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玉少微打开公寓门,她倒是没想到沉允执今天会回来,微微有些惊愕。
玉少微今天穿了一件灰色衬衫,做了收腰设计,领子拼了白色波点布料。
顺着向下看是一条黑色百褶超短裙,脚踩一双皮质长筒靴。她后来多是优雅的连衣裙为主,今天这么穿很像沉允执刚认识她的时候。
那个时候玉少微还喊她学长。
“做吗?”沉允执忽然说道。这让玉少微吓了一跳,沉允执的性格一直都不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今天,未免太直白了。
不过玉少微想起来,她之前几次去两个人都没有真的上床,距离上次见面也过去半个多月了。他们两个人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做爱了。
这是憋坏了?
“做。”玉少微刚往卧室走,就被拉住去了书房。沉允执握住她的腰,身体前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学妹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沉允执明知故问道,“跟别的男人也这样吗?”
学妹?死变态又在玩什么角色扮演,还是在书房。玉少微的脸腾一下红了,但还是双手绕到他的脖子后面,道:“学长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也可以考虑不找别的男人。”
沉允执脱掉了她纯白的内裤,两根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
“都流水了,前戏都不用做了,骚货……学妹。”他这骚话说的生硬,但玉少微还是佯装愠怒,掐住他的耳朵。
“洗澡去!”玉少微喊道,“别用你的脏屌插我,刚回来就做,洗澡去。”
玉少微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双腿就被强行分开,性器已经破开她的甬道进入最深处的敏感点了。
沉允执的阳具通体都很粗壮,没什么花样,但确实很有天资。
玉少微被顶的话音湮灭在喉咙里,沉允执顺手脱下了她的上衣,裙子也被撩到了腰上。她今天穿的靴子很重导致她的双腿只能下垂大开。
“学长操的你舒服吗?”沉允执问道。
玉少微被迫坐在了桌子上,旁边还放着沉允执带回来的公司文件,马尾辫随着操弄一晃一晃的。
她被坠的头疼,想要扯下辫子,又被他阻止。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玉少微生气的质问,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过她的最后几个字又被顶成了颤音。
沉允执捏住她的脸颊,道:“你不觉得你今天的穿搭和头发,都很像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吗?”
玉少微回想了一下,她是大二认识沉允执的,那个时候她才十九岁。她微微眯起眼睛,扫视了一下他。
“然后呢,看的你兽性大发了?”玉少微质问道,“我认识你的时候才大二,十九岁。”
沉允执摇了摇头,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你大一的时候,圣诞节,你那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大衣,很显气色。”
“死畜生,我那个时候才十八岁。”玉少微被顶的身体前倾,奶子压在他的胸肌上。
“我那个时候对你又没想法,是后来的事情了。”沉允执吻着她的鬓角,柔声道,“你和张叙昭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玉少微被顶的屁股抬起,整个人像是被鸡巴翘了起来。
“我出国前的暑假。”玉少微抱住他的肩膀,防止自己滑下去,整个人被他包裹住,被他玩弄着。
沉允执心里吃味,把她的腿分开的更大了一些。
“为什么后来和我上床?”沉允执问道,“是因为真的喜欢我,还是因为我是你在国外的消遣。”
玉少微一面喜欢男人争风吃醋,一面又觉得很烦。
她没有立刻回答,感受着身体里的进进出出,她很喜欢被填满的感觉。而每一次的抽出会让下一次的填满更加舒服。
“你觉得呢?”
“你俩这么抢来抢去要不再给我们家招个太监吧,然后我每晚翻你俩的牌子。我翻到谁水洗干净了卷起来,送到我房间,正好我们家还有个客房让张叙昭滚到那睡,主卧变成我一个人的,行吗?”
“我们家”这三个字让沉允执很受用。
但一想到和玉少微每天一起睡在主卧的人是张叙昭,他又一阵不爽。男人心,海底针,玉少微哪搞得懂这群小男人每天在想什么啊。
沉允执忽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玉少微摇摇欲坠。
她的双腿被夹在了沉允执的肩膀上,他压下来肉棒直接顶开了软烂的子宫口,整个人感觉都被插透了。
玉少微攀住她的肩膀,刚做了美甲也不干用力的抓。
“怎么做了美甲?”沉允执问道。玉少微因为工作原因做不了美甲,而且她也不喜欢做美甲,这还是沉允执第一次见她做美甲。
“校庆,为了配礼服做了美甲。”
沉允执很喜欢她做美甲,玉少微就该这么漂漂亮亮的。而且做了美甲干很多活不方便,正好让他来伺候。
伺候妻子,是丈夫的荣耀。
沉允执抬手散开她的
马尾,道:“少微,万一张叙昭突然回来了,看到我们这样要一起上你怎么办?”
玉少微都忘了,沉允执现在房子在市区,要是张叙昭忽然回来了。
她骚穴紧缩,虽然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但他们还从未三人行过。玉少微笑容有些勉强,道:“我们速战速决,好不好。”
沉允执后面格外努力,玉少微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被插透了。
最后玉少微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喷涌而出,她的淫水喷到了沉允执的腹肌上,连带着打湿了桌面上的文件。
“我去洗澡,”精液从穴口流出,她道,“你重新打印一下文件。”
玉少微走路有点踉跄,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她身体敏感的要死。高潮时候痉挛的感觉挥之不去,她甚至还想再做一次。
浴室里响起水声,沉允执看向湿透的纸质文件。
没办法,他只能重新打印一遍。张叙昭回来的时候就是看到沉允执坐在书房打印文件,玉少微在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