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书网

阅读记录  |   用户书架
上一页
目录 | 设置
下一章

第31章(2 / 2)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问题反馈 |

等到几名亲卫冲进院子之时,院落中空空如也,只有茅厕门板吱呀了声,有个人一边系裤腰一边走了出来。

猛地看见这许多人,他吃了一惊,退到了门板旁:“是我眼花么,这、怎么回事……各位莫非……都是来上茅厕的?”

大家面面相觑,这会儿唐谅从后走了过来:“王兄在此?”

王碁看见他,方醉笑道:“唐兄,你这可不厚道,你带了这许多人来,莫非是来捉我的?我告诉你……我可并未逃席,若说起逃席,倒像是十九郎君先开的头儿,要论也论不到我啊……哈哈。”

说话间他往前走到唐谅身旁,抬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道:“走,我们继续回去再喝……”

唐谅瞥着他的那只手,嘴角微抽……只是见王碁如此情形,而此刻禁卫们也把院中其他地方都搜看过,确信此处无碍。

当即笑道:“王兄好雅兴,不过临时有一件事,王兄可先自回席上,愚兄片刻就至。”

王碁疑惑:“什么大事?”

“不过是小耗子罢了。”唐提辖呵呵,早示意底下人再去别处搜寻,只当那刺客溜得快,他们看走了眼。

直到人都离开了,王碁面上的笑意才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气急败坏的阴冷之色。

而在他身后,方才他走出的门板后,那身材魁梧的蒙面人现出身形。

此时他蒙脸的帕子已经给扯落,露出一张刚毅的脸庞,竟正是王桓。

王碁死盯着他,磨了磨牙道:“你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成了刺客?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对这些人下手?”

肋下的伤疼的钻心,王桓无法开口。

王碁走近他身旁,低低道:“你要死就死,别连累我……连累全家!”

王桓原先见他支开了唐谅众人,又斥责自己,心里还有些软和,以为到底还是“亲兄弟”。

猛然听“别连累我”,顿时冷笑了声,忍痛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你不相干。”

“你说的轻巧!”王碁脸色灰败,却只能压低了嗓子:“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厉害?你不过是个衙差,他们可是殿前司、是皇上身边的人……你这么做跟谋逆有什么区别,简直是疯了!”

王碁心里明白,发生了这种事,就算方才搪塞了过去,但此时县衙内外必定都围满了人,只怕王桓一露面就会被捉个现行。

“别动,就呆在这里!我来想法儿……”王碁心中迅速合计。

他正要走,王桓道:“我在班房那里藏了包袱,只要拿了包袱换了衣裳……就成了。”

王碁闻言冷笑:“倒是没蠢到底!”他仗着路熟,避开人,七拐八拐来至衙门班房,找到了王桓藏的包袱,带回内院。

王桓忍着痛,把伤口简略包扎,换上了衙差的衣物。王碁又假装酒醉,搭着他的肩膀,陪着他出了院子,路上遇到两个禁卫,因为跟王碁熟悉,便也没在意。

快到班房的时候两人分开,王碁方道:“我不晓得你为什么这么蠢,竟要赌上全家的脑袋,只盼你好歹有点儿数,就算你恨我,到底也别把母亲跟老三牵扯在内,何况,一旦事发,连她也脱不了干系……”

王桓嘴角牵动,一言不发转身去了。王碁气的跺脚:“这个没人心的狗东西,简直逆天了!养他简直不如养条狗!”

因为这一番闹腾,县衙内又紧张起来。为防万一,知县夫人派人把善怀接了过去,怕她受惊,便百般安抚。

善怀想起上回自己来县衙的时候也是这样,不免忐忑,询问知县夫人:“是有人想要害……那位小郎君吗?这是为什么?”

知县夫人道:“这些事说来复杂的很,也不是咱们妇道人家该管的,总之涉及朝堂,那十九郎君应该是法办了好些歹恶之人,所以那些人都恨他恨得什么似的。”

善怀双眼圆睁:“法办……好些坏人?他这样厉害的么?”

知县夫人听她问的天真,不由笑道:“何止厉害,这位小郎君看着年纪不大,比你我都小,可却是个通天的人物……所以咱们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她如此说,自然是还要利用善怀为景睨等做饭的意思,让善怀心里有数。

善怀本来对于景睨的身份,只是朦胧认知,觉着兴许他没吹牛,的确是比王碁官儿大,如今听知县夫人都这么说,顿时有了全新的认知:“真的呀。”

知县夫人道:“不过也不用怕,横竖男人的事,跟咱们不相干,咱们只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因又说:“今晚上的菜倒是好,可恨的是不知哪里跳出来的刺客搅局……好妹妹,明儿还要靠你呢,好歹咱们齐心把他们都妥帖应付了去。”

说完一抬手,身后丫鬟上前,捧了一个盒子。

夫人亲自打开盒子,却见里头是一支镌刻着“福寿康宁”的金镯子,夫人取出来,道:“这是我年青时候戴的,白放着可惜了,倒是跟妹妹很合。”不由分说握住善怀的手,把镯子套在手上。

善怀大惊,急忙要脱下来:“这……使不得!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知县夫人握住她的手道:“难得我跟妹妹一见如故,又让你在这里操劳,何况又白受了一番惊吓,好歹是我一点心意,你不收,我如何过意的去?”

善怀只管要退给她,毕竟这可是金子,她至今连一只银镯子都不曾有,只做几顿饭,白收人家金子,她心中不安,何况她只以为是景睨那些人叫她来做饭,自然不能两头收钱。

知县夫人见她执意不收,心中诧异,只得说道:“既然这样,便直接交给王教谕就是了。若他收了,总不会还给我推回来的吧?”

王碁来接善怀之时,知县夫人的丫鬟便将镯子送上,王碁只说了几句场面话,并未十分推辞,便自吩咐善怀戴上。

知县夫人笑道:“我的好妹子,别人见了这个,哪还能说别的,你倒是心定,可你若还不要,就是看不起姐姐了。”

王碁也道:“罢了,别拂逆了夫人的美意。”

善怀戴了那只镯子,手腕沉甸甸的,有些不适。

王碁同她出门,却见前厅处景睨站在廊下,唐谅不知同他说些什么。

善怀瞅见他,便悄悄地往王碁身后躲了躲,景睨偏偏转身,扫过两人:“王教谕这是要往哪儿去?”

王碁欠身道:“十九郎君安好?正要回家里去。”

景睨叹息:“原来王教谕有了新宅,怎么不说声,让我们也去瞻仰瞻仰。”

王碁头皮发麻,任凭他口齿再伶俐,此刻也有些难以开口,他不理解,为什么看着是个体体面面金尊玉贵的小郎君,行事却如此不按常理。

之前自己还在村里的时候,他巴巴地带人去了村中,今日搬到县内,他又来相问,真的是阴魂不散缠上了自己么?

景睨见王碁结巴,便看向了善怀道:“娘子意下如何?莫非不欢迎我等?”

别人都叫她“教谕娘子”,他别出心裁,直接省略了前面两个字。

善怀没法儿面对他烁烁的目光,只觉着口干舌燥,脸上通红,只赶忙死死地低了头不敢看他。

唐谅在旁笑道:“十九哥,只怕今夜的事,惊到了王教谕跟小嫂子,横竖我们还要留几日,要拜会也不忙在一时。”

王碁蓦地想起了自己的那张拜帖,以及王桓那狗胆包天做下的事,当即心头凛然,便又若无其事笑说:“是啊,哪儿想到还有什么刺客……着实骇人,十九郎君不嫌弃,只管去,我们必定扫榻以待。”

景睨方道:“啧,方才一个两个都不做声,还以为我被拒之门外了呢。”

王碁扫了眼善怀:“拙荆原本不善言辞,何况又略受惊吓,十九郎君莫怪。”说着又示意善怀,叫她应付两句。

善怀微微抬头,小小地瞪了景睨一眼,又忙不迭垂了头,好像怕会惹急了他一般。

景睨呵呵笑道:“罢了罢了,谁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呢。我既然吃了娘子……做的饭菜,自然承娘子之情,岂会怪罪。”

唐谅简直不敢听下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当着人家夫君的面儿如此光明正大的调戏,是人言否?是人为否?

王碁自然不知这话中深意,善怀暗中咬了咬唇,忽然觉着那几擀面杖打的轻了。

知县大人特派了马车,只一刻钟不到,便回到了宅子。

善怀下车入内,先去查看自己那两只鸡,见它们挨在一起,趴在树底下一动不动,这才放心,又试探摸过去,屁//股底下确实有一颗蛋,更加喜悦。

那小厮已经给备好了热水,善怀先把镯子摘下,自去捧了水来洗漱,忽然看到那张炕,迟疑着道:“夫君,今晚上……我到东屋睡吧。”

王碁洗着脚,不言不语,心底正想着王桓的事,顾不得这个。

至于床榻,其实他之前也曾设想过,只是没想出结果,可听见善怀竟主动要分房,他心中着实不快。

当即道:“什么东屋西屋,这张炕够大,难道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善怀道:“可是先前夫君说了,你不习惯跟人一起睡,何况就算夫妻,也要守礼……”

王碁微微面热,恼羞成怒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休要多言,只听我的就是。”

善怀“哦”了声,当即不再多言,上炕铺好了被褥,又问王碁睡在里头外头。

不料王碁看她在炕上膝行,忙上忙下,不觉有些眼热。

善怀见他不答,回头看向王碁,却发现他双眼正盯着自己,眼神怪异。

“夫君?”善怀唤了声,隐约不安。王碁却张手道:“你过来。”

“做什么?”善怀并未靠前。

王碁道:“你过来就知道了。”

若是在之前,善怀早就二话不说地靠近了,此刻却有些迟疑,王碁笑道:“怎么了,夫君的话也不听了?”

善怀只得跪坐着往前,刚要停下,王碁一把拽住她:“你怕什么?”

“我、我没有……”善怀想要将手抽回来。

王碁抱住她,忽然想起今日知县夫人夸赞“不叫我们看到、藏起来……小美人”之类的话,不由笑道:“人人都说你好,连知县夫人都夸赞,让夫君好好看看……”手捏着她的肩,眼睛便上下打量。

善怀不由缩起身子,心扑通扑通,此刻想到的,竟是王碁跟秦弱纤两个的种种,从先前听说他们“打架”,到前日看见他们“打架”。

她心底那个疑惑,似乎只隔着一层窗棂纸了,但底下的答案,却又让她望而生畏。

王碁却越看越是心动,手探到腰间解她的衣带。善怀摁住他的手:“夫君……”

“今晚上……夫君教你、一件好事……”王碁凑近,笑的志在必得。

善怀很不舒服,慌里慌张推开他:“夫君……”

王碁连滚带爬追过来,不似平时那样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样子,一反常态,他来不及解开衣带,便顺势向上把裙子撩起来,俯身而上。

善怀被压住,张皇之极,浑身的血都在奔涌:“夫君!”她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王碁摁着她,自己去解腰带,他本就喝了不少酒,邪念纵生,又因为拜帖的事悬而未决,加上王桓雪上加霜,他心里似燃起一团火,想要宣泄。

何况跟善怀这件事,他早就在思谋,今日到了新宅,却正好“天时地利人和”。

呼吸粗重,王碁喘着道:“别急,夫君便来疼你……”

他知道善怀未经人事,恐怕艰难,便先挽住腿,准备徐徐而来。

这个动作,却让善怀想起县衙那一夜,同时她察觉到有物邦邦地抬头,硌人的感觉,似曾相识。

善怀眼中震惊而困惑,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蒜杵子”,她顾不得,伸手探过去,尚未看清,已经触碰。

王碁极意外,不知她为何如此,但却越发情动,自然就越发刚硬。

谁知转瞬间,善怀惊呼了声,猛然松手。

她松开了且不说,竟又挟私报复般狠狠地打了下去。

王碁此刻正是箭在弦上,哪里禁得住这样,善怀的手且又重,只觉着那物仿佛被狠狠捶了一记,几乎要被打断了似的,疼的眼前发黑,呼吸凝滞。

本来已经的宅邸,响起了王教谕痛心彻骨的惨叫,如此瘆人,惊得外头本来睡着的两只鸡都不安着“咕咕”地叫起来。

作者有话说:

老王:终究是小弟默默承受了所有

小景:不中用了,切了吧

感谢彩云宝子的鱼雷,感谢一美宝子的地雷~

今日一整天都在码字中度过,还有谁~宝子们除夕大吉,春节快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A- 18 A+
默认 贵族金 护眼绿 羊皮纸 可爱粉 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