的脸一下子多云转晴,“好啊!我就知道所里不是净给我塞些青瓜蛋子——来!你快看看这些草莓苗!”

他拽着祝余袖子把她拉到了种植箱边。

郭所长笑眯眯的。

“祝余这学期都在所里实习,但偶尔得请假回学校,你可是她直属领导了啊,要好好带她。”

老梅囫囵点头,“行行行,我知道了。”

他随口敷衍了一下上级所长,注意力就挪到了这长长一箱草莓上,“我去红山公社看了,你在那个大队种的草莓真不错啊,他们伺候得也挺仔细,等明年,一定能有个好收成。”

祝余初来乍到,还比较谦虚。

“我觉得应该也是!”

郭所长走了,祝余和老梅热情地讨论了一下这些草莓,过了一会儿,一个二十来岁的男青年进来,手里拎着一桶黑乎乎的湿土。

“老梅我拿——诶?”

他看到办公室里的陌生人影,愣住了。

“晓思回来啦,”老梅给祝余介绍,“咱们所之前就俩人,我,晓思,他是副组长。现在加上你,仨。”

祝余瞪圆了眼睛。

好一番简陋的人员组成啊。

老梅是组长,晓思是副组长……合着一个组仨人,就她是没职位的小兵啊!

晓思比祝余还惊奇,他反应很快,随手把右手拎着的桶放下,“这是所里新来的实习生?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我们见过?”

祝余记性很好。

她还沉浸在一组仨人就她没职务的失落中,闻言随口答:“食堂吧?我见过你,挺爱吃三餐口的土豆饼是吧?”

天天排队买土豆丝饼,还洒点辣椒面。

很有点吃的品味。

晓思:“……对,对。”

他把眼镜摘下来,拿衣服下摆小心地擦了擦,这回再看祝余就认出来了,“诶,你不是玉米研究所的吗?你和赵意她们一起!”

怎么来他们果树这儿了?

祝余只好又给他解释了一遍自己的实习生涯,并强调:“在做甜玉米之前,我的第一个成果是明星草莓!”她朝种植箱努努嘴。

老梅只耐心等待了一分钟的寒暄。

然后他就插入了两人中间,撸起袖子,“行了行了,快别聊了,我们弄弄这个草莓!”

祝余发现这个组还挺好的。

老梅没有架子,晓思也没有,两人看样子是自力更生惯了,都没有使唤她这个组里生物链最底层的意思,自己就把换土的活儿干了。

等干完,回头看到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忘了你了!”

祝余问自己该干点啥。

老梅想了想,最后看了眼表,“十一点了,快吃午饭了,晓思,你带祝余出去溜溜,把咱们果树研究所熟悉一下吧。”

免得出门七拐八拐走丢了。

晓思答应了,并摸了摸肚子。

“不知道食堂中午做没做土豆饼,我辣椒面都要没了,”他咕哝了两声,在祝余惊异的目光中洗了洗沾满土的手,“走,我带你转转!”

祝余跟着他去了。

实习第一天上午,很轻松。

外面的天气好极了,谁要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泡在办公楼里、头也不抬的干活,那就是把蔚蓝的天和清越的虫鸣一起暴殄天物。

何况还有果树研究所里甜蜜的果香。

两人经过一大片桃林,红白的桃子沉甸甸挂在枝头,飘出一股股香气,晓思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说:“那是桃子组的(咕噜)平谷桃(咕噜),今年刚结果(咕噜),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平均每五个字咽一下口水。

祝余原本在垂涎地看果林的,但眼下目光也控制不住地落到他身上。

不愧是吃土豆饼还要撒辣椒面的精纯吃货。

祝余问:“你想吃吗?”

晓思:“当然!你不想吃?”

他走不动道了,看着那些桃子,眼里满是垂涎和惋惜……他怎么就不是桃子组的呢?

能不能给他临时调过去一周,尝尝味儿呢?

祝余又问:“这是脆桃软桃?”

“软桃吧,”晓思又开始诚实地咽口水了,“这是新培育的桃子品种,据说跟水蜜桃似的,一咬一包汁……桃子组光说也不让尝尝!”

祝余看着,觉得和自家院子里那棵树挺像。

她家院子里的就是软桃,香甜饱满,汁水四溢,她扦插到加速器里的那十几棵也是,开学前往家里放了一盆,余颖每天都吃好几个。

祝余蠢蠢欲动。

“没有点正规途径,能吃到桃子组的桃子吗?嗯,比方让我们品尝试吃、市场调研?”

晓思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我要有你这么敢说就好了,”他沮丧地说:“上回也不至于被他们组里的撵出来。”

祝余:“……”

她悻悻地扭过了头,“快走快走,前面的葡萄架在向我们招手呢。”

对着葡萄,晓思流口水。

对着李子,晓思流口水。

对着山楂,晓思开始擦嘴了。

祝余一直用余光瞄着这位奇人,看到这里,忍不住感慨:“你来果树研究所真是来对了。”

这光咽口水能给自己喝饱啊!

晓思唉声叹气,“我今年才来的,一来就到了草莓组,种了俩月,还没尝过味儿呢。”

只能对着其他组的果子望洋兴叹。

但晓思人很好,他确实带着祝余把近处溜了一圈,经过仓库时,门没锁,他指着里面一架银白色的卧筒状机器说:“那是所里刚进的发酵机,刚启用,听说特别好使,但现在只有那些用肥量大的组里用。”

祝余的圆眼睛噌一下亮成灯泡。

“钢工大的?!”

晓思点头:“你怎么知道?听说是钢工大一个研究生……还是要读研来着?忘了。”

“是这学期刚读研一,”祝余纠正。

这不是她的好朋友宋扶疏的发酵机嘛!

祝余眼睛亮亮的,好啊,最好赶紧扩大它的规模,这样不管她毕业后去哪儿都能用上……宋扶疏人虽在发动机,但农学将铭记他!

祝余在心里把他狠狠赞美一番。

此时也快到十二点了,其实还有十五分钟,但晓思已经默默往食堂的方向走,祝余心照不宣,也没有阻止——吃饭不积极的下一句是什么?

思想有问题!

两个刚认识的吃货一起到食堂,打饭阿姨看到祝余,吃惊地睁大了眼,“你不是走了吗?”

祝余八月下旬一没来,他们全食堂都知道。

祝余笑嘻嘻:“我又来啦!”

她把饭盒饭票递过去,开始熟练点餐。

从食堂的菜单,就能看出快到蔬菜丰收的季节了了,土豆馅儿包子、土豆丝、煎土豆饼。可谓是土豆全家荟萃,但确实不难吃。

土豆馅儿的包子虽然是奇异的碳水加碳水,但土豆绵软入味,配点脆生生的萝卜小咸菜,还是不错的。

至于土豆饼,还有晓思给她分享了辣椒面。

虽然他抖辣椒面的时候满脸不舍,但你就说他给没给吧。

他咕哝说:“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

祝余道谢,美滋滋尝了一口。

仅仅一口,她的舌头冒烟,眼睛冒泪,一边着急忙慌拿水杯一边惊叹:“你老家四川啊。”

晓思已经开始开心大嚼:“你怎么知道?”

祝余猛灌了两口水,又把水含在舌尖,捂着嘴含含糊糊地说:“给我辣到上青天了。”

祝余怀疑晓思的舌头已经被捶打出来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位副组长普通话不错。

幸好晓思给她洒的辣椒面没有多少,祝余还是含着泪把它吃完了,吃到一半,食堂门口进来几个熟悉的面孔,她欢快摆手。

“嗨!”

赵意几个眼珠子要掉出来了。

赵意和钱耳一起来的,征询了晓思的同意后,把打好的饭放在了旁边,她们吃惊地问祝余怎么在半个月后又出现在了种科院。

祝余的解释已经很熟练了。

赵意和钱耳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最后朝她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祝余觉得自己也很牛,美滋滋接受夸奖。

下午就是正式步入工作状态了,老梅抱出来一堆密封袋,每个都不大,上面用钢笔字标注着“丰城产”“南京产”之类的字样。

祝余瞅一瞅,又伸出手扒拉了两下,“这是其他地方的草莓品种吗?”

“对,”老梅如数家珍,“基本都是南方的,比如这个丰城产。它果面是浅橙色,果肉橙红,虽然看起来颜色淡,但据说挺甜的——丰城农业部那边说的,我没吃过。”

祝余听着,觉得这描述像淡雪或者桃熏。

老梅又拿起那袋写着“南京产”的种子,说:“这个的话,据说是果实特别脆,结实。你那个明星草莓什么都好,气味香口感甜,就是皮太薄太容易烂了,没法长途运输。”

祝余会意:“你想杂交?”

“对!”老梅高兴地拍了拍手,“我和晓思想培育一种耐贮存耐运输的草莓!”

祝余开始思考。

老梅问:“你想往什么方向培育?”

祝余立即想起自己中道崩殂的博一了。

她左手握拳,举到桌子上方,然后眼睛亮晶晶兴奋地说:“我要培育和我的拳头一样大的草莓!我连名字都给它起好了!”

老梅:“……”

晓思:“……”

老梅真的想控制住自己的嘴,但他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他还是问了:“什么名字?”

“大圣一号!”

祝余脆亮大声地回答。

……

大圣一号虽然远在天边,但近处的培育还是要做的,在种草莓方面,祝余比他俩还熟——老梅还捧着从红山公社弄来的那本草莓小册子,时不时翻看呢,这还是祝余编写的。

于是老梅大手一挥,把她当正式工使唤。

“晓思,你育种这俩。”

“祝余,你育种这俩。”

祝余看着老梅把任务分配完了,自己似乎啥事也没有,她没问(她是被社会毒打过的成熟人士!),但晓思问了。

“那老梅你干啥?”

“我出差啊,”老梅理直气壮地说。

他指了指身上特意换上的衬衫,还有脚下的旧皮鞋,对着贴在办公室门边的塑料镜子照了照。

“沈阳农科院这两年引进了好几种八倍体草莓,听说是欧洲那边的,品质很不错。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申请下来出差的机会——跟兄弟单位请教!”

祝余立即鼓掌支持:“好!要不把咱的种子也带过去?跟人家交换一下!”

空手白要人家不给咋办?

老梅觉得她说得对。

但首都这边成气候的草莓品种就明星一个,还是新兴的,他最后也只把刚申请下来的各地种子分出来一点,揣着上了火车。

草莓组就剩下祝余和晓思俩人。

这实在是世界上最轻松的上班时光,催芽、育苗,完全不费劲儿,祝余甚至去院资料室转了两圈,看看《农业科学通讯》是怎么运作的,这是种科院的院刊。

她还借了这两年的院刊,全抱到办公室看。

祝余在思索该写什么当毕业论文。

这个年代经济不发达,物资匮乏,但学术上到处都是没开发过的宝地,不像几十年后,能写的论文全是前人做过的,哪怕是纯自己胡编乱造的东西,一查重,照样能红上半边天。

哪怕你不想踩在巨人肩膀上,也得踩。

但现在,祝余敢说:我就是巨人本人!

她的选题还没定下来,第二周的周五食堂,雁东归找了上来,“祝余。”

他一看就是特意来找祝余的,知道她吃饭特别积极,早来几分钟,一堵一个准儿

祝余开心挥手:“老师!你来吃饭吗!”

“我来找你有事,”雁东归和分配到他们大豆研究所的实习生一起来的,示意几个年轻人去打饭,他则对祝余道:“下个月是全国文教群英会,你知道吗?”

祝余眨巴着眼,“不知道。”

雁东归:“……”

他只好解释:“关于全国范围内教育、文化、卫生等领域的表彰,你要被学校当作先进个人报了上去,具体情况,你明天得回学校。”

表彰?

祝余的雷达瞬间动了,“给我颁奖!”

“现在还只是上报阶段,不知道能不能选上呢,”雁东归纠正,又示意祝余小声点:“明天你去学校找仲主任,他来给你做介绍。”

祝余眼睛亮得简直有了钻石的火彩。

“是不是要交申请表之类的!”

她懂!

什么大型的表彰比赛,都得交申请表,写一些红闪闪正当当的话嘛!还有祖宗十八代!

雁东归含笑点头:“对。”

他又说了几句,拍拍祝余肩膀,走了,没宽慰她不要紧张——祝余这孩子不像会紧张的。

她像是越大场合越兴奋的。

关键时刻链子很紧。

祝余很高兴,她要请假——组长是不在了,她跟晓思说:“我明天请假,你能给我开假条吗!”

晓思一呆。

他一直没有自己是“副组长”的意识。

主要一共就三个人,他能管谁啊。

晓思迟疑地点了点头,“老梅桌上好像有空白假条,让我想想……”他回忆了一番之前自己请假的流程……他也没请过假啊!

上班天天吃食堂,他哪舍得请假!

最后晓思去隔壁组请教了一下,学着人家组长的口吻,在假条上写了一行批假的字,交给祝余:“你还得去找郭所长签字,然后去后勤报备。”

哪个年代请假都挺费劲儿啊。

祝余悻悻地去了。

郭所长听到她是要回学校,笑眯眯应了,签上自己的签名,“正好周日放假,可以回家歇歇,下周一再来上班。”

对哦,祝余更开心了。

她晚上下班前,特意请晓思周日帮她照看一下自己的育苗田,对方同意了,她高兴地说:“好人!等我回来,给你捎桃子吃!”

她拍着胸口:“我家院子树上结的!”

晓思一下子万分感动。

“去吧,去吧,我保证让你的苗子一个芽儿都不带掉的!”

……

“这老些表格吗?”

祝余看着面前一大摊文件,面露呆滞。

仲平生慢悠悠喝着茶,把一沓浅黄色的草稿纸推到她面前,“记得先打个草稿,再往上写,写错字或者划了可就不好看了。”

祝余:“……”

她两辈子都不理解为什么不能划改!

(其实她能理解,但错到麻木抄到不想抄的时候就不想理解了!“

祝余苦着脸开始绝望打草稿。

这种动不动“表率作用”“业务技能”的文书实在不是她擅长的,抓耳挠腮,猴哥附体了十分钟以后,挤牙膏似的憋出来三行字。

祝余放弃了。

她恳切地看向仲平生,眼神真挚:“老师,能来个案例给我借鉴借鉴吗?”

她写论文都没写文书费劲儿!

仲平生开始翻找。

他找到一些类似的材料,虽然知道祝余不至于照抄,但是还是提醒了一句,“写得像那么回事儿点啊,申请材料很影响结果的。”

祝余喜气洋洋接过:“您放心!”

她飞速地把这些文件过了一遍,闭上眼睛,确认自己已经被“甘于奉献、坚守初心、为人民服务”腌入味儿……“我会了!”

她拔出钢笔开始写。

材料自然不只是祝余这个申请人要弄,学校这个推荐祝余的单位也要,祝余甚至还看到一份推荐信,盖着章子还有行云流水签名。

字儿很眼熟。

祝余又惊又喜:“老师给我写的推荐信!”

仲平生喝着茶水,和蔼地笑笑:“不止。推荐信需要两封,另一封是校长给你写的。”

祝余感动又骄傲地按住心口。

“我就知道我是他们超喜欢的学生!”

仲平生承认了,确实。

这几年,全国的知识分子境况都是敏感的,他们搞农学的好一些,比起文学、哲学之类领域,天然就更贴近农民阶级,但也风声鹤唳。

八月里祝余横空出世,一道闪电似的迅猛劈开名气,在收获大量民众关注的同时,不仅对她、对身边的人有好处,对学校亦是。

一个得到国家认可的典型会成为许多人的底气。

他们可以说。

我们和她是一样的——祝余能站在全国的平台,接受领导人

的表彰,他们又有什么不同?

他们也念了很多的书,也在为国民服务。

她更喜欢做刀。

但愿意为别人当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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