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初秋的这几天正好是秋老虎,凤鸾殿里虽然应景地换了重金重红的装饰,但因为公主怕热,内殿还维持着白柔轻纱,放着冰盒,泽翊前几天来了癸水,她身体好,没啥不适的,最多就是有些贪睡,棉凫进来喊了她几次,都没把人喊醒。
公主赖床,会耽误早课,棉凫出来的时候明示暗示了孟虹流好几次,临了甚至还给了他一条新的月事带让他送进去,说是给公主用的。
孟虹流第一次见到这种女子的私物,捏在手里仿佛烫人的火,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红晕一直从脸颊蔓延到了眼角边上,像刚哭过似的,有一种不知所措般的泫然欲泣。
棉凫不知他在害羞扭捏什么,宦官都是没根的男人,孟公子都去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习惯?
孟虹流被她半催半推着进了内殿,公主的床幔已经抻开了两边,床上的人似乎醒了,又似乎没醒,他等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没了什么办法,像上刑架似的往床边走去。
泽翊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她看到床前的人,不自觉就笑了起来,孟虹流生得太美,只要看到他就觉得眼前开了春花一片,心情都跟着好不少,令人特别修身养性。
她将被子卷了几卷,露出一张脸来,含混道:“擦脸。”
孟虹流深吸了一口气,从一旁的铜盆里绞了帕子出来给公主擦脸。
擦完脸还要擦手,公主穿的又是夏时轻薄的单衣,没有全露,但影影绰绰,似露非露更是惹人心痒。
孟虹流忍着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但目光就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越不看,反而想得越多,泽翊好像浑然不觉,盛朝向来民风开放,贵族女子甚至以袒胸露臂为美,民间仿照她模样做的神女尊像,画的美人图,更是着装清凉,仿若敦煌上的天女。
她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自己的一头云鬓,香肩半露,珠圆玉润,擦手的时候更不老实,总借着机会与孟虹流肌肤相亲,可她又好像是不含任何欲念的,就像鸟儿在掌心里撒娇,兀自梳理羽毛,她展现得越漂亮,越是单纯无邪。
孟虹流被她几次三番欲拒还迎的挑拨搞得眼前都浮起了一层血雾,他既怨又气,口干舌燥,心跳如雷,怕被对方发现自己下半身有了反应,却又恶劣地想着万一要是真被发现了,哪怕会丢了性命,他也定要让她吃点苦头!
泽翊一心以为孟虹流还恨她的紧,当然不会往男女情事的方向上去考虑,她被舒舒服服伺候着擦完了脸和手,才准备让棉凫进来,帮她换衣服。
结果孟虹流突然呈上了月事带,面无表情地秉公办事道:“公主要不先把身上脏的换下来,我好拿下去为公主清洗。”
饶是泽翊再大方,此刻也有些尴尬,她嘟囔着:“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孟虹流让了让,声音平平道:“公主不换吗?”
泽翊一把抢过带子,有些脸红:“我会换啦,脏的怎么可能给你,去让棉凫进来,我得好好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