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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个吻 她不结婚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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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9个吻 她不结婚了

拍完孕妇照之后几天, 檀砚书提出要趁着618买一件大件,思来想去,下单了一部微单。

之前岑礼担心拍的照片肚子太小,他想了想, 等相机到手可以在家里再给她拍两套日常的, 虽然他的拍摄技术比不上专业的, 可熟能生巧,多拍几次,以后等小葡萄出生,他的技术也能担当大任了。

“女孩子生下来就爱美, 就说我表姑家的漂漂和亮亮,亮亮平时出门让他穿什么衣服鞋子他就穿什么。可漂漂就不行。她有自己的审美,要自己搭衣服、配饰,出门前能在镜子前照好半天,出游的朋友圈里也是她的照片占大多数。”

岑礼想起来从前刷朋友圈时的心境, 想到不久的将来她手里也能牵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便觉得人生真的很奇妙。

从前二十六年都没有想过的爱情、婚姻和孩子, 如今竟然一下子全落在她头上了,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运气。

岑礼坐在阳台的沙发上, 窗外的夜景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她掌心覆在肚皮上, 能感到小葡萄隔几秒就伸个懒腰, 像提示她别把回忆的进度条拉得太远。

“想什么呢?”檀砚书端着切好的橙子进来, 蹲在她膝前,把最甜的那一瓣递到她嘴边。

将果盘搁到旁边的可移动小桌子上,檀砚书回客厅拿来微单,和岑礼并排靠坐着, 研究滤镜和拍摄技巧。冷不丁举起微单朝着她按一下快门,岑礼就像川剧变脸似的一秒严肃,吵嚷着要看檀砚书给她拍成什么鬼样子。

孕晚期岑礼整个人都肿得很,除了化完妆出门那会儿她愿意照照镜子,下班回到家她只想把脸埋起来。

偏檀砚书最近晚间闲暇时间多,吃完晚饭总喜欢拉她出门散步,说有助于顺产。

岑礼原本还没想好是要顺还是剖,直到闵雪婷案子的开庭时间确定下来,她算了算,如果案子结束以后不需要上诉,那么她应该是可以正常等到预产期再去住院,可如果判决结果达不到预期,上诉的话……可能需要提前剖。

不过具体是顺还是剖,还要到37周时看产检结果来定。

不过有檀砚书陪着,岑礼早已经没了刚知道怀孕时的无措和紧张。

“给我看看!”岑礼伸手去抢相机,檀砚书却笑着把相机举高,“别急,后期还没调呢。”

“调什么,我现在的原图就只能当恐怖片素材。”她故作凶狠,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镜头里,自己顶着一张晚风吹红的脸,头发胡乱散在两边,t恤下摆被肚子撑得鼓鼓的,可背景是温馨的阳台,旁边还有公主抢镜的半个身子,她整个人像被包裹在柔光里,居然并不难看。

甚至因为他的柔光滤镜,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显温柔、恬静。

洗过澡,檀砚书回来阳台,看见岑礼拿来了笔记本,在整理闵雪婷案的辩护思路。

他没打扰她,也拿了纸和笔过来,在她旁边写东西。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两人都没注意。

直到岑礼搁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两人一齐看过去,看见来电显示是“徐远忱”三个大字。

岑礼按下接听,就听见对方还在持续按着门铃。

檀砚书起身去给徐远忱开门,迎面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睛。

徐远忱顺着檀砚书开门的动作将门拉开,径直走进来。

檀砚书一愣,下意识抬起手,两瓶洋酒沉甸甸地撞进他臂弯。酒瓶冰凉,却带着一路夜风的燥意。

“哥,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岑礼在阳台探头,声音压了半个音阶,显然没料到这位不速之客。

自从她和檀砚书结婚以后,徐远忱已经很久没有登过门了。

徐远忱“嗯”了一声,嗓子发哑,像是从胸腔最底处挤出来的气音。

他连鞋都没换,直接脱了鞋子,径直越过玄关,赤着脚走到客厅中央才停住,背对着灯,肩线绷得笔直。

檀砚书将门带上,低头看了眼酒瓶上的标识,度数不低。

他将酒先搁到岛台,转身去厨房倒水,耳边听见岑礼从阳台走过来的声音,拖鞋在地板上踏出急促的“哒哒”声。

“怎么了?”

岑礼站定,目光落在徐远忱垂在身侧的手上,他将指节攥得发白,袖口皱得不像平日里那个体面的徐律师。

徐远忱没回答,只抬手抹了把脸,像要把情绪从五官上撕下来。

半晌,他哑声开口,却是冲着檀砚书:“有冰吗?给我调一杯,要最烈的。”

檀砚书没多问,打开小巧的制冰机,冰块“哗啦”落进玻璃杯里。

岑礼将手里的笔记本合上,搁到一旁,眼神示意檀砚书别动,让她来。

岑礼之前业余爱好就是调酒,新房装修时特地做这么一个岛台也是方便她邀朋友来家里喝酒的,现在好几个月没有动手,也想熟悉一下业务。

三人对坐在吧台上,琥珀色液体映着顶灯,像一潭凝固的火山。

徐远忱仰头就是半杯,喉结滚动,放下杯子时才崩出第一句话:“她不结婚了。”

空气骤然安静,只剩冰块轻轻裂开的细响。

岑礼眨了眨眼,语气放得很轻,像生怕会错意一样,再次和他确认道:“是暂时推迟……还是取消?”

“取消。”徐远忱勾了下嘴角,却比哭还难看,“她说她婚前焦虑,让我这时候休年假陪她出去散心,我没答应,她一气之下就自己走了,还说婚不结了,让我们各自通知各自家里人。”

檀砚书把水杯往徐远忱手边推了推,无声地补上一条退路,徐远忱却推开,又给自己的杯子里倒满烈酒,声音低下去:“这段时间为了买房、婚礼筹备,我每天忙得像条狗一样,这半年我在律所加的班比去年一整年的都多,可是你们猜她说什么?”

岑礼和檀砚书对视一眼,皆是一头雾水。

“她说我宁愿加班也不回家陪她,宁肯待在律所也不和她愿意陪她出去散心。”徐远忱觉得很可笑。

他们上大学的时候也一起出去旅过游,但两人的性格很容易在旅途中吵起来,最后让一场以散心为目的出行充满恶意和伤害。

岑礼心里一揪,下意识劝他:“也许只是吵架的时候顺嘴说的气话。”

“就算是气话,她怎么能说不结婚了?结婚难道是儿戏吗?”徐远忱说着,又拿起一个杯子,推到檀砚书面前,给他往杯子里倒酒。

“你来说,结婚是这么随便的事吗?”

檀砚书垂眼杯子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没急着端起杯子,只伸手将杯口轻轻盖住。

“结婚不是儿戏,”他声音低而稳,像在课堂上拆解一道关键公式,“可也没有什么买定离手的规定。结了婚都可以后悔、离婚,况且你们还只是在商量结婚的阶段,她随时都有权利叫停备婚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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