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当时郁词一脸懵懵地看着他,那双水灵灵的小狗眼像是要哭了:我做错什么了吗?哥哥。
沈栩然喘着气,不说话。
对不起,我不动了。哥哥,你别赶我走
在这个相似的夏夜里。
郁词再一次这样抱住了他,鼻梁蹭着他的后颈,还拼命地嗅,跟梦游一样呢喃着:哥哥、哥哥你好香我想咬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比当年更变本加厉,弄得沈栩然一阵晕眩,似乎也不那么清醒了。
他微微仰起头,轻轻抚上了对方的脑袋,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鼓励。郁词顿了一下,开始咬他的颈肉,但是很轻,不疼,甚至有些麻痒。
房间里很安静,充斥着彼此凌乱的呼吸,沈栩然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也能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的。
他无法想象再这样纵容下去将会发生什么。
他们自幼相识,几乎形影不离,他看着那个小孩一点点长高,他听着那个人的声音从奶呼呼,到少年,再到现在的,多了一些男人味的他知道那个人所有的变化。
年少时,彼此心知肚明,可那些旖旎心思就像一层纸,始终没人去戳破。当他们终于快要藏不住,事情又变得天翻地覆,迎来了一场漫长而决绝的分别。
那床被子掉落在地,郁词的啃咬越来越密,急躁得毫无章法,却逐渐在往下,蔓延到丝质睡衣松松垮垮的衣领,扣子滑开了一颗。
郁词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喉结吞咽了一下,然后眼睫毛又很缓慢地眨了一下,好像沈栩然是什么可口的、舍不得吃的食物一样。
时间在那一刻像是被放慢了,沈栩然有些失神的眼里映着他的脸,郁词下定决心似的,仿佛再也忍不住,他再次埋下了头
第17章 好想、好想吃啊
沈栩然抵住了他的唇。
只用了一根食指,动作很轻、很轻,轻得似他此刻颤动的睫羽,郁词就如同被定住一般,听见他微哑着声音说:好了,该睡觉了。
是不可以再继续的意思吗。
郁词盯住他,两人就这么对视,暧昧的空气在彼此之间流动,沈栩然的目光好温柔,像是化开的水,却难得有些躲闪。
两秒后,郁词张开嘴,咬住了他的手指。
他微微垂眸,看着身下的人,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意味,轻咬着、吮着、含着
沈栩然脑袋里轰的一声,骤然抽回了手。
可是舌的温软还停留在指间。
郁词观察着他的表情,停顿片刻,转动的眼珠像是在飞速思考着什么,然后下一刻
对不起哥哥,郁词眼睫毛很抖,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一般,慌乱地解释: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
沈栩然喘了口气,移开眼,刚想说没事,就见那人已经十分夸张地跳下了床,急急忙忙地捡起被子,我我我去洗澡!
明明他们刚刚才洗了澡,现在又要洗澡,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栩然垂下眼,笑了一下。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来,沈栩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滚烫,心跳仍旧如同擂鼓,但过去那些警告的话语也在他耳边回响。
你们都是男的!是错的!
你比他年纪大一些,是哥哥,可不能带坏他
是这样吗?是他带坏他吗。
郁词很久才从里面出来,沐浴露的清冽气息又一次扑进鼻腔,沈栩然抬眼,看见他光裸着上半身,薄薄的腹肌上滑下淡淡水痕。
沈栩然:
怎么感觉他是故意的。
但郁词那双写满纯真的小狗眼眨了一下,丝毫没有刻意的痕迹,他钻进自己的被子,乖巧地问:怎么啦?哥哥。
没事,沈栩然移开目光,翻过身去,别吵我啊,我真的要睡觉了
好的哥哥,我也要睡觉啦。
郁词说完这句话,还真的不出声了,直到听见沈栩然均匀的呼吸在耳畔响起。
他悄悄支起身,屏住呼吸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会,确认对方已经睡着了,才拿起手机,怼脸拍了一张睡颜照。
沈栩然的睫毛好长,安静地覆在下眼睑,平日里冷淡的薄唇微微翘起,那一丝上扬的弧度,像是在勾着他去吻。
郁词慢慢凑近、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