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柚欢刚想提这件事,没想到就被曾望春先一步说了出来,心中感激,面上就带上了一抹真心实意的笑容。
敲定了最重要的事情,接下来又聊了一会儿细节,曾望春便送他们下楼,让司机送他们回招待所了。
回去的路上,楚柚欢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得不像话,唇边的弧度就没有降下来过,脑海中也控制不住地开始计划着上班后的日子,等到了招待所,自顾自地拿钥匙开门,就连许臣昕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听到。
“欢欢?”
见她从文化局出来后,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许臣昕为她感到开心的同时,心中又因为她为了别的事情忽略自己而感到有些烦闷,不禁抿紧了薄唇。
她就那么高兴?甚至他感觉她现在比当时他们确定心意时还要高兴。
难道在她心里他不是第一位?
想到这儿,许臣昕眸色深了几分,但转瞬看见她弯成月牙状的大眼睛,里面水光潋滟,像是装满了星光,顿时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
谁获得了这种殊荣和嘉奖都会感到兴奋和欢喜,她只是短时间内还没缓过来而已。
她最喜欢,最在意的只会是他。
思及此,许臣昕再次开口唤道:“欢欢?”
这次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终于回过神来,表情有些呆愣,但很快就朝着他灿然一笑,问:“怎么了?”
对上她的笑脸,许臣昕心中最后那点儿打结的疙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样笑着说:“欢欢恭喜你,我为你感到骄傲。”
这是他一直想说的话,眼下终于到了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才有机会说出来。
到了下午时分,招待所走廊里光线有些昏暗,男人又生得长身玉立,肩膀宽阔,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怀里和门板之间。
他清隽的面上满是认真和笑意,连带着深邃冷冽的眼睛都变得温柔起来,配上这句话,平白将人的心搅得乱七八糟。
从没有人这么郑重其事又笃定地对她说过这种话。
楚柚欢长睫颤了颤,内心深处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让人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我去叫我母亲出来,我们去外面吃……”
头一次说类似的话,许臣昕多多少少感到有些臊得慌,轻咳一声,正想找个理由暂时逃开,但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嘴,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腰。
她柔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唇瓣,身躯也同样黏了过来,她最喜欢挂在他身上,眼下显然也是如此,温香软玉入怀,原本清明的大脑顿时宕机,忍不住俯身回应她,含住她主动送过来粉舌,勾着吸吮了两下。
但很快就被不远处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给惊得站直了身体,刚想推开她,她却缠得更紧。
许臣昕去抓她死死搂住自己脖颈的手臂,以为她是没听到,于是压低声音提醒道:“有人。”
可是话音落下却不见她松手,反而是加重了力道,将他上半身往下拉,许臣昕一边留意着那边的动静,一边怕她勒痛她自己的手,只能无奈地顺着她的力道弯腰,嘴里还不忘劝道:“被人看见了不好……”
嘴唇再次被堵住,这次她直接伸出舌头,舔他的唇线,所到之处,一阵阵发麻,并迅速往全身蔓延,呼吸刹那间就乱了,无意识地掐紧了她的腰。
耳边顿时响起她娇俏的低声嘤咛。
两人之间距离近到呼吸可闻,他扫了一眼她泛着红霞的脸和耳垂,理智逐渐崩溃。
“你先惹的我。”她抵着他的鼻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让人快要发疯的话。
他惹她?他什么时候惹了她?
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下一秒就感觉有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西裤边缘,她像是知道他的习惯,直直往右边摸,分毫不差地蹭上了关键之处。
喉间顿时一紧,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唇齿间溢出闷哼,大掌敷上她的手背,想要阻止,但是她动作极快,就这么抓着,任由他怎么做,都不肯松手,反而越抓越紧。
额头青筋暴起,再也坚守不住底线,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像是快要从喉间蹦出来一般,身体开始诚实地忍不住回应她,带着一丝强势的霸道亲上去,像是恶狼一样探入进去,和她的互相纠缠。
水汪汪,就跟她那双娇媚动人的桃花眼一模一样。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越来越握不住而调整方位和姿势的每一寸变化。
忍不住压着她往门板上挤,靠得更近,浑身上下像是在被火烧,肌肉紧绷着,石更得跟石头一样。
他太高,把她桎梏在这一方天地之间,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命脉一直都掌握在她手中。
那边脚步声越来越近,踏在木制地板上,一声又一声,没多久,他就眼睁睁瞧着走廊尽头出现了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