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激烈的吻
柯栩直接怔住了, 心脏快要冲破胸膛,他张了张嘴:“我们……”
他想说他们还没确定关系,他还没向路辞告白, 还没听路辞对他说喜欢, 怎么就……来到这一步了呢?
这……这真的……对吗?
路辞知道柯栩在纠结什么, 也知道自己在对未成年的柯栩做什么, 但是,就这一次,一次而已。
他不给柯栩说下去的机会,食指抵在柯栩唇上,说:“什么都不要想, 就问你自己现在的感受。”
柯栩抿着唇, 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本就不擅长恋爱, 这种事让他羞于启齿:“我……”
路辞继续蛊惑着引导:“想,还是不想?”
柯栩咬了咬下唇, 双睫忽闪着同路辞对视, 他目光下移,视线落在路辞微抿的淡色薄唇上, 眸光渐渐失了神。
其实这种时候, 其他的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彼此的气息近在咫尺,柯栩的脑子晕乎乎的,被路辞引的, 他也十分渴望路辞的吻。
说实话, 被林亦停差点吻上来的那一瞬依然历历在目, 让他心有余悸。
他好像,需要一些事情, 来让自己忘掉那个差点被夺去的吻。
而此刻,路辞的吻,就是他最好的解药。
柯栩在心里做了一番斗争,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轻声吐出个字:“想。”
路辞扬唇笑了,他可太爱柯栩这么纯的样子了,纯得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柯栩从头到脚都含在嘴里。
他慢慢凑近,眼前的少年眼睫颤动如鸦羽,眼里透着期待,又有点害怕。
路辞心潮涌动,他抬手“啪”的一声关了灯,瞬间,卧室里暗了下来,柯栩不知他这是要做什么,对黑暗的害怕让他下意识抓住了路辞的手。
路辞带着柯栩朝卧室窗户缓步走过去,将少年抵在窗户旁,拉开了一点窗帘。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给屋里的陈设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雾色。
路辞知道柯栩容易害羞,借着柔和的月光,柯栩眼底的慌乱也好,沉溺也罢,不至于完全暴露出来,可以稍做隐藏。
但只要他想,转个方向,他就能看清。
柯栩的后脑勺抵在墙上,心跳频率早就乱了套,路辞高他几公分,柯栩脑袋微仰,月光下的粉唇像待人采摘的漂亮果实。
路辞眼里闪着渴望,他倾身向前,一寸一寸靠近,薄唇贴在了少年微凉的唇上,润润的软软的,像触碰到了浸润的花瓣。
唇瓣相抵的刹那,扑面而来的是路辞身上熟悉的凛冽气息,柯栩身体紧绷,脸颊不受控地发烫,呼吸也变得凌乱细碎。
他实在太紧张,双手揪着路辞身前的衣服布料,越抓越紧,任由路辞进一步在自己唇上辗转厮、磨起来。
柯栩不会接吻,他屏住气差点忘了呼吸,路辞暂时退开一些,柔声道:“呼吸。”
柯栩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路辞的唇再次吻上来,柯栩也不再羞涩,学着路辞的样子回应起来。
柯栩青涩的回应疯狂撩拨着路辞的每一根神经,他情难自抑,不再满足于只是浅浅的贴唇摩擦,他伸出舌尖,挑逗般在柯栩的唇上舔了一下。
瞬间,柯栩的大脑一片空白,黑暗中的眼睛睁得老大,路辞心里宠溺地笑了声,用舌温柔又细致地描摹着柯栩唇间的轮廓,尝过了柯栩唇瓣的味道,他捏住柯栩下巴往下一点,湿滑的舌、尖顺势伸进了柯栩口中。
柯栩这下彻底僵住了,满脑子都是路辞的舌头伸进来了,伸进来了,伸进来了……
怎么办,快……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路辞发现柯栩又不会呼吸了,他捏捏柯栩细腻的脸蛋,微微退出一点儿,抵着唇,嗓音低哑地提醒:“宝贝,换气。”
柯栩被路辞这一声“宝贝”唤得耳根子发烫,他平复了下呼吸,渐渐放松下来。
路辞再次长驱直入,左手揽住柯栩后腰,右手抚着柯栩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路辞灵活的舌舔过柯栩的每一颗贝齿,勾着柯栩的小舌头反复纠缠,又极尽温柔缱绻地照顾到了柯栩口中的每一寸角落,激烈的唇、齿交、缠发出细碎濡、湿的水声,有晶莹从两人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果然,他的宝贝是甜的,很甜很甜,醉人的甜。
黑暗中,路辞的眼眸里漾着化不开的痴念,柯栩还有三个月才成年,所以这成年前仅有的宝贵的一次接吻,他要索取更多。
柯栩浑身酸软得不像话,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被路辞带着飘来荡去,晕乎地不像话。
他感觉自己的舌根都快麻了,可吻依旧在继续。
简直太……太超过了。
柯栩推了推路辞,路辞总算吻够了,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唇齿分离,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黏腻地连着两片唇瓣,涩情又旖旎。
柯栩羞得脸都红透了,他实在耐不住路辞直勾勾的视线,往右偏过头去,气喘吁吁地等待心绪平复下来,一场接吻累得他跟跑了一千米一样,而路辞的状态却跟没事人一样。
路辞趁着月光注视着倚靠在自己怀里的柯栩,眼神都要融化了,他温柔调侃:“这就受不了了?”
柯栩还沉浸在方才的吻里,一时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什么?”
路辞弯唇笑了笑:“一个吻就累成这样,以后那什么的话,该怎么承受得住?”
柯栩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他站直了些:“喂,干嘛提那个,早着呢好吗?”
路辞捏捏他后腰,没反驳他,心里想的却是,高考完了不就能做了吗?早什么早?
柯栩瞥一眼路辞,想到刚才那个快要把他吞吃入腹的舌、吻,突然有些酸酸地问:“你是之前吻过吗?怎么这么会吻?”
路辞轻笑一声,反问:“怎么,吃醋了?”
柯栩眨眨眼,没吱声,片刻后又小幅度点了点头。
路辞点点柯栩的鼻头:“不算那次被小辛推的,这是第一次,吻你的话,无师自通。”
柯栩:“……”
刚结束的吻让二人沉溺在余韵中,路辞很享受在黑暗中抱着柯栩的感觉,暂时没打算去开灯。
这时,一声可爱的“咕噜”声自下方传来。
柯栩按了按胃部,他饿了。
路辞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他牵起柯栩的手往外走去,两人叫上柯辛和路羽,一起打车出去吃饭。
柯栩在路辞家里呆了快有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路辞心里担心父亲对爸爸做什么,柯辛则是盼着他俩能做点什么,当然别做床上那事儿就行。
兄妹俩都眼尖,刚出院门,就看出柯栩的唇似乎有些肿。
那样子一看,就是用劲儿吻了不短时间的。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柯辛心里暗爽地尖叫:“啊啊啊,爹地吻爸爸啦,感情又进一步。”
路羽则是走近路辞身侧,说:“父亲,爸爸成年前,你别再吻他了。”
路辞就知道这个大儿子特护他爸,护得跟什么似的,但不用路羽说,他也会克制的。
四个人吃完饭回来已经九点多了,柯栩作业还没做完,他又来到了路辞家。
两人坐在书桌前,很快写完了作业,柯栩还要自习一会儿,路辞就在旁边陪着他,给他讲解一些知识点和难点。
今晚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和往常完全不一样了,时不时撞一下视线,或是肢体上触碰一下,都变得越发意味深长,而后,他俩又像意识到什么,将心底悄然蔓延的情意收敛起来。
那场吻对彼此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俩距离确定关系只差一步坦白心意了。
但两人很默契地什么都没说,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感情这个敏感的话题。
他们是高三生,学习还是首要的。
那个吻,就当是一场旖旎又疯狂的梦吧。
柯栩在路辞家里学到了十二点,才收拾好书包回了自己家。
而此时此刻,城东一处老旧居民楼里,林亦停还在床上辗转难眠。
几个小时前,他回到家便直接进了自己卧室。
得知那对双胞胎是柯栩生的,他说什么也要让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给他恢复记忆。
林亦停唤了它好几次,那个名为系统的东西才渐渐恢复了他的记忆。
大脑里涌进大量声音和画面,林亦停头痛欲裂,他靠着床边坐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任由那些记忆残忍地冲刷着他的神经。
由于被抹掉的记忆太多,长达二十年,他完全记起来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上辈子,在得知柯栩路辞结婚后,他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些日子,他每日每夜地复习考研,让自己沉浸在学业中,暂时忘记了跟柯栩有关的事,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柯栩的思念就占据了他的大脑,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甚至天真地想过,柯栩和路辞结了婚还能离呢,万一他俩掰了自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