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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个吻 吻得越发投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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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个吻 吻得越发投入。

大学时岑礼曾选修过犯罪心理学课程, 教授在课堂上说起逃犯心理,根据逃亡时间划分为五个阶段。

初期的极度紧张感、濒临末日感,岑礼已经在除夕夜感受过一回,她从没有哪一刻庆幸自己是个孕妇, 除了那晚。

岑礼有理由相信, 如果不是因为怀孕, 不论她出于何种理由和檀砚书这种极品躺在一张床上,她一定会动嘴又动手的。

她确信,因为她有案底,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从家具城到表姑家, 岑礼和檀砚书没坐徐远忱的车,而是上了梁寒的。

隋甯中途说她有个领导是苏城人,对方对她这次升职有着至关重要的一票,所以晚上她和徐远忱一道去人家里拜访一下,在领导面前刷一波好感。

隋甯和徐远忱两个都是情商高的, 搞起事业的时候两人一致对外,气氛比中午那会儿好多了。

晚饭就在表姑家吃, 姑奶奶主厨, 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岑嘉禾觉得菜太多, 叹了口气, “早知道你哥嫂不来吃晚饭, 我就早点打电话回来让少做了个菜了, 现在来不及了, 只能麻烦你们多吃点了。”

檀砚书格外捧场,难得不用做厨子做一回客人,破天荒地吃了两碗米饭。

这么多的碳水,换作平常他都要皱着眉头一忍再忍, 最后再馋也都会放下筷子。

“你哥他们不回来,晚上麻将缺一门儿了,本来我想着咱们一家出一个人,再加上我妈。现在好了,出一个不够出两个多余,你们说说谁家出两个人?”岑嘉禾和梁寒的婚房是套三层小别墅,一楼只有客厅和餐厅,房间全在二三层。

二层三个房间,母亲和两个孩子一人一间。

三层一间大主卧带书房,另外一间客房常年空着。

徐远忱他们没来,所以不用选,楼上的客房归岑礼和檀砚书。

晚点如果徐远忱他们过来,就让老人和外孙女一起睡,腾出一间房间给他们,如果隋甯不愿意住家里在旁边酒店开一间房也行,反正怎么都好住。

因为要打麻将,晚饭时梁寒开了瓶红酒,没一个人要喝,岑嘉禾笑话他:“你一个人喝,回头输了钱你就赖酒精上头,我还不知道你。”

梁寒笑笑,“算了,清醒的时候牌技就一般,再喝点酒,今晚妈要赢麻了。”

岑建萍是个资深的麻将迷,平时女儿女婿上班,她和钟点工一起照顾外孙和外孙女,周末女儿给她放假的时候她就在附近的棋牌室搓麻将,输输赢赢没有定数,但能打发时间过过瘾,技术自然比他们这些只有过年才上牌桌的年轻人要好。

檀砚书推辞说自己没玩儿过,让岑礼陪着大家玩,他在旁边看着。岑礼也没推辞,家里人玩一玩不违法乱纪,全当是春节的娱乐活动。

而之所以来之前就商定了晚上的麻将局,还有一个原因——年前隔壁邻居全家卖房移民,送了张几乎全新的麻将桌给他们,梁寒人菜瘾大,和外面的人玩儿担心输钱,这才想趁着春节和自家人一起练练手。

晚饭吃完岑建萍洗碗,岑嘉禾和梁寒分别带着孩子去洗澡,把孩子赶回房间看动画片之后,几个人终于坐上牌桌。

檀砚书在岑礼旁边坐着,手里端着杯菊花茶,看着岑礼三把和了两把,笑了。

他时不时抿一口茶,钻研他们的麻将规则。

九点出头,徐远忱和隋甯回来,两人定下来晚上睡岑建萍的房间,与此同时徐远忱和隋甯加入战场。

岑建萍担心太晚去外孙女房间会影响她睡觉,于是早早退下来,将舞台交给了年轻人。

岑礼也累了,又是坐车又是逛家具城,这会儿看着檀砚书领悟出了麻将的玩法,将赢来的几百块往他那边一推,“你替我玩儿吧,我先去洗个澡睡了,困了。”

岑礼打了个哈欠,一点儿都没说谎。

檀砚书没表态,硬是被梁寒按着坐下。

岑嘉禾陪着岑礼去洗澡,帮忙拿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和拖鞋,和她隔着浴室门闲聊了几句。

下午那组沙发,最后在岑嘉禾的砍价之下,他们只花了两千多就给拿下,檀砚书付款的时候都在惊叹。

婴儿床也买了,在岑嘉禾之前买婴儿床的展厅里,她付的钱,说算是她和梁寒送给宝宝的,然后端水一样又给徐远忱他们付了一套餐桌的钱,算作提前送的乔迁礼。

麻将结束时已经过了零点,差几分钟到一点,檀砚书草草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进房间。

室内空调开着,温暖、静谧。

檀砚书关门的动作很轻,他甚至没有开灯,透过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确认了床的位置,蹑手蹑脚摸上去。

床单被子都是新换的,整个房间弥漫一种淡淡的香。

檀砚书自觉像上回一样,拿过岑礼头边的另一只枕头去床尾,静悄悄地躺下,人慢慢往被子里钻。

他没穿袜子,一双脚微微发凉,本能地往温暖深处钻,直到……他感受到岑礼的胳膊。

岑礼不是一个睡觉会乱动的人,上一次他感受过,在他陷入睡眠之前的几个小时里,她几乎都没有动,就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平躺着,安静着。

可现在的情况却明显有些不同。

檀砚书整颗心高高悬起,感受着她时不时往他这边挪一小下。

“礼礼。”为了确定她是睡着还是醒着,檀砚书试着叫了她一声。

没有回应。

岑礼只是微微动了动,又朝着声源地过来一些。

檀砚书往床沿边移了移,抓紧了被子。

谁知抓被子这一动作再次引起岑礼的主意,她将胳膊伸出被子外面,往回拽了好多回去。

檀砚书没有防备,小腿以下骤然丢失被子,他不得已将腿往她那边凑,人慢慢倾斜倾斜……

人在进紧张的时候其他感官总是格外灵敏,檀砚书闭上眼睛,似在黑夜里听到奇怪的声音。

像是警长做绝育前那一阵子,他闭上眼睛,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脑海里都是那个声音。

但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好像只要他张口呼吸,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闭上眼睛,暗骂自己思想龌龊,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出那晚的记忆。

那间xx酒店的江景大床房里,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得好不好,只知道从岑礼的反馈来看,他不算差,但她始终克制着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她胸腔里发出来的,周围越晃她的音越抖,有几个角度他看向她的时候,隐约感觉到她的牙齿都在打颤。

除却最开始在酒会大厅,后面,所有的画面都是混沌的、摇晃的。他却一直记得。

“渴~”岑礼突然张开嘴,含糊地说了个什么。

檀砚书屏住呼吸,问她:“怎么了?”

“渴,要喝水。”她吐字清晰,却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但檀砚书还是起身,出门去二楼楼道里的饮水机旁给她接热水。

檀砚书节俭,一年四季只有两套睡衣,夏天的睡衣也是长袖长裤,在走廊狭路相逢同样出来接水的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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