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说,但我估计是她把人家雇主的儿子换掉后,直接卖孩子赚钱了吧?换命费、贩卖儿童费……没落到她家人手里,也是老天开眼!”
杨芹花的丈夫暴怒:“就是你们赔罪的态度吗?你们不想要家属谅解书,就看着亲爹去死好了!”
管伟民的儿子哈哈大笑:“承你吉言,麻烦法院快点判老头子死刑吧。他要是多活几年,我还得多出几个弟弟妹妹啊?”
管伟民的原配也被抓了,罪名是包庇。毕竟她虽然不知道凶案,但肯定也知道那笔钱来路不干净。
凶手家属和受害者家属互撕也就算了,他们内部也忙着battle。
“我是她的儿子,赔偿我应该拿大头。”平时在家唯唯诺诺的儿子,似乎终于找到了挺直腰板的机会。
杨芹花死后,他的儿子直接从天堂跌至地狱。亲爹再娶,宁可供拖油瓶上学也不供他。杨芹花的娘家觉得他流着人渣的血,也对他不好。
当初杨芹花的一次贪念,毁掉了苏知笙原本的人生,也毁掉了她自己孩子的人生。
杨芹花的丈夫无视了这个儿子的诉求,振振有词道:“赔偿金是夫妻共同财产,我要一半!”
“你早娶了新老婆,儿子当狗养,你也好意思?”
“对,我就是这么坏。再跟我争,看我砍不死你!”
“警察同志,他要杀人,你快把他抓起来……”
苏知笙跟村民们都站在警局门外,看着他们这场荒唐的闹剧。
这两家人吵着吵着,竟然直接在警局动起手来。扇耳光、薅头发,不是什么你死我活的手段,但也足够让对方疼得哭爹喊娘!
警察们努力将他们分开,警告再打就拘留,才让他们老实下来。
虽然他们成功签署了调解协议书,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斥着被迫退了一步的不满之色。
几天后,国庆假期即将结束。
苏知笙跟养母收拾东西,准备返回g省的时候,千洞村传来了一桩血案的消息。
因为赔偿款的分配问题,杨芹花的夫家和娘家那叫一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他们又打起来了,因为没有警察在场,他们很快就杀红了眼!
窝囊了一辈子的杨芹花儿子,挥刀最狠!他似乎想把这么多年来的怨气,都给全部发泄出去。
村民们尖叫着报警,最后虽然没有出现死亡案例,但众人也是伤的伤,残的残。
管伟民家属赔偿的那几十万,分到每个人的头上,其实还不够医药费的。
那一笔带着原罪的赃钱,直接造成了二十年前的凶案,最后还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苏知笙听到消息后,嘴角勾起嘲讽的笑:“都是报应!”
他提起行李箱,跟养母一起上了面包车,将昔日的不快全都抛到身后。
现在国庆假期结束,警察们都上班了。
云天市警局也会根据从保姆换子案中得到的新线索,去提审胡秀春。
作为警局顾问的苏知笙,自然可以旁听。
苏知笙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树影:“等着我吧……”
继母,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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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省的一处城中村中,苏知笙正在出租屋里打扫卫生。养母也选了点轻松的活计,一起打理这个家。
如今才10月初,苏知笙的警局顾问新工作也才领了一个多月的工资和奖金。如果是租房,他完全可以带着养母搬离这里。但他打算攒一攒钱,到时候直接买房搬走。
这间出租屋,他们已经住了二十多年。地方虽然不大,但布置得非常温馨。
苏知笙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搞定!”
养母心疼地看着他:“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还不如请钟点工过来清洁呢。”
以目前苏知笙的收入,自然负担得起钟点工的开销。不过,他还是选择了自己动手。
“我这次买了一些贴纸、冰箱贴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回来装饰房屋。我还是更喜欢亲手把家里装点得漂漂亮亮的感觉……”
窗台绿植舒展,透着蓬勃的生命。盆中小花随风摇曳,散发着淡淡清香。
屋内干净整洁,却也处处是回忆的痕迹。有童年时留下的长颈鹿量身高尺,冰箱上也贴着新买的平安符冰箱贴……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苏知笙的脸上泛起了灿烂的微笑。
装修还是要自己布置,至于日常清洁,倒是可以雇人来做。
“你布置得很漂亮,不过忙到现在,你也应该快要饿了。”养母转身进了厨房。
“我来帮你。”苏知笙紧随其后。
“不用,我在医院躺太久了。我再不活动活动,关节都要生锈了。”
养母面露心疼:“而且,你很快就要回学校,到时候学校警局两头忙。就算我有时间给你做/爱/吃的菜,你也没多少时间回来吃饭。”
出租屋离大学和警局都有一段距离,苏知笙这只离巢的鸟儿,每月回家的时间已经没有小时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