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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费列格通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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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费列格通河

邢嘉禾被邢嘉树从病房拖出来。

甩开身上有伤的人轻而易举,她没那样做。她从十岁就知道“我在明敌在暗”的道理,真相没明了前,必须搞清楚。

其次,以邢璟深现在的能力不足以和嘉树抗衡。钱已经给出去了,她得把他安全送回江家,

让他为自己创造最大价值。

重要的是,愤怒算不上报复。

邢嘉禾任由邢嘉树拉着,路过邢淼时,她表情复杂明显想说什么,屈于邢嘉树的淫威放弃了。

到病房,邢嘉树背对她说:“先去洗手吧。”

她正有此意,顺从他的命令。

洗手洗嘴甚至想刷牙。

浴室门毫无征兆地打开,嗅到烟味她不满质问:“这是医院,你才做完手术,为什么抽烟?”

邢嘉树耐心、轻手轻脚锁上门栓,不疾不徐走向她。

脚步停在背后,邢嘉禾抬眼,男人站在半米远的位置,镜面反射的视线锐利森冷,脸部肌肉因衔咬香烟,微微从左向右拉扯般扭曲。

“为什么这么久?”

她有点怕他这样,记忆里他用高尔夫球杆打人的模样太深刻,以至总有种会被殴打的错觉。

“什么意思?”

他奋力吸了口香烟,吐出夹杂叹息的白烟,“我等了你96秒。”

神经。她继续洗手,“你没事做?”

很长一段时间,嘉树没说话,烟雾冉冉升起,他的目光逐渐深不可测。

他如此冷静,她的血液都变凉了。

由此产生一种致命恐惧,不止来源她的背叛,还有不受控的,即将被迷惑俘虏的预感。

整个身体因怨恨自己的无能而颤抖。

没用的东西!

突然,一股热量飞过耳边,她本能偏头躲避,镜面微小火星溅起,半截烟蒂掉进盥洗台。

她正想回头,男人一个箭步,猛地突袭,砰地声,粗暴地将她的头按向镜面,胸膛紧紧压住脊背。

蹭到颧骨的烟灰残留热量,邢嘉禾最讨厌弄脏脸,怒气值直接点满,她骂骂咧咧挣扎,他舔了下她的侧颈,掏出针管果断利落地扎进去。

她惊恐瞪大眼,“你给我打什么东西!”

“让你冷静的东西。”

邢嘉树推入针管,控住她脑袋的大掌用力,她的脸被镜子挤到变形。

跳动的神经随进入血管的药剂平复,肌肉逐渐松弛,邢嘉禾的怒火硬生生被压制。

这疯子居然、居然给她打镇定剂!

她气得七窍生烟,吐出的词语却软绵无力,“该打镇定剂的人是你……”

他拔出针头,俯首舔她皮肤的针眼,一滴血不浪费,然后咬开针管吐掉,反手将剩余药剂灌入自己嘴巴。

如此神经质的操作,邢嘉禾眼皮直跳。

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不该自大到认为能把控一个精神病。

不能硬碰硬,必须顺毛捋。

“嘉树,你误会了。”她尽量让语气诚恳,“事情是这样的,我看到那些绑匪枪口对准你才冲出去,我以为自己能解决他们,没想到害你受伤,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多么爱你,所以难以接受,无颜以对,只想逃避。”

“你想惩罚我吗?但在此之前,先念情书怎么样?”

针管往镜面左下角一砸,“你见过那种利己主义、没良心的人吗?他们外表看起来善良,剥开一层皮便可以发现内在其实是怪物。”

他盯着镜里的她,声音带着冰冷笑意,“而我,一眼就能分辨。”

“知道为什么吗?”

龙头的水滴答,滴答,强烈紧张感让人站不住,邢嘉禾两条大白腿软得像失去壳的蚌肉。

到底怎么回答才能避免更糟糕的结果。

医院卫生间不比酒店,空间狭窄,方才进来时也没开排气扇,她就穿了条单薄的连衣裙,他也少见的没穿西装,绷带能有多厚,两人前胸贴后背,很快冒出黏腻的汗,隐约从他身上透出的血腥、消毒水味漫漶在空气。

“回答我。”

她两眼一闭就是夸,“因为你眼睛漂亮。”

邢嘉树轻哂,修长食指抚上那张可恨的小嘴,搔弄把玩着圆润唇珠,动作粗鲁又熟练,“可我觉得邢璟深的眼睛更漂亮,更合你胃口,不如挖出来做成标本串成项链挂你脖子上。”

“这样,你就能天天看见了。”他垂着白色长睫,唇边噙着笑意,这角度让那张纯白面容圣洁而悲悯,犹如教堂里的神像,“阿姐,喜欢什么款式?”

这什么变态发言?邢嘉禾想尖叫,哆哆嗦嗦地说:“胡说八道什么……”

“嘉禾,我说过你的一切我了若指掌。”他声音轻柔的令人毛骨悚然,手背如铁箍环住她的腰,强势到不容反抗,“背叛我选择他,想过被发现的惩罚吗?”

“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

“这里。”嘉树吻她的发顶。

一路吻到她脸颊,“这里。”

“这里。”吻她颤巍巍的睫。

他掰她的头,鼻尖蹭她的下唇,轻声叹息,“还有这里。”

“都是邢璟深的味道。”

她露出些许狼狈,佯装懵懂地说:“什么呀,你疑心病太重了。”

“说谎,你还说谎!”

邢嘉树再次将她的脸怼向镜面,右脸贴她的左脸,犹如两朵并蒂莲。

过去有多迷恋找相似点,如今就有多恐惧,她不愿面对,试图扭过头却被强硬摆正,他逼她看镜面倒影,低吼道:“看清楚!我们长得多像!不明白吗?你撒谎的表情,在我脸上出现过无数次,你觉得我看不懂你的心虚?”

“恬不知耻的荡.妇。”白光笼罩下,邢嘉树庞大的身影完全覆盖她,他红了眼,“失忆引诱自己弟弟,恢复记忆又引诱哥哥,说爱我,却用这张嘴吻别人。”

他脸上阴翳浓重,以一种介于愤怒与悲伤之间的表情注视她,撕裂了喉咙质问着:“血缘是豢养你灵魂的饲料?肮脏的禁忌感就那么让你沉迷?那以后和你流着相同血液的孩子,你的母爱是不是也会变质?”

邢嘉禾浑身颤抖,软绵绵的巴掌扇到邢嘉树脸上,“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许是错觉,他眼里蕴着一片模糊水雾,看起来像委屈得快哭了,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那你呢?你又在干什么?把我转的钱转给邢璟深,用我的钱养他,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继续欺骗、迷惑我?让我容忍你们龌龊的行为?还是等你们的畸形儿出生让我当养父?”

他状态不对劲,简直像没吃药的精神病患者,他们明明都打了镇定剂,他还是这样,她害怕极了,狼狈解释,“……不、不是,我们没血缘……”

嘉树嘲弄一笑,“还说谎。”

三根手指塞进她的嘴巴,抵住舌头往下压,迫使她嘴巴不断张大,直到上唇系带,软腭统统显露。

邢嘉树看着通往咽喉的深红洞口,看着因为呜咽而颤抖,小舌头一样的红色腭垂。

如果他的舌头足够长,也许能碰到那粒小腭垂。

邢嘉树呼吸瞬间急促,但想到她为了邢璟深撒谎,与邢璟深接吻,胃中如火在烧,他开始挖掘,在她唇齿间抠弄,冷着脸说:“我倒想看看你的嘴到底能吐出多少污秽的脏东西。”

男人手指特别长,几次戳到喉咙,她干呕着,痛苦地翻白眼,唾液不断溢出。

而他表情极扭曲,兴奋、心疼、嫌恶,然后颤抖着将第四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完全合不拢嘴,唾液从唇角淌到脖颈,不止如此,他把舌头伸进她耳朵捣弄,唾液黏糊糊的声音充斥感官,这对有洁癖的邢嘉禾来说简直是噩梦。

她太害怕再干呕几次吐出来,光想一下胃酸和呕吐物就让人崩溃。

她抓着他的手腕,泪眼汪汪地祈求他停下。

邢嘉树失去了理智,他确信她和邢璟深有染。嫉妒、愤怒疯癫般涌上心头,他想伤害她,想让她身心遭到折磨,就像他为她承受痛苦一样。

盥洗台漫出水,高跟鞋踩在瓷砖打滑,她瘫软着半跪下,他也跪了下来,攥住她的头发,继续用四根湿漉漉的手指挖她的喉咙,试图粉碎那张嘴说谎的能力。

咳不出来,唾液变成粘稠胶质滴落。

他额头慢慢与她相抵,呼吸艰涩浑浊,明显发病了,很快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嘉树的病服掉了几颗扣子,染血的绷带散开,他盯着她,瞳孔那抹湿润的嫣红从眼睑透出,蔓延到颧骨。

而她发麻的嘴巴,傻傻地流口水。

接着,汗湿的手掌摸上脚踝,她登时往回缩,可越挣扎他抓得越紧。

她不停

往后退,他饶有兴致陪她玩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又扯出自己身上的绷带往她脚上缠。

踏马的,阴晴不定的死疯子……

她咬紧牙,抬脚踢他,高跟鞋铲起瓷砖积水,溅他满脸,不知道是不是踢到伤口了,脚踝的力量卸去不少,她找准机会往后爬。

医院vip套房的卫生间有呼叫按钮。

在哪儿?马桶?

来不及起身,她手脚并用地爬离。

突然,脚踝又一紧。

邢嘉树抓住那条连接他们的绷带,使劲一扯,将她拽回身边。

阴冷的气息卷土重来,随后一副滚烫的身躯从背后压住她,这热又驱散了冷意。

伴随黏汗与水从眼前的银白发梢滴落,熟悉的弥撒香包裹了她,只不过如今多了几分血腥味。

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你害怕,是因为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了吗?”

“别这样,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愤怒和恨意犹如烧红的铁,烫得她的汗水潸潸,“我难道没有不止一次警告你禁止欺骗?难道我没全心全意对待你?我不曾特意隐瞒你什么,我也曾告诉过你,想要什么直接说,是你一次又一次犯规。”

“少假惺惺!”邢嘉禾双手握拳,“你没对我说过真话,混淆我的记忆,谋害爸爸,隐瞒自己的身世,你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金密钥?”

“是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金密钥,为了看你从高台落下。”邢嘉树温柔地说:“然后沦为我一个人的奴隶。”

“……做你的白日大梦!”

他不再搭理,抽出更多绷带,捆住她的腕和脚踝,背靠盥洗台下方的柜体,理了理病服,然后将她的头按下去。

“吃到刚刚我手指抵达的位置。”他冷酷命令,“直到我说停。”

之前失忆被哄骗,当下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也不讲什么教养了,她昂起下巴,二话不说朝他吐口水。

嘉树微微笑,双手抱住她的头,咻地一声,她祈祷般趴伏,往回缩,准备放声大哭地抽噎,他又粗暴强势地报复,让她像溺水一样不得不吸附唯一的浮木。

头顶上方是嘉树的手掌与吐息,她泪水渗出,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他的腰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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