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八个最帅的男人聚在一桌,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一时间,大厅讲话的声音都轻了下来。
林嘉鹿起身,想给自己空荡荡的杯子里加点酒敬回去,身边喻识泽就压了压他的手背,先一步站起,拿过醒酒器,为林嘉鹿倒了小半杯红酒。
倒完酒也不说话,好像知道这儿没他什么事,坐回去挂起微笑,看不出有什么想法。
淡然自若,装得像个人。
……太正常了,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显然,他认真起来了。
连发言都发成那个样子的喻识泽,怎么可能在身边都是情敌的情况下这么内敛啊!
酒精小小上头的林嘉鹿抖了一下,有一瞬间鸡皮疙瘩起立,汗毛竖起,然而这份感觉转瞬即逝,没能被他及时抓住。
直到第二天清醒之后,林嘉鹿才回过味儿来,那是他的警报雷达在提醒他:前方高能。
此刻,他大脑的齿轮已经被酒精上了锈,“嘎吱嘎吱”,勉强维持运转。
陷入高能的林嘉鹿只剩下了两个想法。
——嘿嘿,兄弟们来敬酒了耶。
——哈欠,好困……
第98章 顺风执炬
有人给他倒酒, 林嘉鹿就从善如流地接过。
他拿起杯子,跟束星洲碰了一下:“你也快毕业了,我也提前祝你毕业快乐。”
束星洲盯着林嘉鹿, 缓缓喝下一口:“多谢小鹿。一排一座票我已经让人给你留好了,我很期待你来。”
晏嬴光惊讶:“哟,儿子长大了,知道给爸爸们留票了。好兄弟, 一排二座我先要了,我想坐小鹿旁边!”
束星洲一点迟疑都不带:“不好意思, 票卖完了,你们要来就坐音乐厅门外听, 还有我几个学弟陪着一起。”
高渐书没理会边上俩人的又一次斗嘴,站在林嘉鹿斜前方,用杯底轻轻敲了敲桌子,引来林嘉鹿的注意:“小鹿, 毕业后如果你对我的公司有兴趣, 欢迎再来。我带你去研究所和车间, 你可以亲自动手试一试拼装。”
这个提议戳到了林嘉鹿心坎上,他伸长手臂跟高渐书干了杯:“真的吗!我要去!这个暑假可以吗?”
靳元淙接着说:“小鹿想来g国吗?七八月也是夏天,比较暖和, 阴雨天会变少。我们可以去几年前关闭修缮的国王宫殿, 城堡后花园开满了花, 非常漂亮。”
束星洲到处呛人:“让小鹿去g国看你当学术牛马还是看你延毕?那确实很有意思。”
靳元淙说的,林嘉鹿也很心动:“g国我也很久没去了!本来寒假就想去找你的,但寒假太短没来得及,毕业就有空了。”
晏嬴光没吵过束星洲,委委屈屈地把下巴搁在林嘉鹿头上:“小鹿, 我呢我呢?不来看我吗?”
林嘉鹿仰仰头,头顶蹭过晏嬴光的下巴:“寒假前不是才去看过你嘛。”
“不一样,”晏嬴光的声音有点失落,“至少别带上那么多人。”
林嘉鹿一愣。
文和韵没和他们碰杯,自顾自喝了口酒:“我倒是欢迎你们都来,上个月月底我投资了座庙,已经开工了,想把名字写在功德榜上的可以抓紧。”
孙承研反应迅速,撑着桌的手在胸口合了半个十字:“阿弥陀佛。”
高渐书摇晃的酒杯一停,一言难尽地看过去:“还真有人捐赠?保研哥,你什么时候改信佛了?”
信佛能喝酒吗?
孙承研保持着他一手竖在胸前,一手握着酒杯的大破戒姿势:“恐怕到时候你不会在功德榜上看见我,而会在其他地方。趁庙还没建好,我抓紧适应一下身份。”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哦不,佛祖自在身。
晏嬴光在林嘉鹿头上转过头,看向文和韵:“保研哥去应聘住持了?”
文和韵微笑,毒箭一般的眼神“嗖嗖嗖”往孙承研背上插,插完这个插那个:“你感兴趣吗?光子,我也给你安排个跟保研哥一样的身份怎么样?”
晏嬴光直觉哪里不对,捞上林嘉鹿:“我还是和小鹿一个身份吧。小鹿投资了吗?”
林嘉鹿想起孙承研的“新身份”,清醒了五秒:“……我先攒攒功德再投资。”
一往那功德箱里扔钱,恐怕自己的功德都得跟着扣了。
他也学着孙承研合掌比划了一下:“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