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识泽任由林嘉鹿玩他的手:“宝宝就不担心我拿不到奖?”
“怎么可能!”林嘉鹿瞪了他一眼,“我演得不好,我还不知道谁演得好吗?”
喻识泽绷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拉过林嘉鹿的手亲了一下:“宝宝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会做到。”
一部电影、一个角色能否获奖,不仅要看成片质量,还要看舆论和票房。红是一种玄学,演得怎样已经摆在那儿了,成功与否,可以说前期靠导演组,后期靠公司。
喻识泽很克制,林嘉鹿就伸着手让喻识泽亲了亲:“好了,我该回去了。”
喻识泽一直很想林嘉鹿留宿,可邀请了几年,也就成功留下了那么一只手的数。这次,林嘉鹿没主动说要留下,喻识泽便也不再开口,选择听林嘉鹿的,“等着”。
等着啊。
跑车停在早上等林嘉鹿的地方,喻识泽站在车边,看林嘉鹿跑上楼。
他不喜欢等待,上一次这样数着天过日子,是和林嘉鹿分手前,每一天的流逝都让他彻夜难眠。可现在他发现,有期待的等待,居然是一件如此甜蜜的事。
他开始喜欢上未知的明天。
天气仍旧寒冷,早春的脚步却已临近。
林嘉鹿的最后一学期研究生生活,还是有点事要做的。毕业前要填写的表格、记录,还有终期答辩等等,零零碎碎的,忙起来,也属实耗费了很多时间。
陈季同已经开始联系公司,他问林嘉鹿要不要一起投简历,林嘉鹿想想,拒绝说:“我还是想gap一段时间,我觉得我未来,可能不会做跟专业相关的职业。”
杨司年在椅背上仰起头看来,座椅平衡因为这个动作岌岌可危:“哦?小鹿想和我一起享受躺平的人生吗?”
林嘉鹿:“……倒也没想躺这么平。”
沈庐安问:“小鹿以后不想在j市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林嘉鹿倒是想清楚了:“嗯,应该不会留下了。”
“那你要去哪儿?”
三双求知的眼睛望过来,林嘉鹿“咳咳”两声,深沉道:“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陈季同、沈庐安、杨司年:……
拜托,这样显得我们很呆诶。
打闹间,手机连着“叮”了几声,但因为在应对舍友们东一句西一句的盘问,林嘉鹿根本没空看。
使尽浑身解数问了十几分钟,三个舍友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不过四人都不需要为生计担忧而奔波,陈季同被拒绝了,也仅仅遗憾道:“那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可要经常联系啊。等我入职了,请大家吃饭!”
沈庐安也说:“希望下次还是我们四个人一起聚。”
林嘉鹿笑道:“这宿舍不就只有我们四个吗,你还能请到土地公?”
沈庐安看看林嘉鹿,又把目光移到杨司年身上:“万一下次杨司年就拖家带口的来呢?”
杨司年:“……我谢谢你,下次相亲,兄弟我一定带上你。”
陈季同嘎嘎乐,杨司年又炮轰向他:“你也别逃,要拖咱仨一起拖。”
争取让拖把精从校园怪谈升级为都市怪谈。
杨司年扫视的目光在林嘉鹿身上停下,林嘉鹿等着杨司年也拖上他,杨司年却垂下眼,转回椅子:“小鹿,有事记得来找我。当了你三年哥,不管怎样,我永远是你哥。”
林嘉鹿一愣。
眼见着有人要在最后关头真情流露,沈庐安和陈季同一人搭上林嘉鹿一边肩,很快将伤感的气氛带离。
沈庐安问:“小鹿,上次你是不是有个高中同学这两天要来找你玩?”
林嘉鹿把视线从杨司年打游戏的背影上挪开,点点头:“差点忙忘了,我看看啊,他说的是几号来着,3号。等等,3号?3号不就是——”
林嘉鹿猛地站起身。
手机“铃”一声响起。
林嘉鹿接起电话,是研究生宿舍区认识他的一位学妹。
学妹兴奋道:“小鹿学长!有个总裁刚刚找我问路,研究生宿舍区怎么走。我跟他说宿舍区域校外人士不能进。他说他是来找人的。”
这个熟悉的形容……
林嘉鹿手忙脚乱地开始穿鞋子:“然后呢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