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日,男生们身着西装,提着篮子站在讲台。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西装,班里那些歪瓜裂枣看起来也像个人样了。
而陆予琛本就貌美,现在打扮了一番,贴身的马甲勾勒出有力的窄腰、笔直的西装裤贴着翘臀和长腿,显得他更是出众。
汪姿妤手拿他给的四百美元奖金,准备竞标。
她问过了,往年最好也就两百美元,这些钱绰绰有余。
她的生活费可是精打细算的,不会分给这种无意义的事。
幸好给的奖金还算多,不然她早还给陆予琛了。
等了又等,前面几个都在十美元内被拍下。
终于轮到陆予琛。
汪姿妤准备给陆予琛个面子,起步价跳过一美元,直接提到一百。
“一百一。”有人举牌。
意料之外,陆予琛这种好货,一百元拿下不现实。
“一百五。”汪姿妤举牌。
“两百。”前面突然伸出一只手。
现在高中生都这么有钱吗?五十五十的提价?
陆予琛在讲台气定神闲,面带微笑看着她。
“三百。”汪姿妤霸气侧漏,冲冠一怒为蓝颜。
“四百!”一声大喝打破了平静,汪姿妤跟陆予琛志在必得的神色瞬间变了!
陆予琛的嘴角一下弯了下来,看着好不可怜。
汪姿妤被他看的难受,犹豫了半天,终于咬着牙举了牌,“四百零一!”
旁边的海惠瞬间把头埋到了桌子底下,整个人在发抖。
汪姿妤知道她是笑的,但不准备跟她计较。
海惠这个小洋人,怕是连悯农的内容都忘了,当然不懂她的节俭。
陆予琛脸色好看了一瞬,只是不知为什么,竟然带点红。
“四百五。”又有人悠悠举牌,声音慵懒。
这下陆予琛脸上的红变成绿的了,表情肉眼可见的惶恐,盯着她害怕的不像话。
到底谁在砸她场子!汪姿妤不懂声色地向前看去,看看到底谁这么没眼色。
棕色卷发,古铜皮肤,长长的睫毛勾勒出一个印度女孩儿的模样。
哦,那没事了。
汪姿妤像个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卸下所有气愤。
人家跟她作对是可以理解的。
印度女孩儿叫玛莎,汪姿妤确定,她举牌不是因为喜欢陆予琛。
是因为她一来,就把人家常年霸占的班级第一抢了。
众所周知,中国人和印度人,分别是东亚和南亚小卷王,在各国的教育体系打得难舍难分,当然,她俩也不意外。
但她毕竟是从家乡小衡水来的,而玛莎据她所知是二代移民,哪儿见过印度国内教育的残酷,多少被美式教育软化了些。
所以被她超越,倒也正常。
但她也理解,当了那么多年第一,多少有点傲气,人家一不霸凌二不暗中使绊子,就这么真刀真枪明着来,真的正常。
只是现在,玛莎出到了四百五十美元的高价,她该怎么面对。
四百五十美元,都能在美国买个苹果手表了。
汪姿妤纠结,真的纠结。
她越纠结,脸上就越面无表情,看的陆予琛真的害怕。
班主任开始倒数。
“四百五十美元,一次。”
恐惧明晃晃写在了陆予琛脸上,汪姿妤甚至能听到他心里那么大声的不要。
“四百五十美元,两次。”
恐惧变成了委屈,汪姿妤感觉他可能都红了眼眶,快要哭出来。
班主任拿起小木锤,“四百五十美元…”
“五百!”
阿西!她还是太善了!
与她的咬牙切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予琛眼里射出的亮光。
玛莎应该没准备那么多钱,放弃了竞标。
最终,汪姿妤以五百美元天价拍下了陆予琛,虽然她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内心已经在流血。
浑浑噩噩听完后面的拍卖,汪姿妤沉浸在自己要倒贴一百美元的噩耗中无法自拔。
终于等到午餐时间,陆予琛迫不及待走到她面前,从篮子里拿出菜肴。
牛排、甜点、炒饭炒菜,一应俱全。
他眼睛亮亮的,切好牛排,等着汪姿妤品尝。
汪姿妤面无表情,插起一块儿牛排就往嘴里塞。
“好吃吗?”陆予琛期待的看着她。
她面无表情的点头,七百块人民币,能不好吃嘛!
看她这样,陆予琛反而别扭了起来。
“剩下的一百块,我会补给你的,别担心。”
她在意的这么明显吗?听到陆予琛说会补给她,汪姿妤发自内心地觉得牛排好吃,她努力绷住表情,阻止自己笑出来。
“超出预算还愿意帮我,是不是表示,你开始愿意接受我
了?”陆予琛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这下汪姿妤笑不出来了,“不是。”
轮到陆予琛浅笑了,“我觉得是。”
刚刚在学校受完暴击,生活在家里又给了她一记重拳。
不见踪影的to回来了,跟一个女生亲的忘我。
你问她怎么知道的?因为两人就靠在她窗外互啃。
汪姿妤真难受了,真切的体会到了寄人篱下的感觉。
to的新女伴是纯种亚裔,有着跟汪姿妤一样的黑发黑瞳。
或许他对汪姿妤的在意,只是脑海中的战利品陈列柜中,缺了一双黑色的眼眸。
于是在聚会看到这个女孩儿的一瞬间,他就决定出手了。
事实证明,他的技巧仍然有效,不过几日,女孩儿就接受了他。
比汪姿妤容易的多。
女孩儿文静、害羞、经不起他的挑逗。
每每看到她那升起红晕的脸颊时,to总觉得有些不对。
不对在哪?
他清楚的知道,不对在她不是汪姿妤。
但那又怎样?to不想妥协。
或许只是不够了解,相处久了,可能就对了。
截断汪姿妤一个月,to鬼使神差地,把女孩儿带回了家。
他把她带到小花园,不再隐蔽在蔷薇花墙或者凉亭下,而是直接把她压在了墙上。
旁边,就是汪姿妤大开的窗户。
不经意扫一眼,透过飘动的纱帘,to看见了影影绰绰的人影。
他收回目光,盯着女孩儿的唇,狠狠亲了上去。
粗暴的吻让女孩儿止不住的闷哼,to没有吞下这些呜咽,放任它溢了出来。
瞳孔在眼眶滑了一圈,瞥向漏出一角的纱帘。
他很想知道,房间里的汪姿妤,是什么反应。
“to…慢点…你怎么突然变得好粗暴…”
女孩儿气喘吁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视线。
双唇分离,to故意用柔软到能化水的嗓音哄着女孩儿。
“因为太喜欢你了,宝贝。”
女孩儿偷偷瞟了一眼窗户,声音羞涩中带着忐忑,“那个房间了真的没人吗?我们不会被人听见吧…”
“没有人,或者说难道宝贝希望有人在,来听我们做爱?”
他没有收敛声音,说的暧昧缱绻。
女孩儿羞愤地用手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希望他闭嘴。
他却伏下身,贴在女孩儿耳边淫荡又黏腻,“好可爱,宝贝明明是在怪我,怎么让我看硬了?”说罢,他挺起鼓胀的下身,朝女孩儿腿间顶了顶。
“因为你下流…!”女孩儿看着to那多情的眉眼,明明是斥责,却软的像调情。
to努力集中注意力到女孩儿身上,俯身舔了舔她的耳朵。
“那就在这里好不好?”
女孩儿犹豫良久,终是红着脸点了头。
右手伸进腿间,扯掉了濡湿的内裤。
冲进去的瞬间,to再次向房间内看去。
此刻空无一人。
“怎么了to?”
软甜黏腻的声音传来。
to垂下眼眸,掩去一瞬间翻涌上来的冰冷。
“没什么。”
接着传来的,是暧昧的水声和甜腻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