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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恶囊石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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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恶囊石沟

听到嘉树站起来时腿摩擦地板发出吱吱声,听到他解下皮带时发出的咔哒声。

他不会想用皮带抽她吧?

邢嘉禾拔腿跑向房间门,但这只是毫无意义的本能反应,门锁是他大爷的智能指纹锁。

根本无处可逃。

她背靠房门,脑子浮现各种热辣公主被xxoo的画面。

“过来。”邢嘉树尽量让自己冷静:“停止脑子里操蛋的东西,你犯规了,我不想陪你玩游戏了。”

“.....”

他一刻也不等,大步走来,她摆出应对敌人的姿势。

邢嘉树困惑歪头,扫了眼她的短裙高跟鞋,加快脚步,快接近时,她朝他裤.裆踢腿,他直接抓住脚踝猛地一甩。

高跟鞋摇摇晃晃,邢嘉禾努力保持平衡,一手扶墙,一手伸出手掌,认真地说:“等等,我脱鞋跟你打。”

邢嘉树露出匪夷所思的目光,“你觉得我在和你玩?”

“难不成你真想弄死我?”邢嘉禾弯腰去解高跟鞋的搭扣,“我们可是一家人。”

“......你的公主病简直无药可救。”

“你说谁公主病?”

头发被一把抓住,“如果不是我,你弯腰的那刻已经没命了。”

“你知道我的头发每天要花多少时间护理,每个月花多少钱吗?”邢嘉禾因疼痛大叫,“邢嘉树,你敢弄掉一根,我跟你没完!”

邢嘉树沉默地盯着她,不到半秒,松开她的头发,猛地把她抵到贴着隔音棉的门板。

“你还是觉得我在和你玩游戏,嘉禾。”他坚硬的胸膛怼住她微微弓起的背,“你喜欢惹我生气,是吗?”

嘉树的声音从耳膜钻进来时,内心一阵悸动,胸脯被门挤压着,她咽下唾沫,开始编造谎言安抚他,“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你身边的真实模样。”

邢嘉树其实不想听她接下来的信口雌黄,但还是配合地问道:“什么?”

“我之前忘记了一些事情,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我。”

嘉树喜欢文艺浪漫,喜欢诗歌,她也得学习运用比喻,邢嘉禾清清嗓子说:“现在的我,嗯,就像一把上了膛的枪,随时可能开火。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种狂野火辣的感觉是什么样。”

沉默足足一秒,他语气充满疑惑,“什么?”

“别人都叫我甜心公主,但我不是。”邢嘉禾用像被蜂蜜搅拌过的声音说:“我很狂野火辣,你得习惯狂野火辣的我。”

“......”

“你为什么不说话?”

嘉树撩起她的头发往前走了半步,“像这样狂野火辣?”手绕到她心脏处,使劲扇了下,“或者像这样?就像过去你无法停下玩弄自己?你以为这就是狂野火辣的感觉?”

哦,是的是的。邢嘉禾踮起脚尖,想靠近,想钻进他的皮肤里。

“你他妈根本不懂。”嘉树爆了粗口,厉声说:“不过,我会让你见识,见识狂野火辣什么感觉,见识跟我在一起什么感觉。”

他把她翻面,所擦出的火花仿佛在最娇弱、最邪恶而柔嫩之处留下烙印。她忍不住呜咽,指甲在他后颈抓出血红痕迹,脸颊因期待而颤抖。

邢嘉禾感觉自己有点变态,她喜欢嘉树失控的模样。

他浑身是汗,那汗是美丽毒液,顺额头、脸颊流淌,最终消失在衬衫领口,就连睫毛也因此而闪闪发光。它们浓密而洁白,衬托着他低垂的双眼。

她着迷地注视他的脸,像病入膏肓的色.情狂。

不知为何,嘉树突然冷脸,猛地朝下扇了一巴掌,“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走不动道?”

她眨眼,不觉得有问题。

他阴沉地笑了,让人不寒而栗,“如果别人也长得和你一样,你是不是也想让别人*你?”

邢嘉禾没思考过这问题,嘉树按下拇指,“回答我,是,或,不是。”

“不,”她低声说:“我不……我不知道。”

邢嘉树气得的胸膛剧烈起伏,一滴水滴到皮鞋,他顿时无奈,手掌轻抚了下,俯身慢慢靠近,“现在不知道没关系,我不会扫你的兴。等我*的你分不清上下,你会用尖叫告诉我。”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抚摸她汗湿的头发,温柔又阴郁地说:“我说到做到。你喜欢狂野火辣,到时候我往你身上浇汽油,点燃火柴,看着你燃烧,嘉禾,相信我,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

“不过今天不行。”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从口袋掏出一枚红血玺指环戴到食指,“今天我先让你见识,我怎么燃烧。”

说完,戒指抵向她侧颈,拇指轻轻一蹭,暗针从宝石下方滑出,刺破她的皮肤表层。那戒指肯定是特制,就像被小蚂蚁咬了下,完全不疼。

嘉树吻上来的同时倾身——假如他只沉迷吸她的血时,那不合时宜的大家伙不是那么狂热莽撞,那么,她可能认为自己的血是世界上最好的镇静剂和止痛药。

她咬住唇不让自己尖叫,看着银白发丝下耳朵的鲜艳红晕,那么可爱,可他却那么野蛮。

不给时间适应,每一次伴随掌掴,她脑海仿佛聚拢一团火。

嘉树的手缠住头发,猛地把她拉直,改变角度,将她紧紧抱住,食指戒指往肩膀一戳,血珠冒出的瞬间吻住,得到缓解再次疯狂,“知道吸血鬼症犯病什么感觉吗?嘉禾,我现在抵抗那些痛苦*你,全身像着火,每个细胞都在颤动。”

邢嘉禾缠绕他,宛如攀缘植物盘卷,让劲道消散在粉红色的温暖。

他咬紧牙关,欲望和拼搏让声音嘶哑,“一开始喉咙发紧,再是反胃,然后蔓延到胸口和肩膀,脑袋每根神经都拧在一起,我看不清任何东西,我控制不住自己......”

“阿姐,我想要你的血,想让你融入我的血液。”嘉树的坦白仿佛将他从灵魂深处撕碎,那双红色眼睛亢奋如野兽,“这样你就可以和我一起燃烧,狂野火辣的公主,我随时带你一起毁灭。”

邢嘉禾胃里压力持续不断,感觉快要撑破了,好想上厕所,“太多了。这……”

她眼泪汪汪,声音越来越小。

“不够。还不够。”

姐弟消失,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对比其他人着急模样,三人组过分淡定,正是超乎寻找的默契,他们感到无比诧异。

谁不想嘉禾嘉树亲密无间,他们三必有一席之地。

但私心、秘密只有本人知晓,质疑的目光穿过厚重灯光,无声交流须臾,默契离开卡座。

鲁杰罗带头往二楼后方的螺旋梯走。

他说三楼是vip区,嘉树替文森佐办事一定和全美第二帮派massino家族交涉颇深,说不定他把嘉禾带上去休息了。

邢淼找邢璟深要烟,火机擦响时,鲁杰罗转身,他健壮的体格让狭窄螺旋梯显得狭窄。

“你们对嘉禾恢复记忆什么想法?”

邢璟深正在点烟,含混地说:“没想法。”

下方阶梯的邢淼探头,吐出团烟雾,“你想说什么?”

“五年前嘉禾溺水那天。”这几个字眼一出气氛明显变了,邢璟深挥开烟雾与邢淼一起盯着鲁杰罗,“我去后山,看到你从旁边灌木丛跑了,还摔了一跤,邢淼,你看到什么了?”

邢淼涂满金粉的眼皮细微颤抖,含的一支香烟也从唇齿间脱离,似乎回忆的画面让她恐惧。

察觉到她的不安,邢璟深斜身挡她面前,细长丹凤眼瞟向鲁杰罗这外人,“d,你的意思,淼淼跑出来后你还在后山,那么你在做什么?”

“不用怀疑我。”鲁杰罗摊手,“当时我没走几步下雨了,受惊的白马撅着蹄子冲出来,项管家追在后面,我以为嘉禾在他们前面,跟了上去,但那马跑得太快,跟丢了。”

“你为什么隐瞒看到嘉树这件事?”

“你也在?”

“我看到你们讲话

了。”邢璟深冷声道:“我早想问了,你不是首次见面就厌恶人的类型,d。顾问告诉所有人嘉树在西西里教堂孤儿院生活,你也在西西里,你们真的不认识吗?你和嘉树之间有秘密,对不对?”

“直白点,你们是不是串通害嘉禾?否则,为什么你和嘉树一来纽约,嘉禾就恢复了记忆?”

鲁杰罗立刻攥住他的衣领,仿佛受到莫大羞辱,脸红脖子粗地低吼:“少泼脏水!我是想嘉禾了!我他妈还怀疑你呢!你是第三个去后山的,没人对证,你跟邢嘉树后面——”

邢璟深反扣住他的手甩开,“我没跟嘉树后面,我怕被爷爷责怪返回了教堂。”

“你那天迟到了。”

“因为我半路又折返了。”

鲁杰罗明显不信,追问:“为什么?”

“弥撒日嘉树一向注重礼仪每次提起到教堂,他去了后山,我觉得奇怪原路返回了。”

烟雾掺进灯光有种迷幻感,邢璟深似乎通过它们看到了五年前的一幕,即便回想仍是不解迷茫口吻:“......正好嘉树从灌木丛冲出来,我就在他左前方,最多十米,他却没看到我,像精神失常了一样,扼着喉咙,没走几步,靠在一颗树前干呕,他湿透的法衣上全是泥,我有点担心他,跟在他后面。”

鲁杰罗抓到重点,“法衣上全是泥?他摔跤了?不对,那五年前你怎么不说?”

邢璟深不语。

鲁杰罗敏锐的眯起眼,“你在说谎。”

“是嘉树......”

两人同时看向沉默许久的邢淼。她捂着嘴,仿佛对结果不敢置信,“我早该想到的......他真是个欺诈师,他骗了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邢嘉树推的嘉禾,他想报复嘉禾?”

“不——不行!邢嘉树就是个满嘴谎话的疯子!嘉禾肯定被骗了!”邢淼丢掉烟,抓着邢璟深和鲁杰罗的胳膊,“我们得快点找到他们!这是乱.伦!”

“啊?”被推着走的鲁杰罗挠头,“乱什么伦?他们又——”他及时闭嘴,庆幸没说出口。否则他会被父亲和文森佐打死。

“又什么?”邢璟深目光透彻,似乎心中已有答案。

“没什么。”

邢淼慌张推他们,“快点啊,他俩肯定越界了,被顾问知道就死定了。”

三人七嘴八舌地上了三楼,犹如闯进以玻璃壁和天鹅绒帘组成的迷宫,而第一间半公开式的房间,堪称动物杂交的血腥画面骇人至极。

几人扭头回避,走向唯一的——无灯光照明、无任何装饰的第四间——它看起来像无人使用,让人安心。

啪嗒,顶光射灯开,明亮如昼。

墙壁原是一面光洁干净的镜子。

邢璟深和邢淼隐约察觉不对劲。

邢氏自诩格调高雅,不与四方王座另外三家同流合污,鄙视作风放荡如匪的江家,实则私下花样只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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