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给我?
郁词仰着脸看他,郑重地点点头。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纯粹热烈,仿佛就算沈栩然现在要他现在去死,他也会按照命令去做。
可惜他已经不再被需要了。
沈栩然趁他不备,一把甩开了他,我需要你让给我啊?是施舍吗?郁词!
郁词神色一黯,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他被丟到了一旁,像只被遗弃的野狗。
从前的温柔和疼爱再也不属于他,那个人不会再摸他的头,不会抱着他,不会再对他笑了。
只能绝望地抬头看着前方,心里的石头一点点沉落到湖底,被黑暗的漩涡吞噬。
所有的眼泪、乞求和挽回都是徒劳。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哥哥不再爱他喜欢他了!
郁词愤恨地抬起眸,眼见他还是要走,并且手指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决绝的、冷漠的,仿佛非要在今夜离开不可的背影。
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涌动。
猛地扑过去,把人按在了那道门与墙的夹角。
第82章 最好落在他怀里
郁词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沈栩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两秒后,开始拼命把他往外推,但郁词绝对不会松开他,那是他坍塌掉的世界里的最后一丝空气。
他要大口地、用力地呼吸。
他要舔舐。撕咬。他要尝尽他的味道。
身下的人抑制不住地颤抖、发烫发软,郁词却停止不了对他cu暴的侵占。
太晚了已经太晚了,哥哥。
沈栩然同样不客气地掐住他的脖子,想逼他放开,这吻接得像打架一样,但郁词即使濒临窒息的临界点,也死死不放。
那手不经意地一滑,触到侧颈那道伤口。毫不留情按了下去,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再次裂开了,血液流到他手指上。
郁词疼得吸气,却更加用力地制住了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外面世界所有的光。
仿佛要拖拽着他,一同陷入更深的黑暗。
这场几近暴力的角逐不知持续了多久,沈栩然放弃了推开,而是主动扯着他的领子拉近,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那种温度甚至令人感到麻木的疼痛。
还有重如擂鼓的,仿佛快要冲破皮肉,相互缠连、撞击在一起的两颗心脏
沈栩然按住他的后脑,愈加恶劣地回敬。发泄起来比他还狠,咬着他的下唇,痛感像是火辣辣地在烧,舌尖也被咬破。
但他们都不愿停止这场你死我活的争斗,不会率先认输服软,是一个充斥着硝烟、战火,血腥味肆意蔓延的吻。
缠绕着,缠绕着。让他们分不清彼此,分不清爱恨,分不清依赖和喜欢,分不清处处都存在着对方声音和身影的过去现在。
郁词无法按捺身体里狂涌的快乐与兴奋,看着他的眼睛里似闪烁着幽暗的火。
氧气被彼此耗尽,不得不短暂分离。目光交汇的两秒钟,含着同样的凶狠与恨意,仿佛要把对方烧穿。又再次缠绕在一起。
这一次,是品尝彼此撕咬的战果。
似是彼此纠缠,相依相存的藤蔓,彼此吸收着对方的养分,牵出一道长长的血丝。
啪
沈栩然甩了他一巴掌,喘着气。感觉手指都痛得有点发麻,擦了擦自己唇边的血迹,我说结束了你听不懂吗!?
郁词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浮现出几道清晰发红的手指印。他眨了一下眼睛,怔怔地看着沈栩然,眼里逐渐漫上心碎和绝望。
但还有一种更执着更强烈的东西。
他定定地盯着沈栩然,似还想从那双冷漠的眼睛里找到一丝一毫的留恋或是不舍。
但是没有。再也没有了。
你现在,真让我感到陌生。沈栩然这样对他说。
郁词一怔。像是被什么刺痛一般,最后却笑了一下,陌生吗?陌生就对了!
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啦。哥哥,你该不会现在才知道吧?怎么,你原来还念着当初那个十多岁的郁词吗?
他被你一个人丢在雨里呢。
仿佛只剩下一具燃烧过后的躯壳,他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我到底要怎么做
沈栩然转身,一只脚踏出了门槛。寒冷刺骨的风从外面吹进来,吹得郁词伤口刺痛。
沈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