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虹流上神是真的美,先不论他是不是个神仙,气质上怎么样,就哪怕他是个凡人男子,长成这样那也是个祸国殃民的。
宝蝉看得目光都呆了,她晃了晃脑袋才让自己清醒过来,只见孟虹流似乎笑了下,他问:“她伺候得很好?”
宝蝉觉得有些地方好像不太对,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他道:“是……是啊?”
孟虹流又问:“有多好?”
宝蝉察言观色道:“……就、就特别好?”
孟虹流这回笑得更加明显起来,他边笑边道:“是吗。”
泽翊这会儿刚进房间门,动作有些粗暴地将孙老爷用力扔到了花床上,突然左眼一痛,像裂开似的,她痛苦地“嘶”了一声,捂着眼睛差点没摔地上去。
她弯着腰,一边哈气一边揉眼睛,心里头还奇怪着不是说好了“三个时辰”的嘛,怎么才一炷香不到,就又这么疼了?!
泽翊这边眼睛疼了半天,宝蝉才进来继续伺候,孙老爷可能刚才被她扔得猛了,脑袋一歪,“哇”地一口就吐到了花床底下的脚踏上,泽翊看那乱七八糟的一大片,只好认命地再出去端水。
她一出房门,就看到孟虹流站在走廊西头,还没进仙姑房里。
泽翊心里怪他骗了自己,便有些怨气,没理他,自行去打了水,端着盆子上来时,孟虹流还站在那儿,仙姑也不给他开门。
泽翊不解道:“上、上神不进去吗?”
孟虹流盯着她手里的水盆,嘴里还是说着跟她问得毫不相干的话:“你要进去伺候了?”
“对呀。”泽翊理所当然道,“孙、孙老爷酒吃多了,吐了好多。”
孟虹流淡淡道:“他还挺厉害的,一晚上要你们俩伺候。”
泽翊随口“嗯”了一声,心想可不是嘛,吐得那叫一个厉害,整个脚踏都被淹了。
她看了孟虹流一眼,突然想到宝蝉之前晚上说的话,决定哄一哄孟虹流,让他再帮自己灭个“三个时辰”的火。
“其、其实你也很厉害的。”泽翊眯着左眼,忍着眼睛疼,用剩余的一只眼努力地盯着孟虹流看。
孟虹流似乎觉得她现在的表情很有意思,笑着问:“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我不用试、试啊。”泽翊只觉得眼睛痛得越来越厉害起来,她痛得没功夫想,抽着气,一边流泪一边夸着孟虹流,“你上、上次,一、一晚上,让、让那么多人,叫、叫得那么厉害,又惨又、又大声的。”
泽翊是真的疼哭了,眼泪跟着鼻涕一块儿落到了她手里端着水盆里,她边哭边声嘶力竭地道:“你、你比孙老爷,厉、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