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笑调侃:“就是演技不怎么好,刚刚也没看到他喝多少酒啊,倒是喝他们家的奶比较多,这眼神迷离的样子,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是婴儿,醉奶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成嘉抱着手臂加入对话:“现在的年轻弟弟都喜欢成熟的姐姐,像江莱这种有魄力又有能力的姐姐,受弟弟欢迎不是很正常吗。”
夏相濡揶揄的看向成嘉:“对年轻弟弟这么了解?成律师,你该不会喜欢这种小屁孩类型的吧?”
成嘉斜了他一眼,语气坦然:“弟弟精力又好人又热情,我当然喜欢,难不成要喜欢你这种一把年纪还单身,只会耍嘴皮子的老光棍?”
一把年纪还单身……
只会耍嘴皮子……
一句话连扎了夏相濡的心两次。
林桉眸色深沉,全程没有插入对话,但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已经像藤蔓般悄悄缠绕而来。
他几不可查的切了一声,突然伸手,将手臂搭在了夏相濡的肩膀上,给了他一个示意的眼神。
紧接着,离得最近的成嘉听到夏相濡声音陡然拔高,浮夸地喊着:“哎哟,林律师!你怎么了,站不稳了吗?是不是喝~醉~啦~”
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不远处那两人的注意力。
江莱疑惑的目光越过季初禾,落在靠着夏相濡,眉头紧蹙,仿佛连站都快要站不稳的林桉身上。
他一只手揉着额角,十足的醉态。
她走过去:“林律师怎么了?”
夏相濡一脸无奈:“好像是有点喝多了。”
“喝多了?”江莱狐疑的打量他,只见林桉除了眼神看起来有点朦胧,面上并无红晕,忍不住说:“可是我刚看他没喝多少啊,而且他不是喝酒上脸吗?”
夏相濡表情略显浮夸:“啊?是吗?可能……可能他喝的是白的?所以脸色白?”
他自我肯定:“……没错,白酒后劲大!”
江莱做黑人问号脸:“但是我们今晚吃的是西餐,配的是红酒和餐后甜酒,哪来的白酒?”
“……”夏相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悄悄掐了林桉手臂一下。
哥们真不会撒谎,你自己来吧!
林桉仿佛真的不胜酒力,发出一声嘟囔,身体一歪,就朝着江莱的方向倒了过去。
江莱瞬间身体僵直,下意识伸手扶住他,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整个身体笼罩着她,淡淡的酒气和清冽的雪松木质香扑面而来,一同侵袭着她的感官。
“林桉?”江莱拍拍他的后背。
季初禾尴尬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家伙,他本来以为自己演技够刻意了,没想到来了个比他还浮夸的。
戏精学院毕业的吧?
“那个,姐姐……”他伸手,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见林桉睁开了眼睛与他对视,目光清明毫无醉意,带着高冷到了极致的挑衅和从容。
切,凶什么啊,不就是撩了一下姐姐嘛,他平时撩的人多了去了……季初禾在心里吐槽,但他还是被这气势震慑住,乖乖收回了手。
助理已经到了,江莱忙扶着林桉,把车钥匙递过去,还不忘叮嘱:“他喝了酒,千万别让他开车。”
季初禾跟着助理走了。
夏相濡尴尬的轻咳了几声:“那个……江总,我听林律师说你们俩现在是邻居。那正好,你顺便把他捎回去吧。我这还得送成律师回去呢,不顺路。”
他演技那么差,她要是看不出来才有鬼!
偏偏叫他不应,推他不理,甚至得寸进尺的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那温热的鼻息洒在肩头,痒痒的。
算了……她叹了口气,反正也要叫代驾回去。
夏相濡帮忙把林桉送上车,然后便和成嘉一起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临走时江莱还不忘说:“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成嘉露出个姨母笑,和她挥手告别。
想到平日里渊渟岳峙的林律师刚刚就像个大型宠物一样赖在江莱身上,她简直目瞪口呆,忍不住发问:“林律师他……居然这么会演的吗?确定不是戏精学院毕业的?”
夏相濡波澜不惊,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我早说过了,林桉一遇上江莱,就不是林桉了,演这点戏算什么。”
他兴致勃勃的跟成嘉分享八卦:“你不知道吧,我可是亲眼见过,他俩大学的时候,他把江莱黏得有多紧!就跟那个有分离焦虑的大型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