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点力气别一下被怪攮死了,废话这么多,是你怕了吧?”
“走条山路都怕,你不如跟蟑螂学学胆子,它还敢往人脸上跳,你敢往怪脸上跳吗?”
“你去跳,我倒要看看什么品种的vollidiot才会上赶着去死,想一血通关?被隔壁琴房新生锯木头声拉死前的幻想吧。”
“呵,很高兴你对艺术还有自己的见解,depp。”
山洞外众人没一个敢加入这场魔法对轰的,林嘉鹿见他们口吐芬芳了五分钟还没遇怪的动静,趁二人换口气的间隙问:“你们那儿怎么样了?”
束星洲一秒转换语气:“没事小鹿,这条路还挺安全的,也就几幅壁画,比靳元淙的少多了。”
靳元淙的频道里传来几声枪响,是进去前孙承研从背包里扒出来给他的:“有几个怪,问题不大,小鹿不用担心我。”
束星洲冷笑一声,不放过每一个呛人的机会:“担心你?好大的脸,听小鹿的语气也知道是在问我吧,g国天还没黑就开始做梦了?”
靳元淙回了句一模一样的笑:“你那儿路走了有一半吗,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可是快走完了,我看运气不好的是你吧。”
林嘉鹿看向其他人:“他们俩还挺有活力的啊,胆子比高中时候大多了。”
高渐书倚在一边,无聊地用匕首一下下砍树收集多余木材:“装腔作势,虚假繁荣。小鹿,你就等着看他俩等下叫不叫吧。”
晏嬴光吹捧道:“真男人还得看我们小鹿。”
被夸成翘嘴了。
林嘉鹿语气嗔怪:“唉,毕竟不是所有男人都毫无破绽,我也还不够完美……”
自谦到一半,耳机里传来非常一致的两声男高音:“scheie!”
显然德语脏话并不足以形容束星洲、靳元淙二人的心情,几声鸟语花香、带动物带小草的国粹紧随其后,加上背景音里狂野的枪声和从未听过的怪物嘶吼,六人眼睁睁看着列表中两个头像灰了下来,死得非常迅速,毫无痛苦,用时共计不到五秒。
坏消息:被孙承研猜中了,两条都是死路。
更坏的消息:队友的尸体还在山洞里,他们这回是不得不进去了。
林嘉鹿只觉得前路渺茫。
频道里死了的两人还在互相冷嘲热讽,孙承研看了看剩余队友:“走?”
林嘉鹿抹了把脸:“走!”
身为队伍里最勇敢的人,aka真男人,他怀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非常自觉地小跑两步走到了队伍最前面,经过高渐书时却被拦下了。
山洞入口不大,林嘉鹿左右试了试,高渐书挡在前面他就没法过去:“怎么了,要做会儿心理准备?”
高渐书的人物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摄像头,林嘉鹿却好像看到高渐书本人在屏幕后朝他挑眉一笑:“真男人,歇会儿吧,我来开路。”
林嘉鹿心念一动。
他本来也没那么坦,有人愿意主动接替当然最好,不过这话从高渐书嘴里说出来,林嘉鹿倒有些脸热:“你真要上?我其实还不累啦。”
其他三人也过来,让他走在队伍中间,文和韵语气轻快:“这不是小鹿特地给我们改定位的机会嘛,不展示一下鹿哥身体力行的教学成果怎么行?”
儿子们长大了!
林嘉鹿被夹在队伍中间最安全的位置,热泪盈眶:这就是被孝顺的感觉吗,真好!
下辈子,我还要当父亲!
前两小时被惊吓的疲惫一扫而空,林嘉鹿现在神清气爽,恨不得抓着这群人别走了,让他们直接陪他打通宵。
山洞并非死路一条,靳元淙和束星洲是不小心碰到了通道里引怪的机关才大意失荆州。在脑子转得快的队长分析下,几人救回血飚到洞顶的两名队友,与两条分岔路上的壁画、石雕等物进行先后互动,成功打开通往地下实验室的石门。
林嘉鹿玩得正入迷,没注意到舍友开门进来的声音。
沈庐安不知道林嘉鹿开着语音,一踏入寝室就激动地叫道:“小鹿,大事件!岑青湫跟你告白的事不知道被谁传开了,听说本科宿舍那儿有几个追得比较疯的迷弟迷妹在岑青湫那栋楼下堵人呢!外面可热闹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那边宿舍楼底下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看都看不见,听我几个学弟说,宿管阿姨都在联系保安了。你要不直接发消息问问岑青湫,现在他那儿到底什么情况?”
沈庐安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背对着林嘉鹿正脱外套,八卦得非常起劲,声音也尤其响亮。
响亮到林嘉鹿确信一起打游戏的六个好兄弟都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
林嘉鹿:“……”