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呛了一下,开始咳嗽。
沈栩然听懂了,偏过头看着他:哦?还有这回事。
郁词冷着脸,干巴巴道:没有。
周围一圈人反而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一时都有些暧昧地看着他们。钟林默立即解围道:哎呀,是栩然的粉丝也很正常嘛,是不是?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点头,说:是啊,是啊,我们都是沈老师的粉丝,还有我女儿也是对他着迷的很呢
郁词扫了一眼过去,神情很不友善。
两个人被安排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免不了碰到手臂。夏天穿得单薄,都是短袖t恤,皮肤相触的温热那么清晰,也那么熟悉。
钟林默说后续还有很多需要准备的,今天就点到为止,聚会十点多就结束了,大概是喝了些酒的原因,沈栩然看向郁词的目光有些朦朦胧胧的。
郁词心下一荡,忍不住凑近了些,低声问他说:哥哥,要我送你吗?
是问句,但那模样分明在说:我好想送你回家。
沈栩然勾起一个笑,略微仰头靠在椅子上,眼睛是往下瞥的:你想送我?
那眼神羽毛一般,撩得郁词心痒。
周围都在起身互相道别,收拾准备离开,没人注意到这里,唯独钟林默往这边不经意看了一眼。
你们俩一起回去啊。
两人对视片刻,都没有回答。
钟林默知道他两个住的近:给你们叫车了,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沈栩然不说话,就那么懒洋洋地看着郁词,郁词也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像生怕错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嗯。郁词应了一声。
钟林默走后,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安静下来,气氛越来越微妙,郁词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转来转去,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伸手去摸他短裤侧边的口袋。
沈栩然顿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对方的动作,那种很久没有体会过的酥麻感从腿部直冲大脑,他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是迷离着。
像雨后不及散去的雾。
郁词试探着,在口袋里轻轻地摸了摸,指尖隐约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的温度。
片刻后,他拿出一只口罩,说:找到了,哥哥。
沈栩然看着他两眼含笑。
怎会有人生得这样美,连最随意不过的笑容,都像是在勾引。郁词微微俯身,替他戴口罩,修长指节蹭过耳根,又滑过脸颊,自然得如同做过千百遍。
一举一动,无不提示着他们曾经的亲密。
来接他们的车已经停在门口,沈栩然站起来,他好像真醉了,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的。
可是郁词明明记得他酒量很好。
他揽过沈栩然的腰,不敢用力,只能虚虚扶着。同时又要防止对方摔倒,只好一步步跟着,走得歪歪扭扭、踉踉跄跄。
快到门口的时候,沈栩然偏过脸,忍不住笑了一下。在郁词看不见的地方,他眼神分明清晰得很,哪还有一点醉意?
郁词扶他上车,他故意上不去,脚步还绊了一下。这可给郁词吓坏了,忙去看他的脚踝,急着说:没受伤吧哥哥?
他焦急的神态不似作假,搞得沈栩然都有点愧疚了,刚想说一句我是骗你的,我没醉,就被郁词半抱着上了车
上车后,脑袋直接被强行按在对方腿上,沈栩然把那句话默默地吞了回去,打算继续装醉,因为这个当枕头还挺舒服的。
后座也很宽敞,车厢里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然而还没过去两分钟,他就感觉到温热的手指一寸、一寸,缓慢地抚过他的脸,甚至是颤抖着的。
那人贴近他的耳朵,呼吸也在颤抖,用一种温柔到怪异的语气说:睡一会吧,哥哥。
沈栩然眯着眼睛,开始装睡。不知走到哪段路,道路颠簸,摇摇晃晃。他的侧脸在棉质布料上不断摩擦,然后他感觉脸颊旁边好像有什么支楞了起来。
沈栩然:
感觉到头顶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对方忍无可忍似的,用手稳住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