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栩然全程没有闭上眼睛,居然还能保持平静地接纳这一切,于是就新奇地发现那双总是盯着他看的,浓稠的、黑色的眼睛,此时正轻轻地阖着,睫毛因为沉醉而微微颤抖。还时不时发出一些不适当又或者在这种时候其实很适当的声音。
与其说是平静,不如说,他很乐于观察对方此时的反应。
这种反应在某种程度上比事情本身,更加令他动情,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快感。
沈栩然忽地翻身,反手把对方压在了床上。
没想到郁词一点也没有试图挣扎,反而顺势躺倒,毫无负担地摆出一副很柔弱很好推倒的样子,眼神里还闪烁着几点动人的星芒,仍是那样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可能是亲得太久、太用力,他嘴唇泛着红肿,还有几分残留的水渍,引诱一般地说:哥哥,你怎么对我都行。
他被亲坏的嘴巴实在性 感,晕开的绯红延伸至唇角,好像等着人吞吃入腹的果冻,沈栩然垂眸打量片刻,感觉自己从未有那么想,弄他、欺负他,让他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好啊,哥哥教你。
沈栩然低低笑着说。
勾起他的衣领,再一次、强硬地吻了上去。
动作是很强硬的,但彼此相触的部分却很柔软,沈栩然轻轻地磨/蹭着他微张的唇,仿佛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细碎的话语也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操纵着他,让人目眩,让人头脑发昏。
让人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一切。
你不是很会咬吗?嗯?沈栩然一边吻,一边在喘气时语带质问,这么晚了来哥哥房间里,想做什么?
郁词被这一连串强烈的刺激,兴奋地得气都喘不匀,胸口起伏了好几下,脸色也忍得好红,像是实在克制不住了,非要跟他较劲似的,猛地把他掀翻过来,压着他、禁锢着他,将他的双手越过头顶,不容反抗地按在一起,又低下头来舔咬他。
郁词学得很快,这一次似乎有所进步,不仅仅是痛,更像是带着情色意味的勾引,还要坚持口齿含糊地问他:是不是这样啊,哥哥。
他一边做着那样的事,一边还要求教一般,一本正经地问:我做的对不对?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同样急促的、滚烫的呼吸,那种近似灼烧的温度,几乎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要咕噜咕噜地沸腾起来。
他失了魂一般,埋头深深吸一口气,好想好想全部都泼洒在沈栩然身上。
手也不自觉地用了力。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身下的人按住自己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头发丝里。
一种难言的爽感袭来,直冲头皮
这个吻持续很长很长,凶猛得让人几近窒息,但沈栩然全部都承受下来,并且给出应该有的回应,没有让他的热情落空。
但郁词低下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恶狠狠地逼问他:哥哥你为什么这么会亲?你跟别人亲过吗?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生气,语气里的颤抖也快要压抑不住,你是不是跟别人亲过!!
沈栩然怔了一下,紧接着便开始欣赏他的愤怒,而后忽地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
郁词顿了顿,很听话地附耳过来。
沈栩然颇为亲昵地搂住他的后脖颈,在他耳边轻飘飘问:你很想知道吗?
我想啊,郁词顺势去咬他耳朵,眼神痴痴的,完完全全贯注在他身上,宛如被提着线的木偶,生死都取决于主人举手之间,沉沉醉醉地说:我想得快死了
话音还未落,就猛地埋下头去,开始吮咬他的脖子,扯开他本就已经松散的浴袍,像无数次幻想中的那样,贴近他的胸膛,听到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撞击在耳畔,就连眼尾也染上绯色。
那是他在这世上见过的,最绮丽的颜色。
有些青涩、有些莽撞,落在肩头的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种啃食。初尝亲密,他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想要冲破束缚,将眼前这个他心爱的,却又恨之入骨的人捣碎成泥
这么想着,头皮骤地一痛,是沈栩然拽着他的头发,喘着气说,怎么,这么急,对方用词直白,想*我啊?
第26章 吻掉泪水
郁词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上他?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郁词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虽然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脸颊和耳根,早已经红透了。
其实今天一开始,只是想他,很想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