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注定事与愿违……
苏知笙打开手机,看了看正在排队等待开庭的合同欺诈案。
“苏明豪,我原本以为你藏得那么深,等我跟你的爪牙打完官司,你还在逍遥法外。没想到,你居然那么不争气……”
他语气轻飘飘的,但嘲讽度简直拉满!
苏明豪知道自己死罪难逃,自然不介意拖其他人下水。
“那次是苏明杰找了魏家,给我的项目砸钱投资,我才会答应帮他对付你。我保留了证据,就放在……”
苏明豪早就把相关的聊天记录清理掉了,但他也用专门的取证app保存了关键信息。
虽然他们的合作是线下谈的,但苏明杰没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催他动手,苏明豪要留证据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
哪怕苏明豪依旧坐直在椅子上,却再无半点精英人士的高雅,而是狼狈得像个精神病人。
他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对了,我是主谋。甄费亮估计还判不了死刑,但我之前贪污公司的钱,他也参与了……”
“谁都别想逃,呵呵……”
旁边负责做记录的警官,人都麻了!
虽然知道你这家伙多半没干好事,但你干的破事也太多了吧?
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苏明豪一连交代了五件贪污案,说得口干舌燥,才终于闭嘴。
等到对方被押送回看守所,苏知笙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苏知笙看了看笔录,“苏明豪交代的事情看起来不少,但仔细算起来,也就是把苏明杰和甄费亮两人给扯下水罢了。”
“而重立遗嘱剥夺他继承人的苏经业,却没有在他的认罪口供中提及!”
要知道,苏明豪现在最恨的人,肯定是苏经业!
众人也点点头,都感觉苏明豪还在憋大招。
刑天维沉思片刻:“按照流程,给苏经业打个电话,让他自己多多注意。别因为烟花爆炸被你提前阻止了,就放松警惕。”
他抬起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到苏知笙的掌心。
“来,吃颗糖甜甜嘴。”
刑天维眉头微皱:“按照规矩,我们需要提醒受害人。但对你而言,毕竟不是什么好消息。”
苏知笙笑笑:“那倒未必。”
“苏经业在医院治疗双腿,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等他接到电话后,估计要草木皆兵了。”
“而且,苏明豪也不一定是给苏经业设计了其他杀局。他在公司有自己的势力,在事业上挖坑的能耐也很强……”
苏经业那个老东西,这下子可有的头疼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家,身体看起来再硬朗,也早就亏空。生病后,苏经业更是需要好好休息,不然很容易一病不起的……
啧啧,真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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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别墅里,苏经业正坐在轮椅上休息。
他是皮肉伤,没有伤到骨头,并不严重。
奈何他磨损的地方是膝盖这种要命的地方,只要走一步路,他就痛得要命!
洗澡的时候,更是折磨!
管家忧心忡忡:“老爷,你真的不用回公司主持大局吗?”
“主持什么大局?苏明豪早就被我停职了,公司没他都转得好好。他进监狱后,自然也一样。”
“短剧拍摄基地那边停业到现在,也不差这几天了。只要公关部把消息压下来,哪还有需要我熬命去折腾的地方?”
苏经业打开手机,刷了刷。
g省最热门的消息,就是那一匹帮助警察抓坏人的马儿。烟花谋杀案还在调查中,暂时没有公布苏明豪是幕后主使。
人民群众不知道是父子相残的大瓜,注意力自然都被参与救人的马儿吸走了。
旁边马主人满脸骄傲,苏知笙的脸被打了马赛克,但也看得出来笑得意气风发。
“警局真是把苏知笙当宝贝护着,发通稿都不忘帮他隐藏身份。”苏经业不爽地说。
毕竟现在苏知笙还是学生,上课的行程非常固定,很容易被人蹲守。过度的曝光,对他弊大于利。
但私底下,警局给苏知笙安排的待遇可不会含糊。
苏经业可没有忘记,那天苏知笙出现时,附近跟随着的便衣警察。
虽然苏经业砸了大价钱请来保镖,但他身边平时没什么危险,那群人警惕心和反应能力都会不可避免地出现下降。
不像苏知笙身边轮换的保护人员,平时不是查案就抓犯人,反应力和行动力都是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