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在黔州也是在蒙学馆读书的,如今来了京城,已经很久没上过学了。
前段时间还有瑞安带着一起玩玩,现在瑞安去翰林院了,和他同龄的喧儿每日也要去书院,也没空和他玩儿。
小元宝初来乍到,在京城又不认识其他的同龄人,每日在家也无聊,不如来上学。
知远书院都是哥儿姐儿,有许多都和小元宝同龄,谢家三哥儿也在,小元宝过来,不止能继续读书,还能在书院交上几个朋友。
今日来书院,好几个哥儿姐儿都跃跃欲试。
“好,我要来!不过要等我买好了家里的房子。”小元宝说。
他和瑞安去看了几处房子,但是还没有定下。
“房子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找了,要是有合适的,就和书院告假,我带着你去看。”吴小满说。
前几日两个孩子兴致勃勃,他就没有插手。如今瑞安去了翰林院,等他出来带小元宝看房子,也太慢了,不如他然人先去看,将合适的筛选出来。
“多谢阿叔。”小元宝闻言冲着他高兴地笑。
商量好,吴小满就带着小元宝在知远书院转了一圈,带他熟悉熟悉环境。
李水心建知远书院时本就不是为了赚钱,因此考虑了舒适性,书院地方很大,装修得很好,花鸟树木假山应有尽有,还留了玩乐骑射的地方。
看过一遍后,小元宝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从知远书院出来后,吴小满也没事儿,便带着小元宝顺便去东林书院接喧儿回家吃饭。
吃过饭在家休息一会儿,下午又看了会儿账本,看时间差不多,吴小满就让人套车送小元宝去接瑞安。
他也心血来潮,套了车去接一次李浔,回京城后,他好像挺少去接李浔下值的。
李浔下值后,本来是和同僚一边聊天,一边不紧不慢往外走的,乍一看到吴小满站在马车边等他,就急忙和同僚告辞。
同僚挤眉弄眼:“李大人和夫郎感情可真好,三四十岁了,夫郎还来接你下值呢,真跟小年轻似的!”
“哈哈哈,毕竟我只有这一个夫郎,我夫郎就乐意来接我。”李浔乐呵呵回道。
“……”同僚都一阵无语。
这姓李的一定是在内涵他们,毕竟他们都三妻四妾,早就和夫人/夫郎同床异梦了,夫人/夫郎哪里还会来接他们。
哼!多大了,还让夫郎接,他们才不羡慕呢!
李浔见到吴小满后,身上那股严肃和稳重劲儿一下子消失大半——剩下的一半已经融入骨髓,丢不掉了。
要不是同僚在身旁,他恨不得当场就跑过去。
一下值就看到自家夫郎,简直不要太开心。
李浔抱了一下吴小满,眉眼都是欣喜:“阿满,你怎么过来了?”
吴小满看他傻兮兮的模样,也笑了:“小元宝早上想送瑞安上值没起来,在那儿生闷气,我就说让他下值去接,刚才小元宝出门后,我想着现在好像很少来接你,就过来了。”
李浔撇撇嘴:“原来我是附带的!”
“怎么,还不乐意啊?那我走了?”吴小满作势就要上马车。
李浔拉住他的手:“乐意,当然乐意!”
吴小满回握住他:“既然你这么开心,我以后若是无事,就来接你下值!”
李浔脸上笑容扩大:“行!”
两人说笑了几句,上车回家。
马车上,两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李水连和石云峰两人,吴小满问:“都五月份了,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有收到消息吗?”
喧儿自从知道他们要回来,就兴奋得不行,日日期待着。但是过了这么几个月,喧儿的期待都快消磨完了。
李浔摇了摇头:“没出事儿,西南离京城本来就远,带着大军走得更慢,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吴小满又问:“大家都说打下南翼国是大功劳一件,等他们回京,陛下会给他们封侯,是不是真的?”
李浔:“按照惯例,他们这么大的功劳,确实封侯,但他们两人是夫妻,不可能都封侯,具体会有什么封赏,还要陛下定夺,但肯定不会少了。”
“不管怎么说,一个侯爷是少不了的。我从没想过,咱家还能出一个侯爷!”吴小满感叹!
“他们俩都有出息。”李浔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